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敢,这家人不怕天打雷劈呀” “谁知道呢?” “那后来呢?” “后来听说是吴家这个女儿在婆家说漏了嘴,正好让婆婆听到的,人家婆婆也不是软柿子,第二天不但把祖老请来还把政府里的同事请来了” “大娘,这个事俺知道,哪天正好在家,还亲自过去看了呢?” “真的吗?大妹子” “是呀” 就听到对方添油加醋的把自家奶奶要求分灶另过的事过了一遍后,有听到:“算来是这样呀!这家儿媳妇就是个没脑子的,这么好的婆家可不容易找” “谁说不是呢?” “闺女,你知道哪天闹分家的事,可是一不知道这事后边还有事呢?” “大娘,还有啥事?” “他们家分家没多久,吴家闺女发完工资第二天就被娘家叫回去了” “叫回去干嘛?” “还能干嘛!要钱呗” “俺的娘来,都把闺女婆家闹成这个样子,还要钱” 要呀!不但要!还说吴家小儿子成亲的彩礼钱都的这个女儿给拿钱” “这女儿该不会不是她们吴家亲生的吧” “错,还真是新生的” “您怎么知道” “很不巧,当初吴家生这个闺女的时候,正好是俺婆婆给接生的,当时自己正跟着婆婆学这门手艺呢?” “那他们怎么这么对待自个的亲闺女呀!” “那就不知道了” “那后来呢” “是呀!大娘” “后来呀!她闺女手里没有这么多的钱,听说自从她婆婆分家后,她的工资就由他男人管着,手里就给了一点零花钱,哪天她手里的钱也让她几个兄弟媳妇给从身上搜出来了。 听说最后闹的可热闹了。左邻右舍都听到吴家闺女说:每个月除了给吴家老两口子一块钱还有三节四礼以外,以后多余的一分够都不会再给娘家。” “这她娘家能同意吗?” “肯定不同意” “说的不错,最后吴家当家人都发话了,说不认这个闺女” “那就真不认了” “怎么可能,这不是上个月工厂发了工资后,吴家见嫁出去闺女真的没有回来,就蹿着家里几个孩子,来到镇上,到了闺女工厂门口堵人吗?几个孩子也不说来干嘛!就说饿了要吃的。 也不知道吴家闺女怎么回事,最后就给娘家几个孩子一人买了一个白面大肉包子,还有一斤糖,就把几个孩子打发回去了。 这事还是当天吴家几个小的从镇上回到村子里后,在村子里当着其他小孩的面吃糖,顺口溜嘴,让我婆婆听到的。” “这吴家人也够奇葩的,他们就不想想,这要是让他们亲家知道后,恐怕以后在别说白面大肉包子,就是糖都吃不到了” “有这个可能” “谁说不是呢?” “最关键的是,这个吴家女儿也是傻缺,不知道谁对她好” “还真是” 听着有关自己便宜老妈以及吴家人的八卦,看到篮子里最后剩下几个咸鸭蛋卖完后,就提着篮子回家了。 今天奶奶没有在家里糊火柴盒,而是正式去废品站上班了。自己的任务就是在奶奶快一班的时候,把奶奶提前放在锅里的饭菜热热,等奶奶到家第一时间就能吃饭饭。 至于家里其他人呢?除了在工厂上班的,也就剩下二哥带着小五小六了,大哥和大姐今天早上就开学了。 现在想想,自己还是挺幸福的,至少不用就在家里带孩子,带不好不是挨骂就是挨打。 而这边,同一天下午傍晚,吴家几个儿子下班回来走在回家的路上,就听到村里的人说:“这吴家家,可算是丢了西瓜捡了芝麻” “怎么了,刘婶” “这不是家里还有不少的白菜萝卜吗?就拿了一些个去镇上卖的时候,听到镇上好些人都说,吴家在镇上的亲家,现在在废品站上班呢?” “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今天镇上都传开了,说吴家这个亲家不仅识字还会记账,人家政府同志亲自调查后,给安排的工作” “那一个月工作多少钱” “听说,第一年是临时工,一个月18.5元,满一年后每个月给24.5元” “这不是和吴家嫁到镇上的女儿工资一样多吗?” “是呀!” “可是这么说也不能说,吴家就丢了西瓜捡了芝麻呀!” “确实是不能这么说!应该是吴家现在弄的自己什么都没赚到” “可不是吗?以前还能从闺女手里拿到大把的钱,现在也就一块钱捞” “是吆” 等吴家几个儿子把听到的消息回去告诉吴家二老时,就听到吴老爹说:“这个月发工资的时候,也别第二天了,老大当天下午你就把你大姐带回来” “可是,她的工资是大姐夫李昌河领” “那怎么办” “那就第二天,让他回家,老五娶媳妇的彩礼她必须出” “是” “可是吴家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不是这个样子的。” 最近奶奶要上班,糊火柴盒的工作奶奶也没有丢掉,而是晚上点着煤油灯干,自己平时除了逢大集的时候出去一趟,其他的都在家里糊火柴盒,这样晚上奶奶就可以少做点。 就听到隔壁屋老爹的声音:“今天发了工资,老子在你的工资里抽出一张10的给了咱娘后,有从里面拿出10块钱给孩子们存起来,剩下的7.5元,还是按照之前一样,2.5元做为生活费,5块钱是你的零花钱。 不过鉴于你上个月给娘家孩子买吃的,我也不管你到底花了多少钱,就按1块钱算,从这个月里翻倍扣也就是两块钱,这两块钱也不会单独拿着,单独在一个本上记着,留给孩子们学习用。 剩下的这3块是你这个学的零花钱。不是老子说你,孩子娘,这三块钱只要你不乱给你娘家以及给娘家侄子买吃的,你根本就花不完,还有剩余。” “可是,上个月除了给娘家送去一块钱以后,真没有买东西带回去,就是几个侄子来事先也不知道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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