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难道是已经失传了数千年之久的上古炼丹术?” 秦世龙满脸震惊的喃喃道:“此子,莫非真是我秦家老祖?” 其他三名长老皆是和秦世龙对视了一眼,眼睛里满是深深的震撼和不可置信之色。 实际上,秦族传承下来的炼丹功法,跟其他的修仙功法一样,也存在着残缺不全的情况。 他们如今所修炼的炼丹功法,主要还是注重丹火的修炼。 真正的上古炼丹术,早在数千年之前,便已经失传了。 相传,上古时期的炼丹师,可以以神念掌控炼丹炉,就跟掌控法器一般,可以凭借神念,控制炼丹炉的大小。 不需要的时候,就可以把炼丹炉缩小,而后像法器一般收入储物袋。 虽然,一般的炼丹炉,他们也可以收入储物袋,但那种低阶的炼丹炉,到了他们这个层次,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眼前这个炼丹炉,乃是地阶炼丹炉,以他们的修为,根本无法将其收入储物袋,更别说随心所欲的将其变小。 最关键的,这种上古的炼丹术,可以随时随地的进行炼丹,完全不需要炼丹室这种固定炼丹场所。 而秦昊却如此轻松的就做到了,这简直是令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其实说白了,就是他们自身修为不够,无法做到强行抹去炼丹炉上的神识印记。 无法将自己的神识印记打入炼丹炉,自然就不能随心所欲的控制它。 “该死,他怎么会上古时期失传的炼丹术?” 秦传枭紧握拳头,心态有些绷不住了。 他绝不相信,此子会是秦族的老祖。 但如果他真的炼制出了神品丹药,四位长老肯定会巴结讨好他,那他们父子的处境可就危险了。 想到这,秦传枭在东方越耳边小声道:“东方长老,此子绝不能留。否则,一旦让他在秦族内上位成功,不仅你我之间的生意做不成,而且还会对我们的处境,造成极大的威胁。” 东方越微微眯着眼,看了一眼秦传枭,眼神闪烁着狡诈如狐一般的精芒。 秦传枭能看出的端倪,他自然也能看得出来。 “放心,从他得罪我们乾坤商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结局。” 东方越不露声色的道:“且看他能不能炼制出神品丹药来。” 有了东方越的这个态度,秦传枭看待秦昊的眼神,顿时就变了味道。 乾坤商盟虽然不是修仙宗门,但在整个昆仑界的势力,却是盘根错节,根深蒂固,便是连紫霄殿那样的超级宗门,也与乾坤商盟的高层来往密切。 毫不夸张的说,在昆仑界,得罪了乾坤商盟,就等于得罪了所有宗门势力。 若是哪个头铁的宗门不卖他们面子,只要高层发话,这个宗门以后就休想购买到任何的资源。 除非你拥有拳打紫霄殿,脚踢天魔宫的强大实力。否则,一旦被乾坤商盟封杀,偌大的昆仑界,将再无你的立足之地,而且随时还要防备各大宗门对你的追杀。 然而,秦传枭只知道乾坤商盟的人不好惹,但却忽视了奸商的本质。 “启!” 这时,秦昊已经开始着手准备炼丹了。 要说这秦族的医药底蕴,的确是浑厚无比。 两边的药架上,摆放着琳琅满目的药材,随便拿来一株,都是五百年起步的上品灵药。 这在世俗界,简直不敢想象。 想当初,秦昊炼制第一颗塑骨丹的时候,可是耗费了不少精力,抄没了好几个大势力的藏宝库,才把所需要的灵药给筹齐。 选好所需的灵药之后,秦昊双指并拢一指,那些灵药便自动飞入了炼丹炉当中。 封闭丹顶之后,秦昊又掐了一道手决,打出了一团紫色的火焰。 这种紫色的火焰,是九幽冥火的另一种形态,是专门用来炼丹使用的,比之幽蓝色的火焰,威力更加的猛烈。 所有人再次深深震撼了! 一般的火焰,都是赤红色的。 可紫色的火焰,他们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自古就有古籍记载,在三千雷劫当中,紫色雷霆的威力,是最恐怖的。 而且,在古典文化当中,紫色向来都是代表着王者和高贵,所谓“紫气东来”、“紫微星”等等,皆是蕴含着特殊的含义。 紫色,可以说是“极”的一种显化方式。 因此,见到紫色的火焰,他们首先联想到的,就是极道丹火。 “紫色的丹火,这……” 秦世龙已经是被震惊的三观炸裂了。 他炼丹两百多年,从未见过哪一个炼丹师,能搞出像今天这般令他震撼至极的场面。 四名长老呆愣在那,目光全都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团紫色的火焰,内心深处竟然都不约而同的产生了一股要想顶礼膜拜的冲动。 他们耗费毕生心血都无法触摸到的神物,竟然被一个比他们小几百岁的晚辈,轻轻松松的施展出来。 这种心灵上的极致震撼,根本就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妖孽,小昊简直就是个逆天的妖孽!” 秦传锋等人的心里,早已是被震撼的翻江倒海了。 秦飞鸢美眸一眨不眨的盯着秦昊的背影,双眼之中已然是布满了深深的痴迷和崇拜之色。 反观秦传枭父子的脸色,此刻却都涨成了猪肝色。 “该死!该死!该死!” 秦传枭内心在咆哮:“这个家伙,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变态妖孽,不仅会上古的炼丹术,而且还能施展紫色的丹火。” 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这三年来,犯下的错误,到底有多严重了。 若是他早些动手除去秦传锋等人,也许就不会给自己埋下今日的祸患。 东方越的眼睛里,则是闪烁着飘忽不定的精芒。 此子的炼丹实力,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 若是能跟他合作,对于整个商盟而言,那就是亘古未有的不世之功。 一跃成为商盟总部的高层,也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至于秦传枭父子,跟此人比起来,简直就是垃XX的垃圾。 既然是垃圾,那留着只会脏了自己的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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