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外围的禁制法阵荡起一阵轻微的涟漪,众人就看见黑色莲花,神奇的没入到了禁制法阵之内。 “去!” 拓跋尘手掐法决猛地一指,黑色莲花就立刻向着地宫的方向掠去。 “他们并不在外围的地宫。” 搜寻了一阵,拓跋尘的神念并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迹。 “他们肯定是去了陵寝广场。” 凌云霄道。 拓跋尘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显然动用本命法宝,让他感到很吃力。 但到了这个地步,他没理由半途而废。 服下一枚丹药补充神识之力后,他又再次催动了黑色莲花,向着核心区域掠去。 穿过那个山洞之后,他的神念,立刻就感应到一股浓郁的灵气波动。 他心头猛地一震,似乎是感应到了阵法波动的强烈气息。 那是…… 难道是天仙大墓,而且还不止一座。 拓跋尘彻底不淡定了。 当年,他就是在一座天仙大墓之中,获得了一份天大的机缘,才修炼了一身布阵破阵的本事。 他深知,一座天仙大墓意味着什么。 如果能有机会进入其中参悟,他有足够的自信,自己的阵法修为,可以更进一步。 “嗯,陵寝广场上,怎么会有妖兽残存下来的气息?” 这时,他眉头顿时一皱,很快就感应到一处角落,隐隐散发着残缺不全法器的气息。 “吼!” 突然,一道裹挟无上神念威压的龙吟之声,从核心区域内传来。 顿时间,拓跋尘大惊失色,脑袋“嗡”的一声轰鸣,刺痛无比。biqubao.com 他连忙施法召回了本命法器黑莲花。 “噗!” 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接着向后爆退了十数米的距离,才堪堪站稳脚跟。 他眼含惊骇的愣在原地,遭受巨大冲击的识海中,掀起一阵又一阵的滔天骇浪。 整个脑袋不停嗡嗡作响,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大逃亡。 那神念吼声,实在是太可怕了。 若非他及时召回本命法宝,只怕这会儿他的脑袋已经炸开了。 众人见状,赶紧围了上来。 “拓跋长老,您没事吧?” 紫霄殿一众长老都是一脸的关切。 方才他们并没有听到任何响声,因此也不知道,拓跋尘的神念在里面究竟遭遇了什么。 “拓跋道友,情况如何,有跟我夫人他们取得联系了吗?” 凌云霄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凌道友,你夫人他们可能遭到了核心区域守护妖兽的攻击,已经陨落了!” 拓跋尘道:“本座的神念,在陵寝广场上发现了大量残缺的法器。方才若非本座及时施法召回本命法宝,只怕连本座也要栽在里面。” 凌云霄如遭雷击,脸色苍白的后退了几步,道:“这、这怎么可能?老祖说过,陵寝广场很安全,怎么可能会有守护妖兽出现?” 凌云霄的心都在滴血。 那可是他凌天阁所有的底蕴,就这样全部都陨落在了灵脉禁地里。 最关键的是,开启灵脉禁地的玉盘法器,还在他夫人碧辰的手里。 她现在陨落在了里面,岂不是说他凌天阁的宗门命脉就此被斩断了? 一时间,备受打击的凌云霄心若死灰。 片刻后,众人回到了地面上。 “凌道友节哀,若是哪天你重建凌天阁,请派人知会本座一声,只要本座能帮上忙的,一定尽力而为。” 灵脉禁地之门无法开启,拓跋尘心知继续留下来也没什么意义了,便拱了拱手,道:“如此,我等便先告辞了。” 送走拓跋尘他们之后,万念俱灰的凌云霄,只能以传音玉符联系在外寻找突破机缘的老祖。 “秦长生,不将你碎尸万段,我凌云霄誓不为人。” 另外一边,秦昊和秦天风父子俩,乘坐飞行宝船,一路向西域驶去。 此行,他们的目的地是秦族所在的仙医城。 根据秦家家谱上的记载,秦天风祖上这一脉,最早是从仙医城秦族中分离出来的一支分脉。 当年秦天风刚踏足昆仑界的时候,就曾在凤青瑶的带领下,去过秦族。 避尘仙棺的消息,就是秦族的前辈告诉他的。 刚进入西域的范围,秦昊就发现下面的一座山脉之中,一群黑衣人正在围攻一名青衣少女。 “这里距离仙医城不过百里之遥,那名青衣少女很有可能是我们秦族的子弟。” 秦天风皱眉道:“儿子,我们下去看看。” “好!” 秦昊立刻收了飞行宝船,然后带着父亲降落在事发现场不远处的一座小山坡上。 “没错,是我们秦族的子弟。” 观察了片刻之后,秦天风道:“少女施展的这套剑阵,正是古玄医门传承下来的天玄剑阵。” 秦昊也感应到了,青玉葫芦之中那九柄法剑,发出的轻微翁鸣之声。 很明显,天玄剑阵和法剑之间,产生了共鸣现象。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秦飞鸢击退一波攻势之后,俏脸发白道:“是谁派你们来杀我的?” 她现在的修为只有天象境巅峰,而对方八名杀手当中,就有两名半步地仙境强者。 双方实力悬殊,她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超常发挥了。 “真不愧是秦族中最有天赋的后辈。” 杀手头目狞笑道:“只可惜,有人以一万下品灵石,雇我等来要你的性命。” “但凡被我们烟雨楼给盯上的猎物,便是地仙强者,也休想逃脱。” “首领,如此一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大美人,就这样杀了,岂不是太可惜了。” 另外一名杀手开口道:“不如先废掉她的修为,让兄弟们好好享受一番。” “哈哈,本首领正有此意。” 杀手头目满脸淫邪的大笑道:“仙医城秦族的仙子,本首领还没有尝过是个什么滋味。” “你、你们是烟雨楼的杀手!” 秦飞鸢震惊道:“是不是秦飞羽雇佣的你们?” “废话少说,先废她修为。” 杀手首领厉声大喝。 就在此时,一股刺激的烟味,从他们身后飘了过来。 “什么味道?” 杀手首领转身一看,就见不知道何时,一个留着短发的青年,正靠在一颗大树上,嘴里正叼着一支白色的条状物,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满脸玩味的看着他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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