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穿五零打包行李下乡当知青_第5章 三叔牺牲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也不想出去玩,每次出去都有掐我脸的不说,还有其他小孩老是拿脏手往我身上擦。不说其他人了,就是自家的哥哥姐姐不也是每天都一身脏衣服回来吗?这些可都是奶奶在洗,我可不想让奶奶受累。
  时间很快就到了55年,今年家里终于有添丁进口的,而且还是一下子添了两个呢?从我出生到54年三月份,便宜老妈就没有再怀上一个孩子。起初便宜妈觉着没有什么吗?直到52年底,便宜妈都没有揣上娃,就偷偷的找老大夫把脉说是生孩子的时候伤了身子,要想要孩子的长时间吃药,按时吃。就为这个,便宜妈每次看到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要不是家里有奶奶在,她肯定一天打我八次不天黑。
  为了要孩子,便宜妈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是必须吃药的,就这样连着吃了一年多,到了54年夏天中午揣上娃了。
  而且好巧不巧的在怀孕到四个月的时候就比其他的孕妇肚子要大,怕是什么事,还特意去医院检查了一番,回来说是两个娃娃后,就见便宜老妈每天都小心翼翼的,就怕像上次怀着我的时候,出意外。我看到每天她这样就躲的远远的,我现在也2岁多了,虚岁都3岁了,可以自己玩,倒是我不怎么出去,就在院子里过下屋子里玩。
  就这样在55年刚过完年没几天,便宜妈就发动了,生了一天一夜生下来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好巧不巧女儿是先出生的,男孩是后出生的。两个孩子满月的时候,我在院子里玩,就听到便宜老妈说和便宜舅妈说“还是春丫头好呀,自己来了还不算,还带来一个弟弟,真好,我这是一下子就生了一对龙凤胎,可是羡慕死其他人了。”
  听到这话,我就知道了,不是便宜老妈不喜欢女儿,而是的看这个女儿对她有没有好处。怪不得这次生完孩子以后,也不会不给三妹换尿布,喂奶,原来是这样,她以为自己能生三弟是这位三妹带来了。我去这是什么逻辑,无知有时候不是福呀!
  奶奶说是不管便宜爹妈生的孩子,可不是还是给她伺候月子吗?白天还是搭把手照顾一下孩子,至于两个孩子换下来的尿戒子起初大姐洗,现在大姐和大哥都被便宜爹送去上学了。
  现在大哥李盛杨今年8岁,大姐李小夏今年7岁,二哥李盛槐今年6岁,听便宜爹的意思是说自家的孩子七岁就送去学校,早上学早毕业,还能早上班挣钱。
  8月份的时候,街道办上带着两个穿军装的同志来到家里,奶奶正在家里洗衣服呢?看到两个解放军叔叔,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吓得我赶紧跑过去,一边想扶起奶奶,一边说:“奶奶,奶奶,你咋了呀,别吓我”
  听到我喊奶奶时,奶奶才回过神来,想起家里还有孩子,就赶紧说:“奶奶没事,就是不小心坐地上了。对了,蔡同志今天过来是?”
  “李婶子,这两位解放军同志是来找您的”
  “两位同志好,还有蔡同志一起尽快进屋坐”
  “不用了大娘,我们就是开确认这是不是李昌溪生气的家”
  “老三没了”奶奶惊讶的问
  “是的,李昌溪同志牺牲了,这里面有他提前写好的遗嘱,还有他以前用过的东西”
  “那他的尸体呢”
  “抱歉大娘,我们没能把李昌溪同志的尸体找到”
  “这个不怨你们,我们家老大就是在抗日的时候牺牲的,老三当初非要去当兵上战场,我就知道会有那么一天”
  “大娘你节哀”
  晚上便宜爸爸回来的时候看到家里没有做到,就问:“娘,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做到呢?”
  这时我就跑出去说:“爹,三叔,牺牲了”
  “啥,老三没了,小暖,你没说错吗?”
  “没错,就是家里来人说三叔牺牲了”
  “娘,娘,您开开门,有什么事,咱好好说说”
  而这个时候,屋里的奶奶在这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现在门外的我们都吓了一跳。就这样一连着几天直到三叔下葬,家里的哥哥姐姐都没有敢在家里大声说话。处理完三叔的身后事,奶奶说:“老二,我找出老三以前穿的一身衣服,你去定做一个棺木,回头再祖坟给老三再个坟吧”
  “好”
  “还有一个事,我要个你们两口子商量一下”
  “娘您说”
  “我打算从你们的孩子当中过继一个孩子给你们大哥和三弟”
  “可是娘,我们家也就三个儿子,怎么过继给大哥和三弟呀”便宜娘不想让自己的儿子成了别人的儿子就说
  “是呀娘,家里现在就三儿子……”便宜爹也不想自己的儿子以后管自己的兄弟叫爹,管自己叫叔,就说
  “我没打算给他们过继男孩”
  “那娘的意思是过继女孩”
  “是呀”
  “可是小夏现在也懂事了,会不会不太好,小春有太小,我怕到时候……”便宜老妈说。
  其实我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大姐今年6岁了,可以帮着家里干活了,再一个就是上次便宜爹和她说过奶奶打算以后不再帮她带孩子,所以说她想把大姐留下给她带孩子。
  奶奶也知道便宜娘在想什么,不就是觉着大姐现在能帮她做事,所以不想放手吗?也不想想就在一个院里住着,再一个也就把孩子户口签到老大老三的名下,不还是和他们叫爹妈吗?真是的,就说:“既然你们不想把夏丫头过继出去,那你就留在身边好好养着吧。至于春丫头确实太小了。那就把暖丫头过继出去给老三吧”
  “那大哥?”
  “你大哥走的早,那以后在说吧”
  “也行,都听娘的”
  “既然这样,你趁着今天休息,我们去把暖丫头的户口签到老三名下把,他这刚走,怎么也的有个后不是”
  “行,我这就去”
  “那我去拿户口本。”
  就这样,我的户口从此放在了三叔的名下,现在便宜爹妈以后就是我二叔二婶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267/7294483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