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家里的东西呢?” “这会没事,就怕以后他们还再来,真是没有想到老婆子竟然养了两只家贼” “那奶怎么办?” “这样,小暖,等会去了医院,你爹他们来了之后,到时候找个借口你就赶紧回家,你给奶找个地方藏起来” “行,没有问题,就是咱家里有啥,您得仔细说说” “好,你听仔细了,在奶的屋子里的衣柜里,盛账本的箱子里,里面有一个暗格,这里面放了三张存折,一本是当年你三爹的抚恤金,这个是给你留的,一本是这些年奶奶攒的钱,这个老婆子也留给你” “奶奶,小暖不要,这都是奶奶的” “别打岔,好好听着” “哦” “还有一本是你爹放在老婆子这里帮着他保管的,这个得给你爹,知道吗?” “知道” “里面还有不到200块钱,以及奶奶攒的一些钱。回头你把奶奶和给你存的两个存折拿出来,单独放着。 对了,还有那些钱,你也拿出100块钱,还有票也都拿着。剩下的就放在哪里。知道吗?” “知道,奶奶” “除了这些,还有就是衣柜里的两床10斤厚的大棉被,还有给你做的新棉衣,也是奶奶给你提前准备的,你也拿出来的,要不然到时候还不知道让谁给霍霍了” “对了,除了这些以外,还有最重要的,你要记住了” “奶奶,您说” “在衣柜底下,有几块砖是活动的,里面是以前奶奶的陪嫁,现在都是不值钱的玩意,可是在以前都值老鼻子钱就,奶奶都没舍得拿出去换粮食,这些你也拿着,都给你留着做陪嫁” “奶奶” “好了,不说了,到医院了” “大夫,快来人呀!快来人呀” “怎么了,怎么了,这事” …… “小暖,你奶奶怎么样了” “老爹,奶奶摔了,大夫说瘫了” “怎么会是这样呢?到底怎么回事” “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时也没在家,还是听奶奶说的,是小春和小松带着“人”去家里,说咱家有“旧的”东西,正好让奶奶给撞上了,他们扒拉奶奶,奶奶就摔倒了” “你个死丫头胡说什么,怎么可能是小春和小松带人干的呢?” “吵吵什么呢?这里是医院” “大夫,不好意思!这婆娘不懂事,俺替她给您赔不起” “行了,老太太醒了,家属可以过去看看了,还有别忘了把医药费交了” “好” “娘,您没事吧” “老二呀!你娘命苦呀!” “娘,儿子回头就把那两个小兔崽子揍一顿,” “老二,娘饿了” “那娘您想吃什么,儿子去给你买” “不吃外面的,老婆子想吃暖丫头做的肉粥” “那奶奶,小暖这就回去给您做” “好” “小暖,这是一张肉票,你赶紧去看看还有没有肉,回去给你奶奶做肉粥” “好” “娘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刚小暖说是小春他们两个带着人闯进咱们家” 李昌河在听完老娘说的后,气的直说:“这两个该死的小兔崽子,能耐了,敢带着人抄家,回头看老子怎么揍他们” “老二呀!消消气,现在你可不能揍他们,他们是有组织的,要不然到时候他们得批斗你,你可怎么办呀!我的儿呀!” 这边自己回到家,家里正好没有人,赶紧把大门从里面关上,接着就直接奔奶奶住的里屋。 按照奶奶说的,把房账本的箱子,从暗格里找出三存折来。 一张是奶奶说的里面有1500块钱,一张存着里有除了最开始存的400块钱以外,接下来是每个月都存10块钱,这应该是每个月的抚恤金,一共存了1540块钱。 老爹那张存着有3500块钱,真没想到他回存这么多钱,不过也是,老爹本身工资就是家里最高的,而且前两年刚刚升到四级工,工资一下子到了56块8毛7分钱,一下子涨了十五块多。m.biqubao.com 然后又数了数现钱一共有176块3毛8分钱,按照奶奶的意思,拿出一百块钱,剩下的都放在箱子里。至于票自己也是都拿了,没留。 接着是把衣柜里崭新的厚棉被棉衣什么的,都直接拿进空间里。 等把衣柜里的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赶紧挪开衣柜,找到那几块活动的砖。拿出来一来,里面有一个比奶奶放在衣柜里的箱子要小三分之一的小箱子。 我去,这么沉,也顾不得打开看,赶紧的收入空间。恢复原样,自己还得给奶奶做肉粥呢? 等再来医院的时候,奶奶吃完饭,就一个劲的要回去,谁说都不听,没办法,老爹去找了一个板车,把奶奶拉回家。 回到家,奶奶又闹着老爹去找昌平大伯,还有几个堂爷,不去她就在那里哭,说自己命苦,说自己摊了,都是因为便宜老妈把小春和小松惯坏了,还一个劲的喊着要去见早死的爷爷,大伯和三叔。 最后老爹实在没有办法,就把李家几个长辈请到家里来。 奶奶见人来了,也不哭了,就拉着平伯的手说 “昌平呀!不是婶子非得大晚上的把你你们请来,是老婆怕,那天不在了,没人照顾暖丫头,老婆子家里的事,大家也都知道。 老二呢?是个好的,但愿不住摊上一个搅屎的媳妇呀!” “婶子,有什么您就说,再说了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咱都是一家人” “老婆子请您们过来的,就是想着在临死之前,把暖丫头的事安排好” “奶” “婶子,说什么呢?您只是瘫了,又不是什么大病,怎么会不行了。” “老婆子知道自己的情况,就想着趁着人还没有糊涂把事安排好” “行,就听婶子的,您说” “老婆子手里没有多少钱,有幸政府看在老三为了国家牺牲的份上,给在废品站安排了一个岗位。 虽说不多,可是也没有多少剩余,可是那几年困难,手里的钱也都拿到黑市买了粮食,这好不容易好日子来了,可是架不住家里最小的两个孩子作呀!这不没享受几天福,就瘫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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