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凌霄等人只看见一道青色光芒,不停在他们周围划过。 速度之快,肉眼根本捕捉不到它的痕迹。 紧接着,周围空气里的温度,开始骤然下降。 “冰之天象!” 赫连斩风轻蔑的哈哈大笑道:“小子,想以冰之天象困住我等,好为皇甫青山他们的逃离拖延时间。你简直是异想天开。” 众人也都跟着放肆大笑了起来。 五行天象,相生相克。 若是同等修为的情况下,跟这小子单打独斗,也许未必会是他的对手。 但他们这边足足有二十多尊天象境强者,修炼火之天象的,就有将近十人。 水克火,便是这小子的冰之天象修炼到极致的状态,也不可能有一丝一毫的赢面。 凌霄双眼一眯,他总感觉这小子施展的冰之天象,有些诡异。 周围似乎是多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最令他感到震惊的是,这小子如此年轻,便突破到了天象境境界,此等武道天赋当真是恐怖如斯。 回想起昨日与他对战的局面,凌霄不由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昨天他使用的攻击手段,是御雷法器和传说当中的飞剑法器,都是属于道门的神通。 他当时断定此子是法武双修的绝世妖孽,武道一途上的所取得的成就,必然会有所削弱。 可他万万没想到,此子的武道修为非但不弱,反而还远远超乎了他的预估。 这般天赋,已经不是变态了,而是逆天! 几百年来,便是天银秘境中,也不曾出过如此逆天的存在。 想到这,他心里恨不得亲手将余沧海挫骨扬灰。 此子本是青城派的弟子,就是因为余沧海觊觎他手里的丹方,这才接连引发了一系列严重的后果。 经历过昨日那场大战之后,再想与他讲和,已经是不可能了。 双方的态势,已经走到了一个不死不休的局面。 今天若是不斩草除根,永除后患的话,一旦让此子继续成长下去,不出十年时间,青城派必将迎来灭顶之灾。 “秦长生,老夫不得不承认,你是这几百年来,老夫所见过的最强妖孽,没有之一。” 凌霄沉声道:“只可惜,凭你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纵横这天银秘境。” “是吗?” 秦昊淡淡道:“那你们大可以试一试,是否还可以施展出五行天象。 秦昊施展的冰霜结界,可不仅仅只有围困敌人的行动范围,而且还隔绝天象境强者与外界五行元素的联系。 这才是五行剑阵的真正可怕之处。 仙家武学所施展出来的威力,根本不是地球上的低阶武学可以抗衡的。 除非遇到实力比秦昊强大的武者,破开结界。 否则,在结界中,他们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秦昊现在的修为是筑基境中期巅峰,除非是遭遇的是天象境巅峰的强者,才有实力破开他布下的结界。 “哈哈,小子,区区冰之天象,也妄想阻断我的等施展五行天象,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缪。” 赫连斩风不屑的狂笑道,他纵横天银城一百多年,还从听闻施展五行天象会阻断对手与自然五行元素之间的联系。 “风长老,凌长老,何必再跟此子废话。” 赫连家族的一名长老不屑道:“老夫还真就不相信,我们二十多尊天象境强者,还对付不了区区一个从世俗界来的卑贱小子。” 然而,就在他话音刚落下,人群中却是突然有人大惊失色的惊声道:“怎么回事,我的火之天象竟然无法施展?” 此言一出,凌霄和赫连斩风等人全都骇然色面。 他们纷纷运转内劲,施展五行天象。 然而,诡异至极的场面发生了。 没有一个人能与周围大自然中的五行元素,产生共鸣。 仿佛在他们的四周,笼罩上了一层隔绝外界的无形牢笼。 “这、这怎么可能?” 赫连斩风大惊失色,满脸阴毒的指着秦昊,怒斥道:“姓秦的,你、你到底施展了什么手段?” 随着结界内温度的不断下降,不少被寒气入侵身体的强者,已经出现了皮肤被冻僵的情况。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五行天象! 一时间,整个人群,开始陷入到了极度的恐慌当中。 作为青城派的内门大长老,凌风尚且能保持镇定。 他现在可以肯定一点,此子施展的绝非五行天象,很有可能是道门中某种强大的法器制造出来的法阵。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只有冲破法阵的束缚,他们方有一线生机。 “大家莫要惊慌,还没有到绝境的地步。” 凌霄厉声大喝道:“风长老,你率领赫连家族的人,对法阵展开攻击,务必要破开法阵。” 说着,他眼神阴毒的盯着秦昊,冷冷道:“秦长生,老夫倒要看看,面对我等的攻击,还要怎么维系这法阵的运转!” 咔咔咔…… 凌霄话音落下,所有人身上立刻浮现出五行真罡战甲。 在凌霄看来,秦昊维系法阵的运转,必然要消耗大量的修为。 他不相信,面对他们十几人的围攻,秦昊还能游刃有余的困住他们。 嘭嘭嘭…… 很快,赫连斩风便率领赫连家族所有长老,开始轰击冰霜结界。 这些人,虽然无法施展五行天象,但天象境强者的内劲并没有被削弱。 而,凌霄和其他七大宗门的强者,则是朝秦昊杀了过来。 “是吗?” 秦昊轻蔑的冷笑了一声,眼中杀机暴起,“老狗,你当真以为我杀不了你们!” 言罢,秦昊御使飞剑,开始收割他们的生命。 噗! 噗! …… 青色剑芒,不停在人群中当中穿梭。 每一次掠过,皆会带走一人。 短短的三息时间,冲在最前面的数人,便全都人头落地,鲜血喷溅。 他们身上的所谓真罡战甲,在飞剑的攻击下,就如同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 在筑基强者的面前,这群所谓的天象境强者,就如同一群土鸡瓦狗一般,任由秦昊收割他们的生命。 不仅如此,随着温度的不断下降,他们的肉身也出现了被冻僵的情况,这大.大限制了他们身体的反应能力。 一时间,现场尸横遍地,流出来的血液瞬间便冻结,宛如人间炼狱。 “飞剑法器!” 凌霄看着四周的人不断的倒下,满脸震怖道:“你、你难道已经步入了陆地神仙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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