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楚此时已经是变成了一只听话的小猫咪,窝在秦昊的怀里,用手指轻轻地在秦昊胸口画着圈圈。 “你坏死了,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江楚楚娇滴滴的道。 秦昊哈哈一笑,饶有兴致的问道:“话说,你们三个今晚是不是谋划好了的?不过我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蝶衣先来找我?” “你知道了还问?” 江楚楚没好气道:“蝶姐年龄最大,当然是她先了。我们事先都已经排好位置了,蝶姐是大姐,薇姐是二姐,我是三妹。” 说到这,江楚楚爬起身来,奶凶奶凶的看着秦昊,鼓着腮班子又道:“我问你,你在外面除了雪儿,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女人?” 秦昊心虚的一笑,支支吾吾的道:“是、是有几个,但我发誓,包括雪儿在内,我没有碰她们一下。” “算你还有点良心。” 江楚楚娇哼一声道:“我跟蝶姐、薇姐都已经商量好了,以后但凡跟你好的女人,除了雪儿之外,都不能排在我们前面。” 实际上,江楚楚她们三人心里都很清楚,秦昊跟洛雪之间的感情。 因此,她们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取代洛雪在秦昊心目当中的位置。 她们也没想过要秦昊给她们什么名分,只想一生一世守护在他身边,安安静静的做他的女人。 秦昊闻言,脸色微微一怔,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欣慰之感。 男女之间的感情实在是太过复杂了,身边的女人真要多了,以后指不定会搞出多少乱子来。 自己在前方打拼天下,后院要是起火了,那还不得把自己的人生,给搅得天翻地覆。 所以,如果有一个女人能出来镇场子,那秦昊可就省心了。 毫无疑问,赵蝶衣是一个最合适的人选。 她掌管赵氏家族多年,又是苏杭地下世界的女王,不管手腕还是威势,她都具备。 不管以后会怎么样,至少现在,孙蔷薇和江楚楚都服她。 而且,今晚第一个跟他发生关系的女人,也是赵蝶衣,秦昊没理由不把她安排在大姐的位置上。 秦昊心里正这般想着,江楚楚见他沉默,又补充道:“我们都知道,你除了我和薇姐之外,还有其他的未婚妻,其中一个还是岛国明星松雪薰。” “连她你们也知道?” 秦昊微微有些讶然道。 “别忘了,蝶姐可是江南地下世界的女王。” 江楚楚傲娇一哼,道:“江南这边有谁在调查你,她都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半个月之前,松雪薰来苏杭开演唱会,就在暗中打听你的消息。” “好吧。” 秦昊道:“那一切都照你们的安排来吧。” 秦昊心里琢磨着,也是时候让父母和自己这些女人,接触修仙的门槛了。 这次葫芦谷和东瀛之行,让他攒下了一批数量不小的资源,足够他们消耗一段时间的了。 这样一来,他们以后也有了自保的能力。 翌日一早,秦昊便起来重新在庄园外围,布下了新的护宗大阵。 这次在富士山火山下面带回来不少的火灵石,成色丝毫不低于之前的气机石。 而且,秦昊现在的修为是筑基初期,布下的护宗大阵,便是王者境的顶级强者来了,也休想在短时间内破阵。 吃中午饭的时候,父母和胡老他们都在各自的卧室里养伤,赵蝶衣她们三个都把他们照顾的非常好,根本不需要秦昊去操心。 “昊哥,来,这是我专门派人去东北的梅花鹿人工养殖场,给你买的鹿肉,今早刚空运过来的,非常新鲜,你多吃点,好好补补身子。” 赵蝶衣亲手为秦昊盛了一碗鹿肉汤,然后非常贴心的端到了他面前的餐桌上。 孙蔷薇和江楚楚也都没闲着,分别给秦昊的碗里,夹了各自的拿手好菜。 看着这三个女人这么的贤惠和相处和谐的场景,秦昊心中也是不禁涌上了一股暖流。 “趁着这两天时间,你们都把手头上的工作安排妥当,过两天,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们说。” 秦昊微微一笑道:“蝶衣,你父亲在商界颇具威望,你下午回去,跟他商量一下,看能不能让他出山,掌管集团大权。” 具体什么事情,赵蝶衣也没多问,开口答应道:“嗯,我知道了,下午我就回去跟他商量,应该问题不大。” “嗯,那就先这样,吃饭吃饭。” 秦昊爽朗的拿起筷子笑道。 下午的时候,秦昊抽空炼制了几颗塑骨丹。 有了这种丹药,胡泉岭的伤势很快能康复。 两天之后,别院修炼房。 “爸妈,蝶衣、蔷薇、楚楚,接下来,我所说的事情,关乎我们全家人的身家性命,你们务必要保守好秘密,无论谁也不能透露半点口声。” 秦昊坐在蒲团上,神色郑重的看着大家说道。 “昊哥,你放心,我们发誓,一定用自己的生命来守护你说的秘密。” 赵蝶衣神情无比坚定的道。 孙蔷薇和江楚楚也点了点头。 反倒是秦四海和徐凤英,神色看起来有些犹豫。 “小昊,我跟你妈都已经老了,要不还是算了吧。” 秦四海心事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秦昊看了父亲一眼,眉头微微一皱,道:“爸,您是不是有什么顾虑?” “老秦,小昊他现在有本事了,你还是把当年的真相告诉他吧。” 徐凤英开口道。 “当年的真相?” 秦昊听得云里雾里,看着母亲道:“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四海沉吟了片刻,这才开口道:“小昊,其实你并不是我们的亲生儿子,是秦岭秦家的嫡亲血脉。” 此言一出,秦昊满脸的震惊,“什么,我不是你们的亲生儿子,那我爷爷呢?” 赵蝶衣三人都是听得满脸的错愕。 三人都没有想,秦昊的身世竟然另有隐情。 “你爷爷自然是你的亲生爷爷。” 秦四海沉声道:“你们秦家本是古武界八大古武世家当中,唯一的一家医武世家。” “二十五年前,在你出生的当晚,其他七大古武世家联手袭杀秦家祖地,在叛徒的出卖下,你父亲不敌,最后只能把刚出生的你交给我们,自己抵挡敌人,掩护我们从暗道中逃走。” “两年之后,我们辗转在江北找到了你爷爷,经过他老人家的调理,自小体弱多病的你,才得以慢慢康复!” 秦昊闻言,整个人如遭雷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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