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秦有德浑身抽搐了几下,便彻底失去了动静。 这时,众人才看见,几十只金色的虫子,从他身上飞了出来。 虫子一飞走,众人再一看秦有德,虽然已经没了气息,但脸上却依旧保留着生前那一副痛苦惊惶的表情,栩栩如生。 被众人一起押到外面院子的秦传枭父子,见到秦有德睁着双眼躺在地上,还以为他还活着,连忙就冲了上去,想要把他扶起来。 “老祖……啊!” 父子俩刚伸手触碰到秦有德的手臂,就突然被眼前发生的一幕诡异场景给吓得惊叫出声。 但见秦有德的身体,竟然快速的干瘪下去,外表上跟活人毫无差别的模样,竟然只剩下了一副皮囊! 众人也是被吓得后退了好几步,全都被吓得头皮发麻,浑身直冒虚汗。 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死法,实在是太可怕了。 秦传枭和秦飞羽父子吓到脸都绿了,秦有德这种恐怖的死法,就像是梦魇一般,在他们脑海当中挥之不去。 这时,秦昊也落回到了地面上。 “我等拜见老祖,多谢老祖救命之恩。” 秦传锋等人立刻下跪谢恩。 方才在内堂炼丹室里,若非秦昊及时出手,被那些金色虫子啃噬脑髓和内脏而亡的人,就是他们了。 而秦昊所展现出来的超凡实力,更是令他们大开眼界。 连上古十大凶虫之一的噬魂虫也能轻松掌控,秦昊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一个他们想象不到的境界。 此刻,对于他们而言,秦昊的身份来历,已经不重要了。 甚至不少人心里认定,秦昊就是上古玄医门某个活了上万年的老祖宗。 要不然,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凡人修士,怎么可能掌控上古凶虫?! “老祖,这两个秦族败类怎么处置?” 秦传锋问道。 “老祖,饶命啊,别杀我,我愿意当牛做马的伺候您。” “老祖,弟子知道错了,求求您看在我为秦族立过不少功劳的份上,再给弟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秦传枭和秦飞羽,跪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的磕头求饶。 一想到秦有德那凄惨恐怖的死状,父子俩就被吓得浑身直冒冷汗。 “放心,我不会杀你们的。” 秦昊笑笑。 秦传枭和秦飞羽抬头一看,然后面面相觑,总感觉秦昊这副笑容,看起来格外的瘆人。 “老……老祖,您没骗我们吧?” 秦飞羽惊疑不定的道。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 秦昊说着,眼神骤然一冷,旋即屈指一弹,分别往二人身上打出了一道真元,直接废去了他们的修为。 “多谢老祖不杀之恩,多谢老祖不杀之恩。” 父子俩吐完一口血之后,又朝秦昊不住磕头拜谢了起来。 “秦族众人,听我命令:从此刻起,把秦传枭和秦飞羽逐出我秦族族谱,永生永世不得踏入秦族半步!” 秦昊满脸威严的宣布道:“同时,粘贴榜文,对外宣布我秦族对这些败类的处罚结果,解除秦族和城主府对百姓的所有限制。” “但凡有才能的人,皆可以通过考试,进入城主府工作。” “另外,从今天开始,我秦族将面向整个仙医城,招收新弟子。” “只要品德和天赋都过关的,皆可以入我秦族修炼!” 秦昊此言一出,秦传枭父子当即便瘫倒了下去,脸上已然被绝望之色包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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