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在看到门没有任何遮掩,想走就走的时候,秦昊真的有些无言以对。 可越是这样,越让他好奇,这座宫殿之前到底是干什么的,还有,这个宫殿的主人到底是谁。 之前秦昊只觉得这个宫殿可能和仙墓里面的那些宫殿一样,要么拥有传承,要么拥有致人死亡的陷阱。 可是这座宫殿,里面居然什么都没有,这就非常的奇怪。 “我现在越来越好奇另外两个房间里面到底是什么了,就是门口的那些清焰石,实在是难搞啊。” 秦昊有些头疼,现在这个清焰石只有龙心古树能够清除掉,可是刚才的事情已经证明了,那颗古树有智商,但是没那么完全有。 “算了,现在还是得把注意打在古树身上,走一步看一步吧。” 秦昊起身离开了这间“牢笼”,朝着古树的房间走了过去。 此时这个房间之前的清焰石也早就已经灰飞烟灭,不复存在,龙心古树也变成了一颗普普通通的树,完全没了刚才的架势。 “不对啊,他头上现在可没有龙心果了,我要怎么才能把它给唤醒?” 秦昊这一下傻眼了,之前他已经测试过了,除了摘下龙心果,不然这颗古树说什么都不会变成复苏的形态。 “老大,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咱们可以把龙心果在给它放回去,然后在偷一次?” 这个时候,阿大提出了一个非常天才的想法。 听见这个打算,秦昊也是眼前一亮。 “阿大,你他娘的还真是个天才!我这就去试试去。” 秦昊快步来到龙心古树边上,先是用手上下左右都摸了摸,果然不出他所料,只要不摘龙心果,其他的都没事。 秦昊咬咬牙,直接把刚才摘下来的龙心果放回去了一个,然后赶紧退到门口。 然而这颗古树依然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刚才那副样子根本就是秦昊的幻觉。 “看来我这个小偷还得再偷一次啊。” 有了之前的经验,秦昊这一回的手脚麻利了很多,快速摘下来之后,就在原地等待。 果不其然,在果子被秦昊拿走的一瞬间,刚才那张愤怒的人脸再一次浮现,愤怒的看着秦昊。 “小偷!” 秦昊点点头,再一次确认了小偷的身份。 搜后这颗古树就用了跟刚才一模一样的程序,遮天蔽日的大网再次来袭。 只不过这一次秦昊是半点慌张都没有,任由这张大网将自己笼罩,眼神之中还充满了跃跃欲试。 “我在实验一下,看看他这一次会不会带我去别的房间。” 只可惜,这颗古树好像一个被写好了程序的机器人一样,非常死板的将秦昊扔进了没有大门的牢房,自顾自的离开了。 “看来目前想要让他帮我打开另外的两个房间,只能用点别的手段了。” 要知道这一次秦昊可是当着古树的面挣脱的大网,并且在它离开之前抢先一步走出了牢房。 然而这颗古树就好像看不到秦昊一样,头也不回的回到了自己的领地,全然不在意它刚才抓住的小偷已经在它眼皮子底下越狱了。 “还好还好,幸亏这颗古树的灵智还不是那么高,不然的话直接在门口扔上几块清焰石,我这辈子就再也别想出去了。” 一想到这,秦昊是又生气又觉得好笑,他现在是拿这颗古树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要不然试试中途越狱呢,让他在返回房间这个命令之前越狱,说不定就能触发点别的东西。” 阿四这个时候给秦昊一个提议,让秦昊觉得可以一试。 “说的有道理,我去试试。” 现在这颗古树在秦昊这里已经相当于一串代码了,它所做的一切都是早就被人给编程好的。 保护龙心果,不被小偷偷走——抓住小偷,将小偷关进牢房——返回自己的领地继续沉睡。 这一套流程估计是不会有什么变化了,所以出现变化的只能是秦昊自己。 “所以,我这相当于正在跟一个远古程序员进行斗争,我现在就要当这个程序里面的bug?” “呵呵,当bug有什么意思?要当就当病毒,那才有趣!” “今天我就要看看,到底是你这个破代码能继续运行,还是我这个病毒直接把你这段代码玩崩掉!” 重复之前的流程,放果,偷果,承认小偷身份,北带出土地房间。 就在古树带着秦昊走到东北方向的这个房间门口时,秦昊不在犹豫,直接挣脱藤蔓网的束缚,径直的朝着大门口跑去。m.biqubao.com 眼看小偷逃跑,这颗古树的人脸上很明显的浮现出一抹错愕的表情,随后就站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秦昊谨慎的看着古树,有些担忧。 “靠,这代码不能这么脆弱吧?这一点小bug就跑不起来了?” 还好这位远古程序员并没有让秦昊失望,在经过了一段漫长的等待之后,这颗古树终于又有了动作。 只见它的人脸上逐渐恢复成愤怒,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秦昊的方向。 “小偷,跑了!追!” 秦昊摸着下巴有些沉思,既然代码还能跑,那就说明当初那位远古程序员肯定是设计好了这里要怎么做的,只不过停机了这么久,应该是代码太久没用,有些死机了。 现在能动,很明显应该是处理器重启了一下,不然这古树的表情不可能变回愤怒。 秦昊觉得自己已经找到了这座宫殿的精髓所在,这踏马哪里是宫殿,这妥妥的一个大型程序啊! 所有闯入宫殿的人都是这个程序的病毒,而这颗龙心古树就是那位远古程序员设计的杀毒软件,只要能赢过杀毒软件,你就能获得最终的胜利,拿走胜利的果实,也就是龙心果! “果然,很符合我对程序员的刻板印象,闯关成功还得留下点战利品是吧,你隔这当闯关游戏呢?” 看着龙心古树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走来,秦昊也没闲着,直接贴在了这个房间的门口,等待着古树攻击自己,然后把门打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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