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这什么情况?!” 姬少皇看着天上如同掉雨点一般落下的白骨尸体,眼神中已经带上了绝望。 “别说那么多了,快走!” 就在姬少皇愣神之际,重霄已经反应过来,第一时间拉住姬少皇的胳膊开溜。 没办法,这种情况换成谁来都得跑,四五十个地仙境三四星的过来群殴你,这谁挡得住? 而且最重要的是,伴随着这群白骨的,还有数不清的破损兵器盔甲! 也就是说只要从天上掉下来的白骨,一落地就是满配,连找装备都不用! “这天火禁地是抽风了吗?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还有这种诡异的情况?” “这特么一点都不科学!如果早知道天火禁地还有这种情况,打死我都不进来!” 这个时候的姬少皇只觉得后悔,无比的后悔。 如果可以的话,他想回到天火禁地开启之前,给那个时候的自己一巴掌,让他这辈子都不要进这个狗屁的天火禁地! “现在说这么多还有什么意义,赶紧跑吧!” 重霄深吸一口气,拿出全身的力气开始狂奔。 现在的二人完全就是用生命在进行奔跑,一旦停下脚步,等待着二人的就是死亡。 “他妈的,这群鬼东西怎么还在追我们?” 二人跑了将近半个小时,结果身后的白骨不仅没有减少,反而一路增多。 而且身上的装备也越来越好,姬少皇清楚的看到有一个白骨从路边捡起了一个破破烂烂的头盔安在了自己头上。 “这特么的,这要是再不想办法,咱们俩迟早被这群狗东西给围殴致死!” “这装备越来越好谁受得了啊,咱们俩也没有装备,为什么就死盯着咱们两个不放呢?” 重霄也在疑惑,根据凤族给他们的小道消息,这群白骨只会对他们复苏之后身边的人造成伤害。 可是这群白骨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而且是掉下来之前就已经复苏了,为什么还要追着二人不放? “快跑吧,跑慢了可是真的会死的。” 姬少皇这个时候已经有点跑不动了,可死亡的威胁一直在他的身后,让他不得不坚持。 “妈的,跟他们拼了!不跑了!” 突然,姬少皇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还在不停追赶的白骨群,一咬牙从怀中掏出了一块令牌。 “这是?” 看着这枚有点眼熟的令牌,重霄有些惊讶的看着姬少皇。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宫主给我用来防身的紫霄令。” “这里面有宫主储存的一道攻击,天仙境之下,皆可斩杀!” 这已经是他最后的保命手段了,当初姬少皇成为少宫主之后,宫主赐给他的防身手段。 “用在这里,总比死了带进棺材强!” 姬少皇咬了咬牙,直接把令牌对准了这群白骨。 “都给我去死吧!你们这群怪物!” 随后,一道剑气猛的从令牌中喷涌而出。 这群白骨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这道剑气斩成两半,躺在地上再无动静。 “他奶奶的,快走!找个地方恢复一下!” 姬少皇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句话,此刻的他内心都在滴血。 那块令牌可是少宫主的凭证,如今就这么被用了,回去之后恐怕又是一阵麻烦。 倒是没办法,不用的话,他们俩甚至连回都回不去!更别提被找麻烦了! 秦昊看着被自己清空的一处空地,有些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样看起来顺眼多了,我可不想多几个随时诈尸的邻居。” 没错,姬少皇两人碰到的白骨雨,正是因为秦昊。 没办法,他也担心这群白骨会随时跳起来给他一下,所以为了自保,只能选择让他们先消失掉了。 “老大,你清理出这么大的地方,是为了干什么啊?” “对啊老大,你难道要在这里长住吗?还费了这么大的功夫。” 秦昊面带笑容,看向了不远处的宫殿。 “我打算给龙心古树找个新家。” 秦昊现在对自己摘下的那两颗龙心果树有些犹豫,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够救命,还是让人一击毙命。 所以为了验证这个猜想,秦昊首先要做的就是把龙心果树搬个家。 一直让它住在上面,确实有些不太好,就算它结了果子也没人知道。 这一次秦昊能传送到这里来也算是偶然,谁知道下一次他还会不会再一次传送到这里? 所以为了以防万一,秦昊在发现了这里是天火禁地的上空之后,第一时间选择了给龙心果树搬家。 先让它到地方再说,反正天火禁地是凤族的地盘,到时候在把龙心古树的所在地告诉凤千雪,这不就成了。 而且有凤族在,也可以想办法弄清楚这颗龙心果树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修炼成精,还有它结出来的果实到底是救人还是害人。 反正龙心果树千年才结一颗果子,而秦昊手里面已经有两颗了,做人,用不上那么贪心。 “树兄,我又来了!” 重霄带着姬少皇跑进了一处山洞,这个山洞里面只有一个白骨,被重霄轻而易举的解决之后,二人这才有一丝喘息的机会。 “我特么真是服了,以后谁在说天火禁地没有危险,老子第一个上去打爆他的狗头!” 姬少皇忍痛将袖子撕开,露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这是刚才他一个不注意被砍到的,如果那个白骨不是被重霄拦了一下,这一刀要的就是姬少皇的命了。 “天火禁地有古怪,要么是凤族对我们藏私,没说实话,要么就是这一次的白骨雨,之前凤族也没有经历过。” 重霄身上的伤口更多,不过还是面无表情的处理着,一副铁血硬汉的模样。 “他妈的,肯定是凤族那群人没跟老子说实话!他们不想看见天火禁地的宝贝被老子抢走,所以刻意隐瞒了这些危险,就希望咱们死在天火秘境!” “这样的话,这里面的那些宝贝就全都是凤族自己的了,真是会算计啊!” 姬少皇心里简直是日了狗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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