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沉寂于秦长生的威名之际,就见秦昊无悲无喜的目光一一扫过现场每一个人,缓缓道:“现在,你们还谁想主宰白静雯的命运的?”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白老爷子的身上,淡淡道:“你是静雯的爷爷,白家家主白立山?” “怎么,你要把静雯送到鬼巫教去当圣女?” 白立山闻言,浑身一颤,喉咙那仿佛被一只大手给掐住一般,竟然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还是你,及长老?” 秦昊目光扫向及长老,“长老”二字,他明显加重了语气。 及长老被秦昊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给盯着,仿佛坠入由万古冰川组成的深渊当中,浑身肌肉都被冻僵。 他虽然是一尊修法真人,但这样的修为,在秦昊面前,跟一只蚂蚁没什么分别。 “噗通”一声。 他再也扛不住秦昊那如深渊一般的目光凝视,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声音颤抖道:“秦仙师恕罪,小人虽然是鬼巫教的外门长老,但很多事情也是身不由己。” “如若秦仙师不嫌弃,小人也愿意发动家族势力,与您一道攻上鬼巫教总坛,彻底消灭这颗盘踞西南数百年的毒瘤!” 鬼巫教外门长老的身份,在这之前,毫不夸张的说,是西南术法界的顶级大佬。 他也凭借这层身份,坐稳了西南五大术法世家魁首的位置。 但现在,在秦长生面前,这个身份反而会成为了他的累赘。 稍有不慎,就会沦为鬼巫教的替死鬼。 因为他几乎可以肯定,秦长生出现在乌镇,绝非偶然。 如果传闻是真的,以此人睚眦必报、动辄杀人灭族的行事风格,那么他此番踏足鬼巫教的地界,必然是来踏灭鬼巫教的。 这个时候,他只有主动说出鬼巫教外门长老的身份,斩断与鬼巫教之间的关系,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以及整个及家上下百余口的性命。 “及长老,你可是圣教的外门长老,连你也要背叛圣教,难道就不怕老巫神大人的怒火吗?” 石殷咬着牙,指着秦昊,目光怨毒道:“小子,别以为在武道界闯出一点名堂,就自觉天下无敌。” “鬼巫教能盘踞西南数百年之久,你真以为,就凭你抗衡鬼巫教的底蕴和势力了吗?” “老巫神大人一身术法修为,已入化神境,相当于武道界的天象境强者!”biqubao.com “你胆敢挑衅一尊化神境强者的威严,最后必将死无全尸!” 石殷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所有人的脸色,在这一瞬间都大变。 像石殷这种窝在西南林子里妄自尊大的邪门修士,又岂会知道,秦昊的威名,在古武界到底有多么的恐怖。 在他看来,老巫神那样活了上百岁的大人物,是站在秩序链顶端的绝巅强者。 就凭秦昊刚崛起不到两年的狂妄之徒,也想踏灭鬼巫教,实属是在自寻死路。 “石殷!” 及长老厉声呵斥道:“你还敢对秦仙师出言威吓,今日,老夫就拿你的项上人头来祭旗!” 他正愁如何取信于秦昊,石殷这个蠢货,既然自己主动找死,那就拿他的人头来当投名状。 言罢,眼中杀意爆发,欲要上前击杀了石殷。 这时,秦昊出言阻止道:“慢着!” 说着,他满脸玩味的瞥了一眼石殷,淡淡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带上你,好让你亲眼看着,我秦某人是如何灭其道统、斩其满门,将整个鬼巫教连根拔起,斩尽杀绝!” “及长老,我就把此人交给你来监管,若是让他跑了,我唯你是问!” 及长老浑身一颤,连忙回应道:“谨遵秦仙师法旨!” 这时,又有白家的护卫急匆匆的跑进客厅禀告道:“老太爷,不好了,外面来了数十辆大巴车,领头的自称西南武道协会的会长!” “什么,西南武道协会的会长来了?” 闻言,现场众人又是一惊,纷纷又把目光都集中在客厅中央那道如劲松一般的挺立的身影。 西南武道界,以古家实力最为强大,古家家主古千川武道修为,据说已经达到了天元境初期的境界,同时还兼任着西南武道协会会长的职务。 这次,古千川发动整个西南武道界的势力,明显是来驰援秦昊的。 江湖传闻,早在一年前,秦昊在帝都镇压十大家族的时候,便已经收服了武道总会的势力。 如今看来,这才是他真正的底气所在。 没等白老爷子反应过来,外面便传来了一阵杂乱且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众人就见一个体态威严的中年男人,率领十数人直接闯进了客厅。 这些人脚下步履稳健,身上气息深沉,皆是武道修为在九品之上的大宗师。 因为西南五大术法世家,皆跟鬼巫教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因此,古千川一直以来,都跟五大世家的话事人不对付。 不过赖一泉是个例外,今晚也正是他通知的古千川。 “古兄!” 赖一泉笑着上前打了个招呼,同时眼神不时落在了秦昊的身上,暗示古千川秦昊的身份。 古千川朝赖一泉拱了拱手,表示了谢意。 然后,率领众人来到秦昊身前,所有人动作整齐划一的单膝下跪,抱拳齐声高呼道:“西南武道协会古千川,拜见少主!” “我等拜见少主!” 那浩大的声威,震的整座白家庄园都跟着颤了三颤。 “少主?” 古千川等人对秦昊的这个称呼,听得现场所有人都错愕无比。 白静雯惊愣在原地,美眸里布满了不可思议的神采。 先是西南五大术法世家,现在又是整个西南的武道势力! 自己这个大学时代的同学,给她带来的惊喜,简直犹如汹涌的海浪一般,一浪高过一浪。 “你是西南武道协会的会长?” 秦昊看了一眼古千川等人,淡淡问道。 “回少主的话,正是属下。” 古千川恭敬道:“少主有任何指令,但请下令,属下等誓死遵从!” “好!” 秦昊负手道:“传我号令,即刻启程,前往鬼巫教总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62/7386372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