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先回去了” “回吧,路上慢点” “没事,就几步路的事” 从这以后,自己就开始和奶奶糊火柴盒,不过每次封大集的时候都会和奶奶说,想出去玩,奶奶也行知道自己这么大的孩子都喜欢出去玩,也从来都不拘着我。 就糊火柴盒这事,自己估摸着算了一下,奶奶平时没啥事,再加上自己,两个人一个月怎么也能这个十块八块的,不但够两个人花,还能省下一半。 第二天奶奶去拿火柴盒,自己就去大集买干枣,完全不耽误。 因为大枣不压秤,篮子里又装不了太多,就在空间里找了一条布袋,用布袋装着,大概有十来斤吧,还是到以前卖鸡蛋的地方。这次到的时候,卖布的大娘就问:“小草呀!你这次来卖什么呀!” “大娘,这次卖干枣,是自己没事的时候在山上找到晒干的” “你可真能干” “还好了,能帮俺娘一点是一点” “唉,你可比我们家那个小子强多了” “大娘您甜甜嘴”说着就从布袋里抓了一把给她 “你这是干嘛” “大娘不值钱的” “怎么不值钱了,那边那个摊位卖干枣都3毛2一斤” “那我卖3毛一斤行吗?大娘” “可以,那些干枣也不算小,而且还甜” “你带秤了吗?” “没有” “你过来,老刘拿你们家秤用用” “用吧” “我这还有一个呢” “等会用完给他一把干枣就行” “好的,大娘” “你会用吗?” “不会” “来我教你” 等我弄明白了以后,我才想起来现在的秤是16两一斤,好吧,怎么把这个事给忘了呢?唉!这个脑子呀! 就这样在过年前,我把这两年攒的不到120斤的干枣卖了100斤,剩下的留着自己慢慢吃吧。100斤干枣最后换算成16两一斤一共62.5斤半,在最后一次卖完时,趁着屋里没人时,在心里算了算自己光卖大枣就挣了18.75块钱。加上卖鸡蛋的钱一共有46.75块钱。不要小看着钱,在这个1分钱能买一兜子苹果的年代,这边点钱就是一笔巨款。 卖完最后一份大枣还有不到一个星期就过年了,不过最近家里气氛比较压抑,都不像要过年的样子,原因吗?无非就是自从分灶后,家里没有奶奶帮着做,所有的家务都落到她的身上。可以说每天在工厂已经够累了,回到家还得伺候一家老小吃喝拉撒,早就没有前两个月那样丰满了。不管是脸还是手都明显的看出来老了之前三五岁,再加上现在镇上所有人都知道她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闹腾的家宅不宁,以前镇上年轻的女人都羡慕她的不仅有一份体面的工作不说,家里的家务还不用她做,就连孩子都是婆婆给带,可以说再整个镇上都很难找到她这么有福的人。 可是自打分灶后,一切都变了,不仅家里的家务得她做,就连工厂平时交好的几位同志也都渐渐地远离她,还有最关键的就是,她的工资现在都不能她亲自去领,而是她丈夫去领,领回来不但要给婆婆10块外,丈夫还每个月都会够10块钱作为给儿子将来娶媳妇用,剩下的7块5毛钱每个月还要上交2块5毛钱的家用不说,就连每个月发的仅有的粮票都给扣下,说孩子们渐渐大了,紧凭粮本领到的粮食根本就不够吃的,所以说这些票不能给她。 不仅如此,每个月发工资的第二天,自己的老娘就脱人带口信,让她回去一趟。因为自己手里没有多少钱,就空着手回去了一趟后,家里不管是爹妈还是几个兄弟以及他们的媳妇都在嘲笑自己,把好好的日子过的还不如后娘养的呢?不但如此,还和她要钱。 自己说没有他们还不信,动手在自己信上翻,当从自己口袋翻出5块钱后说:“就这5块钱怎么够儿子娶翠翠的,娘你不是说了吗?儿子娶媳妇的钱大姐出码?就这5块钱怎么够,也就够个零头的!不管,除了翠翠儿子谁也不娶” “大姐!你发的工资呢?怎么就这点钱,不会是你藏起来了吧!”老大吴大柱媳妇刘大丫说 “刘大丫你这是什么口气和我说话呢?我就是手里没有钱也比你强,之少我还有一份工作,可不像你一样整天在家里就知道糊火柴盒” “俺是不如你!至少不会像你一样在婆家那么作” “你”说着就告诉和刘大丫干仗,就听到 “都少说几句,小芳你跟爹说,你的工资呢?你现在每个月有27.5元,除了给你婆婆的10元以外,还有17.5元,那这17.5元,怎么就只有5块” “爹,俺不都是说了吗?孩子他爹留下10块说是给家里几个儿子攒着娶媳妇,2.5是我这个月交的生活费,剩下的就在娘手里了” “这,这个李昌河是什么意思” “俺哪知道”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谁知道,啊!你小弟的婚事怎么办?” “怎么知道咋办?” “你,你” “小芳,娘和你爹养大你们几个不容易,你是大姐,你弟弟的婚事你之少要拿出一般的彩礼钱才行呀!” “爹,娘不管俺出多少钱,可现在俺手里就这5块钱?不过现在还在娘的手里,其他的俺就没办法了” “那你就不能去找李昌河吗?” “娘,你觉着他会拿钱给小弟去媳妇吗?” “那你就去借,借钱也得给你弟弟去媳妇” “借,娘您说笑吗?就现在不说俺在要这个清河镇的名声,就说咱们吴家在清河镇名声是什么样?您和爹不知道吗?” “那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俺?那我有事因为谁?今天既然把话说到这里了,那咱也就把话说清楚,俺从成亲到现在不说其他的,就说家里五个兄弟,除了老五其他人娶媳妇不是用我的彩礼,就是每个月拿回家里三分之二的工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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