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随着一声沉闷的爆炸声在百米的虚空之上响起。 无极宗的副宗主,当场就被秦昊的拳锋给轰爆,血洒虚空! 至此,秦昊几乎以碾压的姿态,连续轰杀了四名地仙强者,其中包括拥有四星地仙修为的副宗主。 至于他们祭出的各种极品攻击和防御法器,但在拥有金丹后期肉身力量的秦长生面前,不过就是垂死挣扎罢了。 看着自己麾下四大长老和副宗主相继陨落,此时披头散发的范无道,脸上终于是浮现出了一抹惊恐之色。 他做梦也没想到,此子的肉身力量,已经强化到了如此恐怖的境界。 任何法器的攻击,在他身上都造不成丝毫的伤害。 他甚至都怀疑,此子的肉身修为,已经达到了天仙强者的境界。 可是,他明明还如此年轻,肉身修为怎么会如此逆天? “我滴天,短短几分钟时间内,那白衣青年,竟然就连续轰杀一尊四星地仙和四尊三星地仙,这实力也太恐怖了吧。” “看他的年龄也不大啊,实力怎么会如此恐怖?昆仑仙界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尊逆天妖孽了?” “与他交战的一方,到底是何方势力啊。看架势,应该是内域某个大宗门的势力。”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们应该是内域无极宗的强者,领头的那名四星地仙巅峰强者,便是无极宗宗主范无道!” 此时,虚空上的两人,与地面的距离,不过百米之遥。 通过刚才的战斗场面,有见识广阔的散修,认出了无极宗宗主范无道。 周围众人闻言,全都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无极宗,那可是内域顶级宗门,以宗主为首的六大顶级强者,竟然被一个不知名的白衣青年,几乎团灭,这在外域的修士看来,简直是不敢想象。 “如此恐怖的妖孽,便是第一宗门紫霄殿的那位天之骄子,也无法与之比肩吧。” “真是奇哉怪也。按理来说,这样的逆天妖孽,不可能是寂寂无名之辈。可无极宗一众强者,似乎并不认识他。” “莫非此子来自那个地方?” 有人突然惊呼道。 所有人都是浑身一颤,面露惊惧之色。 他们自然知道,那个地方指的是哪里。 “禁忌海?” “莫非此子,是血煞殿的余孽?” “如果此子是紫霄殿或是某个宗门大教的嫡系弟子,无极宗宗主不可能不认识他。如此看来,他极有可能是从禁忌海深处而来。” 至于外域六大修仙世家,完全被他们给否决了。 六大修仙世家,若是出了如此一尊逆天的妖孽,早就强势崛起,威震整个昆仑仙界了。 “大事件,这可是泼天的大事件。” “经此一战,无极宗损失惨重,只怕很快就要没落了。” 传承了几千年之久的内域大派,竟在一夕之间遭遇灭顶之灾,这在整个昆仑仙界,绝对是史无前例的泼天大事。 一旦消息传来,必将在昆仑仙界引起一场十二级的大地震! “你到底是什么人?” 睚眦欲裂的范无道,微微颤抖的语气当中,夹着三分惊恐、三分不甘、以及四分怨毒。 他内域堂堂顶级宗门,今日竟在阴沟里翻了船,一下子就损失了一名四星地仙副宗主,和四名三星地仙长老。 这几乎已经是整个宗门二分之一的力量了。 这样前所未有的损失,简直是他无法承受之痛。 他甚至开始怀疑,此子是不是隐遁千年的老怪物。 不然的话,年纪轻轻的,怎么可能拥有如此逆天的实力? “本尊是你们招惹不起的人!” 秦昊淡淡道:“本尊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非要自寻死路。” “好,本座记住你了,秦长生!” 言罢,范无道突然捏爆了掌心之中的一枚高阶逃遁灵宝。 下一瞬间,他整个人化作一道血芒,瞬息而去。 这道血芒的速度之快,简直超越了想象之外,比之前雷坤使用的初级灵宝,不知道要高明多少倍。 “又是逃遁灵宝么?” 秦昊淡淡一笑,伸出手掌,轻喝一声:“封!” 而此时,前后不过一息的功夫,遁走的范无道,已经是逃遁至了一公里之外了。 如此恐怖的速度,已经达到了天仙级别强者的逃遁速度了。 “我以燃烧自身精血为代价,催动了这枚高阶逃遁灵宝,百年之内,修为会跌落到一星地仙境界,再无晋升的可能。” 范无道咬牙满脸怨毒的喃喃道:“此恨此仇,我范无道永世不忘。秦长生,你毁我无极宗根基,本座发誓,此生与你不死不休!” 虽然代价巨大,但比起性命,这代价花的也算值得了。 只要能保住性命回到宗门,他必将此事上报给紫霄殿。 他还真就不相信,连紫霄殿还对付不了秦长生。 然而,就在此时。 “嘭!” 一声闷响传来,范无道直接撞在了一堵无形的灵气墙上,瞬间被反弹了回去数百米。 这一撞,直接把他给撞的头昏眼花,脑袋嗡嗡作响,双眼直冒金星。 “这……这是失传已久的封镇之术,传说只有天仙强者才能施展!” 脑袋清醒过来之后的范无道,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毫无疑问,这封镇之术,是那秦长生施展的。 与此同时,地面上观战的人们,也全都惊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一幕场景,简直是惊爆了他们的眼球。 封锁方圆上千米的地界,连虚空中的灵气都凝固了,这已经不是靠法器能做到的了,而是真正的无上神通! 震怖! 无以轮比的震怖。 方圆千米之内的无数修士,全都被吓得瑟瑟发抖,亡魂皆冒。 那白衣逆天妖孽,不会一并屠杀他们灭口吧? 如果真的来自禁忌海,必然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肯定不会放他们活着离开的。 天地灵气被封固,连堂堂无极宗宗主都难以逃脱,更何况是他们这些底层修士。 一时间,地面上观战的人们,全都变得惶惶不可终日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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