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一座宏伟壮观的中世纪教堂前,秦昊停下了脚步。 此时,广场上聚集了大量的人群。 他们当中,有的是游客,有的是信徒。 还有诸多隐藏气息的强者。 秦昊只是略微扫视了一眼,便看穿了他们的修为,都是称霸一方的高手。 不过实力最强的,也就只有宗师级别。 经过这一年来的连番诛杀,世界各大势力或者黑暗家族宗师以上的顶级强者,都已经被秦昊给杀的差不多了。 存留下来强者,能达到宗师级别的水准,已经完全可以掌控一个小型国家的存在了。 如今的地球,只有教廷,能入得了秦昊的法眼。 教廷镇压地球上千年,道统无比古老。 即便是损失了十二尊神仆,其强大浑厚的底蕴,依旧可以制霸整个西方世界。 即便是当年处在巅峰时期的白头鹰帝国,也只能以核武之威,逼迫他们封山。 这样的势力,谁敢轻易招惹? “咦,此人看起来怎么有点眼熟?” 一名宗师强者,看着伫立在教堂前的那道黄皮肤的身影,微微皱眉道。 “秦、秦昊,他是秦昊!” 另一名宗师强者惊呼道。 秦昊是谁? 这个名字,对于普通人而言,非常陌生。 但对于这些国际地下世界的强者而言,这个名字,却如雷贯耳。 如今的国际地下世界,有谁不知道,秦昊就是秦长生,秦长生就是秦昊。 “报复!他一定是来报复教廷的!” “此人不久前刚杀穿了白头鹰帝国数千个军事基地,逼得世界第一霸主俯首称臣。” “何止,连财阀联盟总部都被他给端了。” “完了,全完了。教廷千年基业,今日恐怕是保不住了。” “我听说,欧罗巴各大古老财阀家族,已经宣布避世了。” “若是教廷也被他踏灭,只怕他就要成为镇压全球的千古第一人了!” 无数强者神色惊恐的退到百米开外的地方,就好像老鼠见了猫似得,躲得远远的,不敢靠近半步。 对于这些人,秦昊没有丝毫理会,直接踏步走入了教堂。 等他的身影消失之后,广场上立刻就炸开了。 无数强者拿出手机,把这个惊天消息传播了出去。 一时间,这个消息,以龙卷风之势,迅速席卷全球地下世界。 沉寂了不到半天功夫的暗网,再次沸腾了。 “什么,秦长生去了教廷总部?” “教廷可是全球六分之一人口的信仰中心,他如此作为,难道就不怕引起公愤吗?” “公愤?秦长生一路崛起,杀人无数,何曾被舆论裹挟过?况且是教廷先招惹的他,他去复仇,名正言顺。” “听说教廷背后的众神殿,还有一尊神之子在沉睡。一旦神之子苏醒,与秦长生之间,必然有一场世纪大战。” “如此说来,秦长生此行也许就是冲着神之子去的。” “神之子,乃是光明神族最后的血脉,是地球上唯一的神明。以秦长生的血肉之躯,鹿死谁手,还犹未可知。” “血肉之躯?秦长生先后经历两次核武攻击,以他的修为,堪称东方神明的存在,其实力未必就会输给神之子。” “这也许是万年以来,东西方神明之间,最后的一次对决了。” 暗网论坛上,议论纷纷。 比起以往的任何一次大战,这次东西方神明之间的直接较量,堪称“第二次的诸神黄昏”。 这次的结果,也将直接决定整个地球命运的最终走向。 到底是西方神明统治世界,还是东方神明主宰地球,就看这次“诸神黄昏”的大结局了。 秦昊一路深入,路上人员不断减少,最后行至一处戒备森严的大门前。 一个身穿教廷高阶教袍的黑袍神仆走了出来,面带笑容的拦住了秦昊的去路。 “亲爱的孩子,这里是禁地,普通的教徒是不能随便进入的。” 黑袍老者笑道:“如果要跟主赎罪许愿,我可以安排一个资深的神父接待你。” “我要见你们的主事人。” 秦昊背着手,淡淡道。 “你要见教皇陛下?” 黑袍老者微微皱眉,道:“哦,我的孩子,教皇陛下去了遥远的东方传教,解救苦难的东方教徒了。” “我很抱歉,帮不到你。” “哈哈,好一个解救苦难的东方教徒。” 秦昊突然发笑道:“既然如此,那就带我去见一见众神殿的神之子吧。” 黑袍老者闻言,脸色顿时一冷,目光如利剑一般盯着秦昊,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周身光明之力,沸腾翻滚。 虽然不及十二天使神仆,但实力足以堪比一尊天象境强者。 这众神殿果然底蕴浑厚,连看大门的,都有天象境级别的实力。 神之子,可是众神殿的禁忌,这个东方小子,是如何得知的? “我是什么人,你还没有资格知道,让你们众神殿的主事人出来跟我说话。” 秦昊立在恢弘雄伟的神殿前,神情一片淡漠。 他气冲霄汉,便是面对眼前这幢屹立千年的古殿,也丝毫不落下风。 “既然知道这里是众神殿圣地,你还敢冒犯神威,当真是狂妄无知。” 言罢,黑袍老者冷哼了一声,白色神力因绕周身,仿佛光明圣者降临,脸上带起一股圣神不可侵犯的气质。 “速速退出神殿,否则,休怪本尊对你不客气。” 他冷冷斥道。 “区区一名众神殿看门的仆人,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秦昊负傲立在原地,如一座高山一般,岿然不动。 “东方小子,你找死!” 黑袍老者怒喝一声,直接出手。 周身光明之力迅速凝聚出一把十字光剑,一剑斩向秦昊。 这一剑之威,丝毫不弱于天象境强者凝聚出来的内劲剑芒,足以劈开一座百米高的山峰。 虽然不及十二天使神仆施展的十字光剑,但却根基深厚,非一般天象境强者可以抵挡。 然而,秦昊面对对方斩下的这一剑,非但不躲不避,反而屈指一弹。 “铛!” 十字光剑直接破碎,余劲顺势而来,宛如重锤一般,直击老者胸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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