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浓郁的血煞之气!” 现场数百名巫门大师,此刻全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此时,整座巫山的上空,已经被恐怖的血煞之气所笼罩,这一方天地仿佛人间炼狱一般。 在血煞之气的映衬之下,所有人的皮肤,都呈现出了一种暗红色的光泽。 而那些死去的黑巫教弟子,所流淌出来的鲜血,也全都化作一缕缕的血腥之气,向着祭台之上聚拢而去。 “大家快看,那是什么?” 尼x拉大师,指着祭坛上空缓缓升起的那一块血红色的云幡,惊呼道。 “那、那难道是血巫教的镇教之宝血云幡吗?” 巴颂大师满脸惊骇道:“传闻,这血云幡能吸食人的精血,威力十分恐怖!”m.biqubao.com “没想到,血巫教竟然把这件镇教之宝给请出来了!” 所有人抬头仰望着那一块悬浮在半空之中的血红色云幡,这一刻,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恶臭的血腥味,那恐怖的血煞之气,就像是笼罩在众人头顶上的一张血色大网,令人感到无边的窒息。 “巫门众人听令!” 这时,一名身穿黑色长袍的威严男子,厉声喝道:“今日,谁敢忤逆我黑巫教,谁就要死!” 黑袍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黑巫教教主常魁。 常魁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这是让现场所有巫门的人选择站队。 尼x拉大师闻言,第一个站出来,抱拳朗声道:“我吕宋国巫门所有门徒,愿意与黑巫教共进退!” 有了尼x拉大师的带头,现场所有的巫师,几乎是一边倒的倒向了黑巫教。 在血云幡的恐怖压迫感之下,除非有人嫌自己的命活的不够长。 现场所有人,立刻与秦昊三人拉开了一段很长的距离,像是躲避瘟神一般,远离了三人。 以他们的修为,这种级别之间的战斗,根本不是他们所能参与的。 即便如此,今日能够亲眼见识血云幡的威力,也足够令他们大开眼界了。 “哼,这个姓秦的小子,竟敢以一人之力,挑衅黑巫教和血巫教,简直是不知者无畏!” 尼x拉大师看着场地中央的那三道身影,冷哼一声道:“这血云幡,乃是血巫教的镇教之宝,我倒要看看,他今日如何应对?” 巴颂嘴角也勾起一抹弧度,冷笑道:“整个大夏境内,唯有秦长生有那个实力,破了这血云幡!” “只可惜,秦长生已死,大夏武道界再无神话!” “这个姓秦的小子,终归不是秦长生,任他修为再高,今日也难逃一死!” 实际上,巴颂心里一直很费解,此人明明有逃离巫山镇的机会,为什么还要主动送死? 他究竟有何底气,自认为可以凭一己之力,与巫门两大顶级势力对抗? “秦长生?” 尼x拉大师不屑的冷哼道:“巴颂大师,你未免太高看此人了吧?” “即便他没死,那又如何?” “你别忘了,老巫神还没有出关!” “那位可是纵横巫门数百年的恐怖存在,论实力,他才是我们巫门的当世神话!” 巴颂大师闻言,顿时默然了。 黑巫教传承千年的底蕴,的确不是那秦长生可以比肩的。 纵使他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绝世妖孽,在老巫神这样的老牌强者面前,也终归还是太弱小了。 “你就是那个踏灭鬼巫教的小子?” 站在祭坛之上的常魁,居高临下的觑着秦昊三人,语气阴森无比道:“说,你到底使了什么手段,破了我黑巫教总坛的万鬼大阵?” “区区万鬼大阵,在我眼里,如同纸糊一般,不堪一击!” 秦昊负手淡淡道:“莫说鬼巫教,便是黑巫教和血巫教,今日我也必将你们这群毒瘤,连根铲除!” “竖子狂妄!” 常魁怒极反笑:“本尊今日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踏灭我黑巫教!” “姓秦的,你杀我儿子,灭我师兄的鬼巫教,今日本尊便要用你的鲜血,来血祭我这血云幡!” 殷魉一边运转法力控制血云幡,一边满脸恶毒的向秦昊喝道:“还有跟你有关的所有人,我都要把他们抓来,用他们浑身的精血,来血祭我血巫教的震教之宝!” 言罢,他周身气势猛地一震,抬手一指悬浮在半空之上的那块血红的幡布! 下一刻,云幡“刷”的一下,血煞之气陡然攀升了数十倍。 血海翻腾,阴煞密布! 轰隆隆! 随着虚空猛地掀起巨大的血浪,众人只见无数的血煞骷髅,从血云幡里冒了出来。 那迎面扑来的恐怖血煞之气,令所有人胸膛内的气血,都翻腾了起来。 咔咔咔…… 在众人极度惊骇的目光之下,那些血煞骷髅,组成了一个个三丈多高的骷髅鬼将。 这些骷髅鬼将的身上,皆散发出一股恐怖的威压,只是看上一眼,便令人遍体生寒,浑身的血液,仿佛被冻僵了一般。 “这、这就是血云幡的真正威力吗?” 乌九戒看着那一尊尊实力恐怖的骷髅鬼将,眼睛里满是绝望之色。 “昊哥哥……” 乌小蛮已经是被吓得浑身发抖了。 她一个初入江湖的少女,哪里见过这么恐怖的场景。 若非秦昊护在她身前,只怕此刻的她,已经被吓哭了。 “你们两个站在我身后,保持好心态,无需惊慌!” 秦昊那令人感到安全感的声音,在乌九戒师徒二人的耳边响起。 “血云幡,镇教之宝?” 秦昊以真元法力护住乌九戒师徒,而后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道:“那我今日倒想看看,是你们的骷髅鬼将厉害,还是我的五方鬼神厉害!” 言罢,他右手一翻,一支通体象牙白的骨笛,出现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是骨笛!” 常魁一眼便认出了秦昊手里的那个物件,赫然是他黑巫教的另外一件镇教之宝——驭鬼骨笛! “二师弟,速速动手,御使骷髅鬼将,把骨笛给我抢回来!” 常魁满脸疯狂的吼道。 “杀!” 在殷魉的一声令下,十几尊骷髅鬼将,手持血煞长刀,如一群地狱来的恶鬼,面目狰狞的冲向了秦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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