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意外的发现,令秦昊感到非常的惊诧。 这座伫立在血海深处的古堡,与世隔绝,怎么可能会出现这么多的凡人? 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诡异! 实在是诡异至极! 似乎是意识到危险逼近,跪在古堡前的血魔达蒙,这时蓦然转身抬头一看。 妖冶的眼眸之中,竟然流露出一抹“一切尽在掌控中”的深长意味,仿佛秦昊的到来,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秦昊稳稳的落地之后,目光冷冽的看着达蒙,寒声道:“达蒙,你究竟在搞什么鬼,为何这座古堡里,会有凡人?” “秦长生阁下,你终于还是来了!” 达蒙起身,不疾不徐的朝秦昊行了一个绅士礼,面上含着诡异邪魅的微笑,道:“自然是我为六位血族老祖,准备的祭品!” “他们的死,都将算在你的头上。” “而你也将为此背负无数罪孽,最终将沦为我血族统治这个世界的垫脚石!” “老祖?” 秦昊闻言,顿时恍然,“原来这血海深处,沉睡着你们血族的六位老祖。” “而你抓来的这些凡人,正是你用来唤醒它们的祭品!” 扑哧…… 达蒙煽动双翼,朝古堡上空飞去,最后落在了古堡的塔尖之上。 它居高临下的觑着下方的秦昊,眼中血芒大盛,朗声道:“秦长生,在这颗星球上,只有我们血族的血统,才配凌驾在众生之上,才配统治这颗星球!” “也只有我们血族,才有资格成为这颗星球的主宰!” “而你,秦长生,将见证这个伟大时刻的降临!” “达蒙,你未免高兴的太早了!” 秦昊负手冷笑道:“这颗星球,自远古时期,便是我们东方修士主宰的世界,何时轮到你们血族来耀武扬威?” “秦长生,你的无知,让我感到可笑!” 达蒙满脸倨傲道:“我血族,乃宇宙星空万族之首,在数万年之前,便已经统治了这颗星球。若非万年前,那场仙魔大战,我血族老祖,又岂会被封印在这血海祖地当中?” “这一万年以来,我们血族耗费数代人的精力,以亿万生灵的鲜血,才凝聚出这血海大阵。” “等的就是有朝一日,能迎来一个良机,让老祖们打破楛制约束,重建我血族曾经的荣耀和辉煌!” “而你,就是我要等待的机缘。” 秦长生的鲜血,蕴含着无限的生机。 若是老祖们能吸食他的鲜血,必将打破枷锁诅咒,重回实力巅峰。 这时,一名风韵犹存的白人贵妇,从古堡里走了出来。 秦昊眼里含着惊诧,一眼便认出了她,竟然是那位在大理石法庭上,审判自己的女法官玛利亚。 “尊敬的秦长生阁下,我们又见面了。” 玛利亚脸上展露着一抹欢愉的微笑道:“原来我们人类起源的秘密,就隐藏在这座神秘的古堡之中。” “阁下,既然我们有着共同的祖先,那么请您饶恕我们之前对您的冒犯。” 说着,她还不忘向秦昊深深鞠了一躬,接着说道:“阁下,让我们放下成见,将这个惊天的秘密,公诸于世。” “共同见证这一伟大的历史时刻。” “而我们,也将会在人类的文明史上,留下浓厚重彩的一笔。” 秦昊闻言,脸上顿时流露出一抹怪异的表情。 看来这些站在西方金字塔顶尖的所谓世界秩序的维护者,已经彻底被血族的势力给洗脑了。 殊不知,他们就是达蒙用来复活六大血族老祖的祭品罢了。 不过,达蒙的话,倒是令秦昊心中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如果他所言非虚,那么血族的来历,并非是像欧罗巴民间传说的那般,是从蝙蝠的病毒进化而来。 而是早在万年之前,它们血族的种群,便已经霸据了这颗星球,并且建立起了强大的统治势力。 至于那场仙魔大战,应该就是东方修士,与血族之间发生的大战。 那么地球灵气枯竭,沦为遗落之地,还遭受到天道的惩罚,是不是跟那场仙魔大战,有着直接的关联? 就在秦昊思索间,便又听见玛利亚说道:“阁下,请您跟我来。” 秦昊开口道:“悲哀的西方人,醒醒吧,你们这些人,不过就是达蒙用来唤醒血族老祖的祭品罢了。” “秦长生阁下,您到底什么意思,怎能诋毁我们的祖先?” 玛利亚面露愠怒的看着秦昊。 这时,又有一群西方人从古堡里冲了出来。 他们个个义愤填膺的看着秦昊,仿佛对他刚才的言论,感到非常的不满。 “阁下,请您自重。” 一个白人中年男人愤怒道:“对人类的祖先不敬,您已经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名。” “请立刻跪下来祈祷,来赎去您身上的罪孽。” “阁下,您作为东方世界的守护者,应该承担起历史赋予你的责任。” 又有一名白人贵妇说道:“始祖既然可以创造人类,那也可以毁灭人类。您难道想成为人类历史上的千古罪人吗?” “速速跪下祈祷赎罪。否则,人类的命运,将毁在您的手里。” “哈哈……” 秦昊负手大笑道:“六头血族吸血鬼,也配成为人类的始祖,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说着,他抬头一看达蒙,轻蔑的朗声道:“达蒙,别再故弄玄虚了。” “把你们血族的六尊老祖唤醒吧,我秦长生今日倒要见识见识,它们到底有什么能耐。” “想统治这个世界,得要问问本尊手里的飞剑法器,答不答应!” “今日,本尊会让你彻底的明白,谁才是这颗星球的主宰,谁才是世界秩序的维护者!” “想让全世界的人,沦为你们血族的祭品,得先过了本尊这一关。” 万年来,血族以亿万生灵的鲜血,才凝聚出这片血海。 如果血族老祖被唤醒,那么,整个地球六十多亿人,都将成为它们的祭品。 “祭品,什么祭品?” 玛利亚等人脸色开始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自然是唤醒血族老祖们的祭品!” 秦昊淡淡道。 话音落下。 轰隆隆! 地面突然发生了剧烈的震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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