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秦昊,施展冥火金瞳,神识和灵力,都必须要高度集中。 肉身防御,完全处在一个中门大开的境地,稍有不慎,很有可能会遭遇很大的麻烦。 尤其是那条巨蟒的出现,让秦昊不得不收敛冥火金瞳,转而采取防守姿态。 也就是在这个空隙,只剩下一个脑袋的八岐大蛇的阴魂,猛然化作一道黑气,钻入了巨蟒的头顶。 八岐大蛇残留的一缕阴魂,竟然夺舍了那条巨蟒的肉身。 而柳生玄风等人的第一波攻击,虽然尽数被秦昊所化解,但他终归还是没有将八岐大蛇的阴魂给彻底焚灭,让它有机会继续苟延残喘,也让接下来的局势,变得愈发的凶险。 巨蟒的肉身,本就达到了一个非常强横的境界,现在又被八岐大蛇残存的阴魂给夺了舍,实力必将变得更加的强大。 “大夏小子,你敢毁我神魂,逼迫本尊不得已夺舍小弟的肉身,害得本尊白白折损了一员猛将!你,当真是罪该万死!” 巨蟒口吐人言,愤怒无比的道:“今日,本尊就要这副肉身当做丹药吞下炼化成妖丹,以助本尊抵抗天劫!” 也难怪八岐大蛇的阴魂会如此愤怒,秦昊焚灭了它的七个脑袋,几乎就削弱了它百分之九十的修为,差一点就要彻底陨灭于此了。 另外,巨蟒本来是它的小弟,完全可以在世俗界纵横无敌的存在。 千年前,大夏的陆地仙人,毁灭它的肉身,将它的阴魂镇压在此千年,差点害得它身死道消、神魂俱灭。 现如今,它的阴魂冲破封印,重临世俗界,必然要让这大夏血流成河,以泄它积压了上千年的仇恨。 而,巨蟒这个小弟,无疑是他报复大夏的第一先锋猛将。 然而,在刚才那种情况下,它又不得不夺舍这个小弟的灵智。 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除了这个大夏小子的肉身之外,其他人的肉身,根本就无法承受它的阴魂之力。 可是夺舍了小弟的肉身之后,它手下的这条猛将的灵智,也因此彻底被抹杀。 此言一出,千鹤龙一等人立刻跪倒在巨蟒身前,无比敬畏道:“拜见神主大人!” 他们心中狂喜,虽然夺舍秦长生的肉身失败了,但这条巨蟒的肉身,也是极其恐怖的存在。 等镇杀了秦长生,再将他的宝体吞服炼化,神主大人的实力,岂不是要天下无敌?! 到时候,莫说征服区区一个大夏,便是让全世界所有的国家跪下臣服,也不在话下。 “恭喜神主大人,重获肉身!” 柳生玄风大呼道:“我等愿意誓死追随神主大人,在大夏大地杀出一片血路,护送您回归东瀛本土,接受亿万子民的供奉和朝拜!” 其他的剑道大师,纷纷跟打了鸡血似得,眼中不断涌出凶残嗜血的杀意。 他们本就对大夏这片土地觊觎了上千年,又岂会白白错过这次千载难逢的时机?! “杀光大夏人,为神主大人洗刷千年前的耻辱!” 一名剑道大师振臂高呼。 其他人也跟着高声呼喊道:“杀光大夏人,为神主大人洗刷千年前的耻辱!” “完了,全完了。” 远处,躲在巨石后面雪代姬,满脸绝望的喃喃道:“以主人现在的实力,又怎么可能会是这条巨蟒的对手?!莫非我雪代姬,今日便要葬身于此了么?” 松雪薰也是满脸的担忧,心中一直在为秦昊祈祷。 松雪家族的无情和残忍,已经让她彻底看清楚了高层的真面目。 即便她这次没死,等回到东瀛本土,也只会继续沦为他们谋取利益的工具。 她想改变命运,唯一的依靠,就只有秦昊。 他今日若是战死在此地,那她也就彻底失去了最后的一丝希望。 就在二女各有所思之时,却听闻秦昊的笑声,传遍了整个山谷。 “哈哈哈……” 秦昊背着手大笑道:“就凭你一条孽畜,也想灭我大夏,简直是异想天开!” 说着,秦昊话锋一转,整个人威势,骤然一变,眼中杀机纵横,冷冷道:“一群东瀛狗,胆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今日,这里所有人都要死!” “等杀了你们之后,我便会启程前往东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柳生家族、天照神社、松雪家族……,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就是你们招惹我秦长生的下场!” 秦昊话音刚落下,山谷内顿时发出了一阵哄笑之声。 所有人皆是笑的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白痴的笑话。 “哈哈,秦长生,你们大夏人吹嘘的本事,可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啊!” 松雪武雄恣意嘲笑道:“你以为,你今天能活着走出这个山洞吗?还想灭我们松雪家族,你简直是异想天开!” “秦长生,你们大夏有句古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千鹤龙一阴恻恻的笑道:“识趣的就立刻把那两件法器交出来,然后乖乖把手脚都砍下来,给神主大人当食物享用!” “否则,本神官保证,杀了你之后,便去江南,将你的亲朋好友,全部抹杀!” 柳生玄风也是指着秦昊,满脸狰狞的道:“秦长生,你杀我侄儿柳生岗猛,焚灭神主大人的神体,不仅你要死,整个大夏,都将因为你的所作所为,而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就是你招惹神主大人和我们柳生家族的下场!” “哈哈,上次如此这般威胁我的人,已经被我踏灭全族!” 秦昊不屑的大笑道:“东瀛小国,跳梁小丑!便是那天皇,在我眼中,也只不过是一只蝼蚁罢了!” “八嘎!胆敢侮辱天皇陛下,你找死!” 一名在柳生家族修习剑道的皇室成员,顿时勃然大怒:“天皇陛下不可辱!秦长生,纳命来!” 言罢,他挥刀便朝秦昊砍了上去。 “结阵!” 柳生玄风知道秦长生厉害,不敢有丝毫轻敌,当即便喝令道。 下一刻。 十六名剑道大师,两人一组,分别从八个方位,对秦昊展开了攻势。 远处躲在巨石后面的松雪薰一见到这个阵仗,登时俏脸大变:“这是柳生家族的八岐剑道大阵,变幻莫测,威力惊人。秦君有危险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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