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玄心的出现,一时间令现场所有人目瞪口呆。 尤其是赫连金鹏。 前一秒钟,他还志得意满、胜券在握,下一秒钟,他就如遭雷击!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赫连金鹏一副见了鬼了的模样,却是怎么也不相信,眼前的少女,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昨晚,他明明亲眼看见皇甫玄心被寒气反噬,奄奄一息。 可,今日竟然又完好无损的站在了他面前,这简直就像是一场梦,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然而,皇甫玄心的复活,还不是令他最震惊的。 令他感到头皮发麻的是,这丫头的修为,竟然突破至了天象境后期巅峰的境界。 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强大的压迫感,甚至连他都感受到了一股窒息的感觉。 不仅没死,而且修为还暴涨了数倍! 这简直就是一个逆天的女妖孽! 赫连金鹏双目逐渐变得赤红,心中的不甘,就如同潮水一般涌上了上来。 本以为,死了一个儿子和得意干将,能换取皇甫玄心的命,是他赫连家族挣到了。 可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不但儿子白死了,而且还搭进去了一尊天象境的长老,这简直是赔了儿子又折兵。 皇甫玄心非凡没死,修为反而突飞猛进。 这个结果,是他无论如何也承受不了的。 现场其他的人,自然也感应到了皇甫玄心身上的强大威压,心中顿时又惊又悔。 惊的是,一个二十二岁的少女,修为竟然直逼天象境巅峰,此等天赋,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照此速度成长下去,此女必将踏入传说当中的陆地神仙境。 令他们感到后悔的是,不该急着站队,把皇甫青峰父女给彻底得罪死了。 只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 事已至此,他们也只能继续支持赫连家族,尽全力帮赫连金鹏拿下内域新矿的开采权。 青城派大长老凌霄,一张老脸变得极其阴沉可怖。 在昨天之前,压制皇甫玄心体内寒气的丹药,一直都是由他们青城派炼丹阁供应的顶级丹药。 因此,对皇甫玄心的病情,没有人比他们青城派的高层更加清楚。 此女体内的寒气,非常的诡异,会随着她修为的增长,而变得越发的凶猛。 城主府的中医大供奉,也警告过皇甫青峰,一旦皇甫玄心再动用内劲,必将引爆体内的寒气。 发展到这一阶段,基本上是已经药石无灵。 皇甫玄心想要平安度过此生,就只能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 因此,昨晚那种情况之下,遭到寒气反噬的皇甫玄心,必死无疑。 但,现实却是给了他们所有人当头一棒。 皇甫玄心非但没死,而且修为还突飞猛进了。 宗门的炼丹长老曾下过断言,皇甫玄心的病,不可能被治愈,唯一的办法就是用丹药压制。 因此,凌霄绝不可能相信,有人能彻底治愈皇甫玄心的病。 除非……有人炼制出了比他们青城派的丹药品阶更加高级的神级丹药! 想到这里,凌霄脑海之中立刻就联想到了余沧海之前曾跟他提及过的一件事。 当下,他立刻对身边的赫连金鹏低声道:“赫连家主,老夫有要事需要跟你单独商议!” 赫连金鹏点头示意,然后对其他人道:“诸位,区区一后辈,还不足扭转乾坤大势。有青城派大长老在,本尊坚信,此次內域之行,没人能阻挡我们的大势!” “本尊与凌长老还有要事需要商议,请诸位召集门下弟子,做好临行前的出发准备。” 几分钟之后,一家商铺的后堂中。 “什么,余长老座下的两名亲传弟子,是因为丹方而死?” 赫连金鹏满脸惊愕道:“区区一个从世俗古武界来的臭小子,手里怎么可能握有如此逆天的丹方?” 赫连金鹏有生以来,还是头一次听闻,这世上竟然还有人能炼制出塑骨丹这种神奇的丹药。 能将一个筋脉尽断的人,短时间治愈,这样的丹药,简直跟仙丹没什么区别了。 “余长老绝不可能欺骗老夫,否则,回到天银城之后,他也不可能派自己座下的两名亲传弟子去对付姓秦的小子。” 凌霄沉声道:“如果姓秦的小子,真的能炼制出塑骨丹,那他便有能力炼制出其他的丹药,暂时压制住皇甫玄心体内爆发出来的寒气。” “可是,昨晚皇甫青峰明明亲口承认,给皇甫玄心医治的人,是一个叫秦长生的神医。” 赫连金鹏十分不解道:“而且,从我目前所掌握的情况来看,秦长生和秦昊,根本就是两个身份截然不同之人。” “杀我儿和余长老的凶手是秦昊,这一点我可以十分确定。” “只是那秦长生,到底是何方神圣,目前我还没有查到任何的线索。” 凌霄沉吟了片刻,皱眉道:“秦长生此人的身份来历,老夫暂时也无法参透其中的玄机。但老夫可以断定,这两人之间,必然有着不为人知的关联。” “因此,逃窜进陨仙山脉的秦昊,才是我等接下来的头号目标。” “只要能抓住他,老夫相信,一切疑问便都能迎刃而解。” 凌霄的眼中,闪过了一抹老狐狸般的阴险狡诈之色。 他绝不相信,区区一个世俗古武界来的野小子,有那个实力杀了余沧海。 即便他背后真的有高手相助,这次也休想逃出青城派和赫连家族十几尊天象境强者的追杀。 当然,他此行亲自出山的目标,可不仅仅是为余沧海复仇如此简单,秦昊手里的丹方,才是他的真正目标。 “如此说来,那皇甫玄心的病并没有痊愈了。” 比起秦昊那个瓮中之鳖,赫连金鹏明显更加关心皇甫玄心的病情。 此女只要还活着一天,便始终是他赫连家族的心头大患。 想起皇甫玄心那恐怖的修为提升速度,直到此刻,还令他浑身不寒而栗。 “这一点,老夫可以断定,这世上,根本没人能治愈她的怪病,除非皇甫家族的人能寻到传说当中的麒麟仙草。” 凌霄冷笑了一声,“只要那秦昊还躲在陨仙山脉,老夫便能让他插翅难逃!” “好!” 赫连金鹏一拍桌案,起身道:“不管是秦昊,还是秦长生,胆敢跟我们作对,就让他知道,激怒我们两大势力,会引来什么样的后果。” “凌长老,此行本尊命你为最高首领,必须要把这两个小子给本尊彻底的抹杀!绝不能再让他们坏了本尊的好事。” 说完,赫连金鹏眼底深处闪过了一丝冷冽的杀意。 秦长生和秦昊若是都死了,他倒要看看,下次她皇甫玄心还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62/729440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