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秦昊还不能确定这个地方到底是合成兽之王的弱点还是它装出来的,但现在也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只能先攻击这个地方试试看了。 毕竟这个合成兽之王看起来好像呆呆傻傻的,但是它是真的拥有灵智的! 所以不管这鬼东西是下意识的还是它刻意设下的陷阱,秦昊都得上去跟它碰一碰。 “老大,你看到没有,那家伙的尾巴!” 很显然,阿金也一直都在关注着战况,自然也看到了合成兽之王下意识护住尾巴的样子。 “看到了,你先别急,先看看灵力能不能恢复。” 如果灵力始终不能恢复,那阿金在这里的作用就无下限的降低,甚至可能会成为累赘。 毕竟这个角斗场实在是太邪门了,谁知道这鬼地方还会不会出现比合成兽之王更加诡异的东西。 秦昊看准时机,催动五行神剑合力击中在合成兽之王挡住的地方,成功将这个怪物的尾巴给砍断了一截。 尾巴断掉之后,这家伙好像被打疼了,直接原地蹦了起来。 很难想象这么大的体格是怎么做到这么迅速的蹦起来的,但是合成兽之王确确实实的做到了。 “老大,看起来尾巴就是这家伙的弱点了,只可惜只能打一下。” 阿金在一旁有些惋惜,尾巴砍一下就断了,想重复攻击都做不到。 然而秦昊却神秘的笑了一下。 “谁告诉你只能打一下的?” 随后在断肢重生的特性下,合成兽之王刚刚被打断的尾巴瞬间长了出来。 “我靠,无限再生,这家伙可算是被自己的特性给坑惨了!” 在看到尾巴长出来的那一瞬间,阿金都乐出声了,刚才他被这个特性给恶心坏了,结果现在就自食恶果了吧。 秦昊操纵五行神剑继续进攻,随后合成兽之王这条刚刚长出来的尾巴在秦昊的攻击下又一次断裂。 合成兽之王也没有想到自己会碰上这样的情况,断肢重生这种特性不管放在什么地方都是非常逆天的技能,然而现在却成了它的弱点重生器,这特么上哪说理去? 一旁观战的大嘴也陷入了沉默,原本他还以为自己的合成兽之王已经没有了任何弱点,但是在看到眼前这一幕之后,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所以,并不是特性越多越好吗?那些强大的特性,可能放在别的合成兽身上就会变成刺向自己的利刃。” “看来我制造出来的东西还是差了一点啊,果然战斗才是最能检验作品强度的最佳途径,看来这个角斗场总能给我带来不一样的惊喜。” 想到这里,大嘴又笑了出来,很明显,他对这个角斗场非常的满意,能够帮助他找到合成兽明显的弱点。 此刻这张大嘴对秦昊跟阿金更加的好奇了,这两个实力不俗的生物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秦昊他们两个马上就要被它做成最完美到底作品了! 一个远程炮塔,一个近战无敌,这两个家伙组合在一块,那简直是天作之合,完美! 虽然现在看起来秦昊已经找到了合成兽之王的弱点,但是大嘴非常的清楚,这才哪到哪? 他最满意的作品,合成兽之王,岂是这么轻易就能打败的? 如果真的这么轻松,他也就不会在合成兽之王身上投入那么多的心血了。 此刻的秦昊已经发现了不对劲,明明地上已经快躺着四五十条合成兽之王的尾巴了,可是它的本体却没有任何受到损伤的样子。 但是每一次被斩断尾巴的那声惨叫又不是装出来的,所以,现在秦昊也陷入了两难之中。 他到底是要继续攻击合成兽之王的尾巴,还是寻找其他能够解决掉这个怪物的办法? 阿金也发现了这个鬼东西的异常,明明伤到了这家伙的要害好几次,偏偏这家伙就是不死,这上哪说理去? “老大,这家伙这么棘手吗?连你都没有办法?” 在没化蛟之前,阿金就知道秦昊是非常厉害的,在化蛟之后,更是知道秦昊的实力深不可测。 可是现在就连秦昊都拿这个大家伙没办法,岂不是说他们两个今天可能真的要留在这了? 秦昊叹了一口气,就现在的情况来说,这个家伙还真不是短时间能够解决的。 再加上这里面根本就不能恢复灵力,这就导致现在陷入了一个无解的难题。 如果换成别人,恐怕早就已经被这家伙给拖死了,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像秦昊这样哪怕没有了灵力都还能爆发出强大的实力。 阿金就是这个样子,没了灵力之后,浑身上下十成的功力只剩下三成,完全没了战斗力。 “既然灵力攻击对这个怪物毫无作用,那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办法了。” 秦昊晃了晃胳膊,放松一下浑身上下的肌肉,随后瞬间紧绷。 “九幽神体,开!” 随后,秦昊周围的压力瞬间开始成倍增长,哪怕是一旁的大嘴都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点,生怕被牵连到。 “你,你是什么鬼东西!怎么可能会是……” 在感受到这股气息之后,这个大嘴瞬间害怕了,这股气息,它太熟悉不过了! 当初它就是因为碰到了拥有这个气息的人,将它的合成兽大军直接团灭,而且还把它的全身打碎,只剩下了这张嘴。 还好它平时因为搞出了合成兽,对身体构造非常的熟悉,再加上它天才的头脑,确保了自己哪怕只剩下一个细胞也能存活,这才能到活到现在。 不过当初那个将它的合成兽大军全部击溃的人,它到现在还有印象,因为它最深刻的记忆点,就是那个人周身那无比恐怖的气息,仿佛可以将面前的一切打碎,不管对方有多少人,多少实力,有我无敌! 现在,它再一次感受到了这股气息,虽然这个人的实力和它记忆中的那个人有点差距,实力更是天差地别,但是那种恐怖的气息却一模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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