这事过了半个多月后,大哥李盛扬带着姑娘到家里来,李昌河早在这之前就让明子给打听清楚了。 虽说这姑娘家,也是一堆事,但是这姑娘是个有主见的,所以对儿子带回来的姑娘没有任何的意见。 唯一有意见的吴慧芳,在娘家被下放后,现在在家里都是夹起尾巴做人。 也就是说,李盛扬的婚事在李家办的很顺利,不过在大哥岳家就有点不顺利。 倒是因为“那些人”天天倡导男女平等,不能“重男轻女”。 再加上吴家人就是因为“重男轻女”被下放的,所以在女儿要和人家结婚的时候,也不敢要多少彩礼,就把女儿嫁出去了。 不但如此,李盛扬娶的这个媳妇也是厉害的,在走之前把属于自己的所有东西都带走了,就是李家给的那点彩礼她也趁此机会也带走了。 等自己看到这两件事的经过时,就觉着高兴。 大哥既然结婚了,那自己就得给准备一点礼送过去才行,然后再随5块钱过去。 不管怎么说,就当自己走之前,大哥给自己钱票什么的心意,自己也的把情面摆在面前才行。 这次寄东西就可以单独给大哥寄了,毕竟他们除了结婚以外,就没有在家里,都是在单位分给老爹的筒子楼,虽说不大,但也是一室一厅的,两个人住,没有一点问题。 至于大姐的婚事信里还没有提,不过应该也快了,毕竟大姐年纪也快到了。 从收到包裹后,生产队里的一些妇女同志,就开始打听一些是谁给自己寄的包裹。 自己起初并没有回答,还是顾林告诉自己,说这些老乡有可能是想着和自己换点东西什么的,毕竟下乡不如城里方便。 自己又想了想自己空间里确实有不少这个时代的物品,倒不如趁着这次寄来的包裹做一些掩护。 再说自己下乡来到这里的时候,都快秋收了,根本就没有多少菜吃,还都有和老乡换的,倒不如趁此机会多换一些,毕竟眼看着这天一天比一天冷。 就说:“大娘,家里也没有给什么东西,都是一些生活用品,像什么瑕疵布呀!肥皂什么的,怎么大娘您想换” “可以吗?” “可以,不瞒您说,这些东西现在不缺,可是来到这的时候,都已经过了种菜的时间了,所以想和您换点菜过冬,什么菜都可以,您看行吗” “这个没有问题,不知道你这里有什么东西,老婆子要是不能用,其他人家也许可以用” “那您和其他人说说” “好,不过你得仔细和俺说说都有啥,到时候和老伙计们说说才行” “可以,俺这里有布、肥皂、手电筒、电池、铝饭盒、搪瓷面盆、搪瓷杯、缝衣针、火柴两封、铅笔、本子” “有票没有” “票没有,大娘” “没事,那怎么换?” “城里卖多少钱一斤就按城里的来” “行” “那你要什么,这个地方冬天也就只有白菜、萝卜,还有一些干货啥的” “那就要白菜、萝卜,和蘑菇木耳啥的” “行,明天上午下工都去俺家,你看可以吧” “好,没有问题。” “怎么样,是不是换东西” “是呀!还是顾知青知的多” “也不是知道的,其实吧,早就想着换点菜过冬,可是这不是没找着机会吗?”biqubao.com “那你要不要也换点” “可以吗,李知青” “这又没什么” “那就请李知青帮帮忙” “怎么了?” “不管怎么说,自己是男知青,到这些妇女同志家里总是不方便的” “那好吧!不过你得帮着推菜” “可以没问题,回头就和拴子哥家借板车用一下” “好” 就这样自己和顾知青各换了940斤白菜萝卜回来,别看着多,这一冬天可就指着这些菜了。 “李知青这样菜怎么处理,你会腌制酸菜吗?” “酸菜不会,不过会做辣白菜,辣萝卜” “那能教我吗?” “你想学” “可以吗?” “这又不难,不过这酸菜得找人教一教才行” “那要怎么办” “这个好办,等会去找队长叔家的大娘就是了,反正这些菜也是和她换的” “可行” 就这样自己和顾知青在老乡的帮助下,酸白菜腌制了一缸,接着来中午吃饭饭就可是切大白菜,萝卜,反正在玉米剥完之前也都准备了一缸,还剩下一些就留着慢慢吃。 这样都处理完了,宿舍相对的也就下脚的地方了。 等上完工后,就开始去大队部门口的磨石哪里推玉米面,不管怎么说,也得让人知道自己也开推磨来,要不然让人起疑心怎么办。 等所有的话都干完后,就开始了猫冬的生活,可以说每天都没有什么事。 既然没事,那就想方设法的给自己做好吃的,不管怎么说,这个冬天可以说是贴膘的时候。 做肉菜的时候自己都是偷偷的在空间里做的,至于蒸馒头还是用外面的灶。 不过自己把秋收后没多久发的地瓜大部分都拿到空间里,切片晒干。要不然不说占地方不假,放在外面也容易冻坏。 其实不是,主要是自己没啥事可以干,也就只能找点事干。 等都干完以后,就开始给自己织毛衣毛裤什么的,方正闲着。 外面冰天雪地的,没事尽量不出去。 不过即使是这样,到了腊月二十以后,就开始出去走动,家家户户开始准备过年,自己上一世虽说也是北方人,可是并不是东北人,所以还是很兴奋能够出去看看的。 二月二十一天,知青院的几个人就跟着生产队其他人,慢慢的走到镇上,哪里有一个大集。 可以说什么都有,也可以说什么都没有,因为很多东西收到上边限制,不能私自买卖。 不过可以一物换物,自己幸好背着背篓来的,里面但是也没有什么东西,不过自己还是用东西换了两条大鱼,怎么每条鱼也得有三四斤重。 几块冻豆腐,看到豆腐的时候,就打算自己回去也做一些,不过既然有现成的,也来上几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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