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惊扰到孩子,秦昊一甩袖袍,一道极其恐怖的真元,卷起他的怒火,轰在了唐松涛的气海丹田上。 砰! 伴随着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唐松涛整个人直接倒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外面的院子里。 见到心心念念的男人归来,喜极而泣的南宫婉和洛雪,同时扑向了秦昊的胸膛。 “我就知道,你一定没那么容易陨落的。” “你要是再回来晚一步,就再也见到我们和孩子了。呜呜~” 二女拥在秦昊的怀里,呜呜抽噎道。 “对不起,是我回来晚了,让你们和孩子们受委屈了。” 秦昊分别在两人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温柔道:“辛苦了。” 看着秦昊跟雪儿和南宫婉团聚,南宫絮开心的像只小兔子,蹦蹦跳跳的。 而一旁的唐九真,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今日的她,险些酿下了终生也无法挽回的大错。 “看看孩子们。” 秦昊来到床前,看着床上静静入睡的两个孩子,喜悦之情,跃然于脸上。 他俯身上前,在他们白白胖胖的小脸蛋上,分别亲了一口。 第一次当父亲的他,心里说不出的紧张和激动,以至于开心的像个小孩子。 以至于有些语无伦次道:“这个眉毛像我,这个耳朵像我,还有嘴巴也像我……” 看过孩子们之后,秦昊和众女来到了外面的院子。 此刻的唐松涛,双臂被斩断,将近两百年的修为,也被废掉,已经跟一个废人没什么区别了,甚至连一个普通的凡人,都能杀死他。 即便如此,秦昊也没打算放过他。 “秦、秦宗主,饶命啊,这一切都是公孙忤臼的主意,我也是被他蛊惑,蒙蔽了心智啊。” 唐松涛跪在地上,不住磕头求饶道:“九真,看在宗门的份上,求求你给太师祖求求情,太师祖真的不想死啊。” “你这个老贼,还有脸求饶?” 南宫絮道:“就你的所作所为,杀你十次也不过分。” 秦昊背着手,始终没有说话,但是脸色却非常难看。 最了解他的人,还是洛雪和南宫婉。 “昊哥,九真姐姐她也不是故意的。” 南宫婉道:“经历过这件事之后,我想她以后一定更加小心谨慎的。” “昊哥,对不起。” 洛雪道:“我姐姐她……“ 秦昊打断道:“仅此一次,若再有下次,请你自己离开,我这里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去!给我杀了他!” 秦昊并非冷酷无情、不念亲情之人,但有些大错,一旦铸成,就再也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 唐九真这个女人,太孤傲自负,自己必须要让她明白,有些错误,是绝不能犯的。 唐九真心里很失落,很挣扎,很痛苦,尤其是秦昊对自己这种冷漠无情的态度,就像是一把淬过毒的利刃,直接捅进了她的心脏。 “对不起。” 说完这三个字,唐九真直接走上前,一掌轰在了唐松涛的胸口上。 心脏被震碎的唐松涛,当场就领了盒饭。 不久之后,洛雪去喊她吃饭的时候,发现她已经留书出走了。 与此同时,外界白头鹰某地下情报组织在大夏的分部,因为一条短视频,而彻底炸锅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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