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鹏目光扫视了一圈坐在对面的四大宗门的人,傲慢无比的道:“不好意思,在昆仑界,除了紫霄殿之外,我们乾坤商盟,还真就没有把哪个宗门势力,放在眼里过。” “今日,本座倒要看看,当着本座的面,那秦传枭敢不敢把抱元丹卖给你们。” 在昆仑界,除了被魔道势力占据的东域禁忌海,其他三域和内域,不管你是散修,或是凡人家族,又或是某个宗门势力,想要做修炼资源的生意,就必须要获取乾坤商盟的允准。 在外域,别说一般的宗门势力和普通的凡人家族了,即便是六大修仙世家,但凡有任何修炼资源买卖,都必须要给乾坤商盟缴纳一定数额的管理费。 若是敢走私,或者像四大宗门这样私下里跟秦族这样的炼丹世家接触,暗中购买大量的丹药,一旦被发现,凡人宗族和实力弱小的宗门势力,会被乾坤商盟给直接灭门。 而且,这一方小世界和外面的世俗界,完全不同,在这里,根本没有任何反垄断性的法律法规,来制约乾坤商盟的垄断行为。 只要你的拳头力量足够大,就有资格制定一个行业的游戏规则。 而在昆仑界,但凡跟修炼资源沾边的行业,例如丹药、法器、符箓等修炼资源的买卖,乾坤商盟就是所有游戏规则的制定者。biqubao.com 这个势力极其庞大的组织,几乎掌控了所有修炼资源的渠道源头。 尤其是丹药的售卖,更是他们的核心利益,其中的游戏规则,便是连内域那些顶级宗门也得要遵守。 乾坤商盟之所以敢如此肆无忌惮,除了本身的实力强悍之外,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乾坤商盟与紫霄殿之间达成的默契。 所谓的顶层逻辑的本质,说白了就是利益。 乾坤商盟可以为紫霄殿提供任何顶级的修炼资源,只要紫霄殿有任何需求,乾坤商盟就会不惜一些代价,去满足紫霄殿。 因此对于紫霄殿而言,乾坤商盟做的越是强大,他们从中获取的利益也就越多。 至于乾坤商盟如何垄断整个行业,紫霄殿完全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就跟世俗界中的美利坚国和樱花国一样,狗链可以松开,但你樱花国必须得做条懂得孝敬主人的忠实鹰犬。 “东方鹏,你欺人太甚!” 赵良垌愤怒道:“别以为本座不知道,你们乾坤商盟和秦传枭父子之间,在暗中做下的那些腌臜勾当!” “这次你让我等从秦族手里购买一批抱元丹,你与秦传枭之间的暗中交易,我等可以全当毫不知情。” “如何?这笔交易,对你我双方都很公平!” “赵长老,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东方鹏有恃无恐的笑道:“我们乾坤商盟和秦族之间的交易,都是正大光明的生意往来。若是赵长老有证据的话,可以直接公布出去,本座绝不阻拦。” 说着,他话锋一转,接着冷冷一笑道:“但是本座有必要警告赵长老一句,污蔑我们乾坤商盟的后果,不是你区区一个青云宗资源管理处的长老可以承担的起的。” 东方鹏这已经不是警告了,而是在赤裸裸的威胁。 若是这个姓赵的敢到处嚼舌根,败坏乾坤商盟的名声,那只要乾坤商盟稍微给青云宗施压一点压力,他这个资源管理处的长老,立刻就会被一撸到底。 没准突然间就会和他的家人,莫名其妙的就全都死了! “你!” 赵良垌愤怒的一拍桌面,气的双眼冒火,但却对东方鹏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一刻,他心底憋屈到了极点。 今日来的实在是太过不巧,怎么就遇到乾坤商盟这群奸商了。 现在事情曝光,秦族的人肯定不敢把丹药卖给他们了。 至于方才他威胁东方鹏的那一番话语,他不过是说说罢了。 他一个青云宗小小的资源管理处的长老,即便真的知道些什么腌臜的勾当,又哪里敢出去乱说。 乾坤商盟的势力,实在是太过恐怖了,上面还有紫霄殿罩着,谁敢去跟这种巨无霸组织作对? “罢了罢了。” 赵良垌叹了一口气,转身向其他几人抱拳道:“诸位道友,赵某惭愧。” “赵道友无需自责,这并非你之过。” 一名身穿紫衣罗莎长裙的漂亮女子,冲赵良垌抱拳道:“既然如此,那你我就在此分道扬镳吧。诸位,后会有期。” 说完,女子抬脚便要离开客厅。 “站住!” 她刚走到门口,身后就传来了东方鹏满是戏谑的声音:“雅妃长老,你可是内域天一阁有名的拍卖会交际花,今日难得在此相遇,何不留下来,陪本座游历一番仙医城。” “若是雅妃长老能把本座服侍舒服了,本座也许还可以考虑考虑,让秦族买几颗抱元丹给你。” “哈哈哈……” 东方鹏话音落下,他身边的众人,便全都恣意的大笑了起来。 天一门旗下有一座天一阁,是专门举行大型拍卖会的。 而雅妃,正是天一阁的负责人。 天一阁举行的很多大规格的拍卖会,都是由她来亲自主持的。 雅妃身材火辣,性格又热情似火,而且还非常善于揣摩人的心理,因此在内域当中,很多修士和大人物都愿意把宝贝和资源拿到天一阁去拍卖。 乾坤商盟也有自己的拍卖会,虽然天一阁不会对其造成多大的影响,但时间久了,就容易恶心到乾坤商盟的人。 因此,作为乾坤商盟的一名执事长老,东方鹏早就想找个机会,好好的教训一下雅妃这个贱女人。 “东方长老的美意,雅妃消受不起。” 雅妃没有转身,而是抱着肩膀冷冷道:“阁下若是想找女子伺候你,大可以去先仙医城的妓院。” “哟,雅妃长老这是在本座面前装清高么?” 东方鹏身形一晃,下一刻就出现在了雅妃的身前,满脸淫邪的笑道:“你这个贱人,在天一阁的时候,不就是靠搔首弄姿,去勾搭那些卖家吗?” “怎么,出了内域,就装成贞洁烈女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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