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的阿金缓缓闭上嘴巴,龙息瞬间熄灭,连带着他也有些微微喘息。 这还是他第一次使用龙息,而且一上来就是最大功率,体内狂暴的灵力差点就要破体而出了。 再看被龙息正面命中的合成兽之王,此刻的它已经彻底看不出身上都缝着什么东西了,全都变成了焦炭,而且一碰就碎。 但是最让人感到奇怪的就是,这合成兽之王明明受到了如此严重的伤害,却没有任何倒下的意思,甚至还能活动。 “我去,这都没死吗?” 阿金已经彻底蒙了,就他刚才的那道龙息,被正面命中,哪怕是天仙境二星甚至三星都有可能直接被湮灭,结果这合成兽之王只是外表看起来凄惨,结果却什么事都没有,这怎么可能? 阿金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了,龙息的威力他是最清楚不过的,可以说是每一个龙族的杀招,结果就被合成兽之王这么轻松的给招架住了?这合理吗? 合成兽之王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躯体,将那些已经被龙息碳化的地方敲掉,随后缓缓长出新的躯体。 皮肤上的焦黑也正在一点一点的掉落在地上,长出新的皮肤或者鳞片。 “我靠,你这是蜕皮加上断肢重生啊,要不要这么逆天?” 一旁观战的秦昊都忍不住爆粗口了,这鬼东西居然有这么逆天的能力! 也就是说,如果一招秒不掉这个合成兽之王,他就能跟你打一辈子,而且一直都保持着最强状态! “这种赖皮的东西到底是被谁给研究出来的?真该死啊!” 秦昊已经不想说什么了,实在是合成兽之王的特性太过逆天,别说是阿金了,哪怕是他碰上这种鬼东西,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我特么!老子就不相信了,我今天弄不过你!” 阿金不信邪,既然一发龙息解决不掉,那我就多来几发! 然而阿金就在发射下一道龙息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已经所剩无几了。 没错,阿金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灵力枯竭的感觉。 在水族化龙之后,之前那少的可怜的灵力就会瞬间成百上千倍的增长,来弥补前期的孱弱。 再加上龙族本就是生生不息的代名词,水灵力的行家,就更加少出现灵力枯竭的情况了。 但是现在,阿金却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灵力枯竭,脑海中无数的神通传承却一个都用不出来的这种感觉,真的非常难受。 但是按理来说是根本不应该的,龙族的传承之中,最看重的就是灵力的恢复,毕竟龙族的每一个神通都是消耗灵力的大户,这就导致龙族们研究出了非常高效的灵力恢复之法。 但是现在阿金却根本就感觉不到灵力在恢复,也就是说,这座角斗场里面,根本就没有灵力! 空气中没有灵力的存在,直接让龙族的灵力恢复成为了笑话,毕竟龙族就算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凭空变出灵力来。 “老大,救命啊!我没灵力了!这里面灵力不能恢复!” 在发现这个问题之后,阿金想都没想直接朝着秦昊求救。 龙族的肉体也不弱,但是跟眼前这个缝合怪之王比起来,现在的阿金还是不可能力敌的。 还好阿金不是一个人进来的,既然现在他已经束手无策了,还不如交给秦昊。 阿金喊了一嗓子之后,就直接开始带着合成兽之王开始绕圈了,没办法,没有灵力的阿金,和对面身份互换了。 现在阿金成了靶子,只不过他这个靶子很灵活,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被打倒过。 “这就很难办了啊!” 秦昊在听到这里不能恢复灵力的时候,也是觉得十分的棘手。 这鬼地方不能恢复灵力,也就是说他现在体内的灵力用多少少多少,完全没有持续作战的能力。 虽然他有九幽神体在,但是也架不住对面无穷无尽啊。 光是看刚才的架势就能看出来,这个角斗场绝对有不知道多少个合成兽。 而且这个合成兽之王绝对不会只有一个,这要是真打起来,绝对麻烦。 “看来我们是来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方啊。” 这个角斗场处处都透露着诡异,完全不像是昆仑界的产物,反而像是一些外星科技,毕竟这里完全没有灵力的痕迹。 没办法,既然阿金都已经求救了,秦昊也不可能不出手。 正好他早就已经好奇这个防护罩的最大承受限度到底有多少了,现在可以光明正大的试试了。 想到这,秦昊直接发动九幽神体,随后一拳砸在了面前这道完全看不见的防护罩上。 一拳下去,原本空无一物的空气瞬间形成了水波纹一样的形状,并且很快就笼罩了整个角斗场中心。 小妖精原本还在看阿金跟缝合怪之王的战斗,结果防护罩的变化让他第一时间就锁定了秦昊。 “这位观众,你想要干什么!赶紧放弃你现在的行为!” 可以看的出来,防护罩被攻击让小妖精非常的惊恐,但是他却没有任何办法阻止秦昊,只能试图用语言来让秦昊打消这个念头。 但是秦昊怎么可能三言两语就放弃?二话没说直接一拳又砸在了防护罩上。 这一次防护罩的反应更加的剧烈了,连带着整个角斗场都开始晃晃悠悠了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坍塌。 “该死的,你到底要干什么!你难道想要害死我们吗!” 小妖精见秦昊还是没有放弃,更加的着急了,声音变得更加尖锐,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直接把秦昊干掉! 只可惜,他的愿望并不能实现,因为他只是一个没有任何实力的小妖精,甚至都不能对秦昊造成什么麻烦。 第二拳砸下去之后,秦昊就能感觉得到,这个防护罩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坚固。 这个能量罩的运转方式十分奇怪,好像只能防得住能量攻击,但是物理攻击却十分的有效。 也就是说,灵力在这个防护罩面前毫无作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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