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死到临头了,还在关心那个废物的安危,当真是可笑至极!” 屠千军狞笑一声,呵斥道:“老东西,本少宗主再给你一次机会,立刻散去碧落钟的防御法力,然后乖乖把此宝献给本少宗主!” “否则,待本少宗主攻破碧落钟的防御光罩,必将让你神形俱灭,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屠千军没想到,对方手里竟然还藏着一件极品防御法器。 若是能把这件法器给抢到手,他便能在外域横着走,即便离开紫云城,也丝毫不惧北西两域四大修仙世家的顶级强者。 “废话少说。” 凤仲冷冷道:“想击破碧落钟的防御法力,就要看你这困龙绝杀大阵,有多少威力了。” 虽然这碧落钟是极品防御法器,但凤仲心里还是没有十足的底气。 他现在所能做的,就只有靠碧落钟拖延时间,让姬瑶和凤千雪尽快的恢复实力。 毕竟困龙绝杀大阵,连四星地仙巅峰级别的凶兽都能困杀,碧落钟到底能坚持多久,他心里也没个准数。 至于能不能渡过此劫,那就要看他们的运气了。 如果秦昊没有逃走的话,也许他们还有一线生机。 如果秦昊真的是因为畏惧困龙绝杀大阵的威力而逃走,那他们只能听天由命了。 “雪丫头,姬瑶仙子,你们速速恢复实力,老夫来为你们护法!” 凤仲神色凝重道。 “好。” 姬瑶道:“那就有劳凤前辈了。” 方才那一战,对二女的消耗都很大。 眼下唯一的办法,就只能尽快恢复实力。 也只有这样,方有一线生机。 姬瑶从储物袋里取出一瓶用来恢复元气的丹药,倒出几颗给凤千雪,然后二女立刻在地上盘膝坐下,开始运转功法,恢复修为。 “敬酒不吃吃罚酒!” 被激怒的屠千军,欲要再次发动攻势。 就在此时,宗门方向突然飞掠来了一个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 屠万里,紫云宗宗主,修为不久前刚突破至三星地仙境界。 “军儿!” “父亲,您怎么亲自出马了?” “公孙长老的尸首在哪,是谁杀了他?” 屠万里脸色森然道。 在困龙绝杀大阵的加持下,连几个通缉犯都拿不下,还让宗门损失了一位地仙级别的长老,屠万里这个宗主哪里还能在宗门稳坐钓鱼台。 “父亲,孩儿已经派另外两位长老去找了,但一直都没有找到公孙长老的尸首。” 屠千军道:“还请父亲暂息雷霆之怒,待孩儿将那三人镇压之后,一定把凶手给挖出来,将他碎尸万段,为公孙长老报仇雪恨。” “废物!” 屠万里脸色阴鸷的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七名长老,怒斥道:“连区区几个通缉要犯都对付不了,本座要你们何用?” 那七名长老,心里也都门清,知道宗主这是在拿他们出气。 毕竟人家是父子,再怎么围捕不利,罪名也算不到少宗主的头上。 众人心里这般想着,但也不敢跟宗主叫板。 “宗主息怒,我们也没想到,那姬瑶身边,竟有一尊三星地仙强者随行保护。” 大长老弓着身躯开口道:“而且,他手里还有一件极品防御法器碧落钟……” “什么,极品防御法器碧落钟?” 屠万里闻言,双眼立刻冒出了精光,转头往地面上一看,顿时激动道:“果然是神女宫十大镇教法宝之一的碧落钟。” 这碧落钟,据说是上古三大修仙宗门之一的蜀山派遗留下来的为数不多的法器之一,可以抵御顶级剑阵的攻击,是一件极品防御法器。 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道友,本座知道你并非是神女宫之人,也不想知道你如何得到这件顶级防御法器的。” 屠万里居高临下的觑着凤仲,负手朗声道:“姬瑶此女,乃是内域八大宗门联合通缉的要犯,道友又何必为了这么一个祸害,而搭上自己的前途性命呢?” “你难道不知道,得罪内域八大宗门,会有什么后果吗?” “只要你今日收了这法器,把姬瑶交给我紫云宗处置,本座在此承诺,可以无条件放你二人出城,绝不食言!” 屠万里表面上说的义正言辞,但眼底深处却是划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险狡诈之色。 碧落钟这件顶级防御法器,他屠万里今日志在必得。 他紫云宗若是得到此宝,实力必将更上一层楼。 到那时,向两域扩张势力范围,便指日可待了。 紫云宗窝在这紫云城中已经够久了,也是时候该让北域和西域的四大修仙世家,让出一部分势力地盘了。 “屠宗主,老夫劝你别枉费心机了。” 凤仲哪里看不出屠万里的阴谋伎俩,冷笑道:“你屠氏父子的淫威,早已传遍三域。老夫今日若是信了你的所谓的承诺,那才叫真正的自寻死路!” “老夫也奉劝你一句话,现在关闭困龙绝杀大阵,赶紧收拾东西跑路,还来得及。” “否则,今日你们不仅你们父子二人要陨落于此,连你们紫云宗也得要跟着覆灭!” “你唬本座?” 屠万里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最好笑的笑话,哈哈大笑道:“你当真以为,就凭你这碧落钟的防御法力,就可以抵挡我这困龙绝杀大阵的攻击了么?” “还大言不惭的说要覆灭我紫云宗,当真是可笑至极!” 屠千军等人也是肆意的狂笑起来。 “老匹夫,你们都自身难保了,还敢在我等面前大放厥词的要覆灭我紫云宗。” 屠千军满脸嘲弄道:“来,说说看,你要如何覆灭我紫云宗?” “道友,不妨说出你的身份来历,也让老夫瞻仰一下你背后宗门的强大实力?” 屠万里阴阳怪气的道。 “屠宗主,老夫背后的势力,势单力薄,就不劳烦你惦记了。” 凤仲面带玩味的道:“方才老夫听闻你们当中死了一个长老,如果老夫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被我们当中的第四人所杀。” “那位上仙的脾气可不太好,可以说是杀人如麻。” “一旦他回来,你们就是想跑也跑不了了。” 凤仲虽然不知道秦昊为何会突然离开,但他肯定,紫云宗那名陨落的长老,一定死在了他的手里。 现在看来,也许是他们误会秦昊了。 听到此言,屠千军和一众长老,再次狂笑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62/7607404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