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们蜷缩着身子,眼神绝望、惊恐、无助、祈求…… 这一刻,饶是经历过古武界各种残酷争斗场面的南宫婉,也不禁动容了。 一股滔天的怒火,如滚滚海潮,涌上南宫婉的胸口。 这对父子的所作所为,触目惊心,令人发指,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主……主人,我好饿……求求你给我吃的……” 一个女孩发出微弱的祈求声。 “贱婢,想吃饭就给老子安静点!” 王先魁抄起一条鞭子,狠狠的抽了一下那个笼子,狞笑道:“都给老子好好看着,看新人是如何伺候我们父子的!” 王先魁这边刚说完,王储便忍不住朝南宫婉扑了上来。 “你们父子,都该死!” 南宫婉周身突然气势暴涨,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美眸中,杀机纵横,俏脸冰冷的如万年不化的冰川,让原本阴暗潮湿的密室中的温度,骤然下降到了冰点。 噗! 她一脚踹向王储的裤裆,一道沉闷至极的声音响起。 “啊啊啊!” 王储倒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捂住裤裆,身体弓成了被煮熟的大虾一般,满脸痛苦扭曲的发出一阵如杀猪般的凄厉惨嚎声。 “你、你这个贱人……敢废我的根,我要你死……” 王储一边疼得惨嚎连连,一边歇斯底里的怒吼。 铁笼子里的那些女孩们,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场景,给吓得瑟瑟发抖,脸上全都布满了恐惧和同情之色。 曾几何时,她们被抓到这里的时候,也反抗过。 但,结果却是引来王家父子更加变态疯狂的折磨。 王储虽然是个普通人,但王先魁却是一个武道强者。 便是下面这个新来的女孩子,学过一些自卫的防狼术,又怎么可能会是这个恶魔的对手?! “贱人,你敢废我儿子!” 反应过来的王先魁,感觉到自己被戏耍的他,顿时怒不可遏的道:“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否则,老子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你废话太多了!” 南宫婉冷哼了一声,而后身形一晃,如鬼魅一般,掠至王先魁的身前。 王先魁瞳孔猛地一缩,感觉到对方强大内劲的波动,顿时脸色狂变,想要抽身爆退逃出密室,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南宫婉抬手就是一巴掌抽飞了王先魁,闷雷般的炸响声,在密室里回荡开来。 王先魁的身体狠狠的撞在了墙壁上,口中狂喷鲜血。 他心中惊骇至极,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是恐怖的天元境强者,身上的内劲波动,丝毫不弱于老爷子。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可知道,得罪我王家,会有什么下场?” 王先魁靠在墙壁上,咬着牙色厉内荏的威胁道:“放了我,我可以当做没事发生,放你离开王家庄园……” “聒噪!” 南宫婉几步踏前,一脚踩向他的裤裆! 随着一声比王储还要凄厉的痛苦惨嚎叫响起,这对父子,先后被南宫婉给一脚废成了太监。 “啊啊啊……你、你这个贱人,王家绝对不会放过你……” “还有那个姓秦的臭小子,你们两个都会死无全尸……” 这对作恶多端的父子,哪里会想到,有一天会落入到一个女人的手里,被她一脚踢成了太监。 这可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尽管这对父子嘶吼不断,但外面的人根本就听不到任何的动静。 这座密室,隔音效果极好,便是在里面杀猪,外面也听不到丝毫的动静。 南宫婉没有动手杀了他们,而是直接一脚踹向了王先魁的丹田,当场废了他的修为。 接着,她把吊在空中铁笼子里的女孩们一个个的放下来,然后取来衣服,让她们穿上。 “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一共有十二个女孩,全都齐身跪在南宫婉身前,不停朝她磕头谢恩。 “你们快起来。” 南宫婉道:“这次能凑巧救下你们,也算是你们命不该绝。至于这两个畜生不如的东西,你们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 南宫婉话还没有说完,一个女孩突然跳了起来,从旁边的刑架上,抄起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冲到王储身前,直接一刀捅进了他的小腹。 “你……” 王储五官瞬间痛苦的扭曲成一团,嘴里不停有鲜血冒出。 女孩似乎还不解气,用力的转动着手里的刀柄,目光充满滔天的恨意:“你这个畜生,也有今天!” “疼……疼死我了……” 王储还在做着垂死挣扎:“别、别杀我……我不想死……” 女孩的举动,似乎也激发了其他受害者的勇气。 她们个个拿起一件件武器,疯狂的冲向王先魁父子。 刀子、锥刺、剪刀、铁锤等等,这些曾经在她们身上用过的刑具,全都一一还在了王先魁父子的身上。 鲜血肆意在地上流淌着,很快就染红了父子两身下的地板。 这对“淫魔”父子,终究是落得惨死当场的结局,简直是死有余辜。 另外一边,距离内院寿宴大厅外不远的院子里,以王家老太爷为首的一众宾客,全都走出了寿宴大厅。 寿星公王家老太爷,一张充满褶皱的老脸,阴沉的有些可怕。 在他百岁寿诞的日子,竟然有人敢闯进王家庄园行凶伤人,简直是没有把他西北第一豪门世家的威严放在眼里。 而四周的宾客,则是表情惊诧的看着场中那个负手傲立的乖张青年。 敢在王家老太爷百岁寿诞上,出手把王家家主王先霸打成重伤,莫非这青年有着什么了不得的身份来历? 王家在西北威名赫赫,上至名门贵胄,下至普通老百姓,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以此子展现出来的实力,不可能对王家的势力一点也不了解。 既然知道王家是西北第一豪门世家,他还敢如此狂妄,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 人群中,一个上位者气势强大的儒雅中年男人,在见到青年的那一刻,瞳孔骤然一缩,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万万没想到,经过帝都宁家那一役之后,还会在西北王家,再度遭遇这尊杀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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