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求你别杀我。” 在一尊金丹强者面前,萧帝天知道自己没有丝毫胜算,只能跪地求饶:“留着我的命,对你一定有用处。” “回到天银城,我立刻召集所有宗门势力,宣布让出城主府城主的宝座。” “从今往后,我就是你身边的一条狗,你让我往东,我绝不敢往西。” “饶了你?” 秦昊冷笑道:“像你这种畜生,唯有死,才是你最终的归途!”m.biqubao.com “姓秦的,你若敢杀我,我保证你会后悔的!” 见秦昊执意要杀自己,萧帝天立刻换了一副脸色,咬牙切齿的威胁道:“你最好是考虑清楚杀我的后果!我若死了,做鬼也要拉上你的亲朋好友给我陪葬!” 他已经派出一大波的天象境强者去世俗界围杀秦昊的红颜知己和亲人好友,只要没有他的命令,这次行动便不会停止。 当然,他不可能把这个计划告诉秦昊。 开启秘境通道的阵盘法器,被他藏在了城主府中一处隐秘之所,他若是死了,秦昊就永远也别想离开秘境。 “实话告诉你,开启秘境的阵盘法器,还在我的手里。” “你若敢杀我,这辈子也别想离开秘境,回到世俗界去见你的亲朋好友。” “既然如此,那我便让你连鬼也做不成。” 言罢,秦昊屈指一弹,将一道蕴含九幽冥火的真元,直接打入了萧帝天的胸膛。 “啊啊啊……” 萧帝天撕心裂肺的惨嚎声,在山谷里久久回荡。 下一刻,他的五官开始往外冒出一团团幽蓝色的火焰,并且迅速在他身上蔓延开来。 秦昊轻哼一声,手掐拘魂法诀,将萧帝天的魂魄,从他肉身上生生剥离出来。 半透明的魂体,看着自己的肉身被焚为灰烬的景象,萧帝天惊恐的发出鬼哭狼嚎的声音。 人的魂魄,一旦脱离肉身之后,便能跟酆都城产生某种勾连。 这一刻,萧帝天从秦昊的身上,感应到了一股可怕的气息。 这是一种阴差对鬼魂存在的天然压制感,令所有鬼魂都无处遁形。 然而,秦昊身上这股来自九幽地狱的气场,比阴差还要恐怖无数倍。 “你你你……你不是人……” 萧帝天的魂魄仿佛遭遇了令它感到极为恐惧的事物,满脸惊恐的跪倒匍匐在地,瑟瑟发抖道:“帝君饶命啊,我不想被九幽冥火焚烧折磨啊……我不想魂飞魄散啊……” “啊啊啊……” 然而,它话音刚落,魂体周围便迅速燃起了一股幽蓝色的火焰。 但见他倒在火海当中,痛苦的来回翻滚,嘴里不停的发出一阵阵痛苦扭曲的鬼嚎之声。 这一幕场景,看的洛雪他们三观炸裂,胆战心惊。 太震骇,太令人感到匪夷所思了。 人不仅有灵魂的存在,竟然还有人能通过某种术法神通,将魂魄给拘出来,进行焚烧折磨。 不过,看到萧帝天现在也连鬼做不成,众人心里顿时就涌起了一股畅快淋漓的快感。 太解气了! “哼,他活该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 秦幼鱼握着粉拳,满脸解气的哼了一声。 唐九真看了眼身边的满脸崇拜的妹妹,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经过与萧帝天这一战,大家都知道秦昊是一名修仙者,心中已然把他等同了一尊陆地神仙的存在。 “多谢秦仙师救命之恩。” 西门长海等人跪在地上,无比虔诚的叩拜道。 秦昊打散萧帝天最后一丝魂体,淡淡开口道:“尔等起身吧,今日所发生的事情,我不希望你们有人泄露出去半个字。” 昆仑秘境和蜀山秘境,还没有被找到,秦昊不敢肯定,这两个秘境之中,不会存在金丹级别的强者。 而且,陆地神仙,并非是武道一途的终点。 陆地神仙只要能熬过雷劫,便可以结丹,成功以武入道,迈入金丹境。 因此,在没有找到昆仑秘境和蜀山秘境之前,秦昊还不想暴露自己修仙者的身份。 “我等谨遵秦仙师法旨。” 西门长海等人齐声道。 “雪儿,九真,你们随我来,我有事跟你们商量。” 秦昊先让秦幼鱼和西门长海就地疗伤,随后把洛雪和唐九真叫到了山谷外。 “昊、昊哥,你把我和姐姐单独叫出来,有什么事情吗?” 洛雪怯生生的道。 这次与秦昊重逢,她感觉自己和秦昊之间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 “傻丫头,你站那么远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秦昊有些无奈的笑道。 “秦昊,你现在是高高在上的秦仙师,我们雪儿配不上你。” 唐九真语气幽怨。 她不是傻子,那秦幼鱼也是一名修仙者。 毫无疑问,她修炼的功法,一定是秦昊传给她的。 口口声声说要永远保护自己的妹妹,在世俗界与妹妹相知相交二十年,至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把修仙的功法传给妹妹。 可怜自己妹妹这一年多来对他牵肠挂肚,可到头来却不及他刚在天银城认识不到两年的小丫头重要。 “姐姐,你……你别乱说。” 唐九真的话,顿时让洛雪怔住了:“秦昊哥哥,他不是你想像当中的那种人。” “雪儿,事到如今,你还看不清楚这个男人的真实嘴脸吗?” 唐九真直言不讳道:“这种无情无义的男人,根本不值得你为他付出这么多。” “亏你这一年来,对他牵肠挂肚,可到头来你得到了什么?” “你在他心里的地位,甚至不及一个他刚认识不久的小丫头。” “这一年来,若非皇甫家族拼死保护我们,我们姐妹早就死了。” 秦昊闻言,不由摇头苦笑。 他算是听出来了,自己这位前未婚妻,为何会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怨言了。 她这是埋怨自己,不教雪儿修炼。 “雪儿,对不起,我之前一直对你隐瞒了修仙者的身份。” 秦昊握住洛雪的略显冰凉的玉手,柔声道:“并非是我不愿意传授你修炼的功法,而是修仙一道,本就是逆天而行,并非你们想象当中的那般简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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