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柄一米长的剑,剑身上密密麻麻的篆刻着各种晦涩难懂的符文,虽然被封印了千年之久,但并没有任何生锈的迹象,似乎是用某种特殊的材质,炼制而成的。 千鹤龙一他们见到秦昊竟然真的拔出了飞剑,一个个全都瞪大了眼珠子,满脸的震惊和不可置信。 现场的氛围,沉寂了几秒钟之后,柳生玄风突然开口道:“小子,快把飞剑给我!” 秦昊没有理会柳生玄风的话,而是目光闪烁的看向了千鹤龙一,淡淡道:“千鹤龙一,按约定,我已经把飞剑拔出来了,你可以把鳞甲给我了。” 千鹤龙一却是突然阴恻恻的一笑,道:“秦长生,你还是太年轻了。想跟我们进行公平的交易,你还没有那个资格!” 秦昊闻言,双眼一眯,声音顿时冷了几分,“这么说,你们这是要反悔了?” “小子,我们反悔了又如何?” 柳生岗猛满脸鄙夷的狞笑道:“今天,你以为你还能活着从这里走出去么?” “你真以为,我们是看在松雪薰这个贱人的面子上,才答应让你随行的么?” “实话告诉你,你的宝体,已经被千鹤大人给看中了。” “等千鹤大人唤醒八岐大人的神体之后,便会把你的神体进献给祂!” “到时候,你的这副躯体,将成为我们统治大夏武道界的工具!” “哈哈……” 柳生岗猛心中简直是狂喜,封印已经被破除,这就代表着不用牺牲掉松雪薰的性命了。 这样一来,自己以后就可以无所顾忌的玩弄她了。 “是么?” 秦昊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毫无波澜的淡淡道:“区区一条怪物的阴魂,也想夺舍我秦长生的肉身,简直是可笑至极!” 说着,他话锋一转,眼中有杀机在浮动,接着眸光骤然一凝,冷冷道:“既然你们想找死,那我今日就成全了你们!” 飞剑和青玉葫芦都已经到手,接下来,便是大开杀戒的时刻了。 柳生玄风闻言,顿时如临大敌,立刻护在千鹤龙一身前,沉声道:“千鹤大人,速速施法唤醒八岐大人,柳生玄风为您护法!” 千鹤龙一却是轻蔑的冷笑道:“柳生大人放心,今日,秦长生必死无疑!” 言罢,他立刻取出鳞甲,开始施法召唤八岐大蛇的阴魂。 “找死的是你!” 柳生岗猛神色陡然变得狰狞无比,而后拔出腰间的短刀快速的挟持住了松雪薰,满脸凶残的威胁道:“识趣的就把青玉葫芦和飞剑交出来,否则,我弄死这个贱人!” “秦君,你不要管我,快跑啊!” 松雪薰大喊道:“等八岐大神的神体苏醒过来,你就跑不了了。松雪谢谢你刚才救了我,若是有来生,我一定报答你的恩情。” “你不会死!” 秦昊冲松雪薰自信一笑,“想要报答我的恩情,又何须等到来生?!” 言罢,他目光转而看向柳生岗猛,冷笑道:“柳生肛门,今日,就用你的血,来祭我的飞剑法器!” “剑来!” 但见,随着秦昊的一声爆喝,手中的那柄长剑,突然化作了一道青光,直接飞向了柳生岗猛。 这一幕场景,让现场所有人都彻底看傻眼了。 原本的一柄长剑,竟然化作了一道青光,这简直不可置信。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秦长生竟然修炼了御剑术这种神通。 噗! 青光直接从柳生岗猛的胳膊上划过。 随着柳生岗猛的一声惨叫,他手里的武士短刀也因为胳膊吃痛的原因,“哐当”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紧接着,又是“噗”的一声响起。 随即,柳生岗猛的叫声,也戛然而止。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那道青光便直接被给收进了青玉葫芦。 就在此时,柳生岗猛的人头,突然从脖子上滚了下来,一蓬鲜血从伤口处,喷溅而出。 “啊——” 这极度血腥的一幕场景,顿时吓得松雪薰失声惊叫,大脑一片空白,惊愣在原地,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还好雪代姬反应机敏,将她迅速的拉到了一旁躲在了一块石头后面。 秦昊杀了柳生岗猛,接下来,一场大战在所难免了。 “八嘎!” 一名柳生家族的剑道大师见状,顿时怒不可遏的怒吼道:“你敢杀了柳生少爷,简直是罪该万死!” 柳生玄风也是万万没想到,秦长生竟然能使用飞剑击杀了柳生岗猛。 这次大夏之行,柳生家族当中,他的地位虽然最高,但柳生岗猛身为柳生家族未来的继承人之一,他的生命却是比他矜贵。 现在,他却死在了大夏,等回到本土,剑圣大人一旦追究起来,首先遭殃的人,就是他柳生玄风。 最关键的一点,是他们现在还不能动手杀秦长生。 而且,此人能御剑杀人,修为比他想象当中的还要高深恐怖。 便是这里所有人联手,也未必会是他的对手。 “轰!” 然而,就在此时,那个散发着阴寒之气的深潭,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声浪爆炸的声音。 众人脸上的愤怒之色还未散去,就骤然凝固在了脸上。 躲在石头后面的松雪薰,瞳孔之中,倒映出一个巨大的黑影。 黑影有八个脑袋,每个脑袋延伸到七寸的位置,足足有七八米的长度,露出水面的半截身体,更是超过了二十米长。 半截身体,就超过了二十米的长度,立在众人面前,那就相当于五层楼的高度。 当一个人站在一栋五层高的楼房前,就会感觉到自己的渺小。 更何况,眼前这个黑影,还是一条长着八大脑袋的怪物。 由于秦昊是背对着深潭的方向的,此时整个山谷内,只有他还没有看到从深潭里冒出来的这个黑影。 看着眼前这个巨大的黑影,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顿时不受控制的涌上了松雪薰的心头。 她想张口高呼提醒秦昊,但这股恐怖,就像是一只大手,死死的攥住了她的咽喉,让她根本就说不出一个字来。 不止是松雪薰,在场其他的东瀛人,也全都定在了原地,一动也不敢动,仿佛呼吸都停滞了。 山谷内的气氛,近乎陷入到了一种凝固的状态。 山谷外,那条守在洞口的巨蛇,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突然猛地发出一声咆哮,然后脑袋往下一沉,迅速的钻入了洞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62/7294342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