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兄,凌风他不愧是统领东境百万黑龙军的战神,手里竟然还保留着这么一张底牌!” 陈老道:“若是今天能杀了这个秦长生,从此以后,我陈家定以你宋家马首是瞻,绝无怨言。” 旁边的蒋老也附和道:“宋兄,你宋家今日若是能为我亲家报仇雪耻,我蒋家必然铭记这份恩情。日后有何吩咐,宋兄你尽管吱声,我蒋家莫敢不从。” 说着,他随即话锋一转,老脸变得阴毒无比,又道:“宋兄,陈兄,正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死了一个秦长生,还不足令我等高枕无忧!” “苏杭那边,但凡跟他有关系的,都必须一一铲除,以绝后患!” “我们四大家族,屹立中海百年之久,又岂是他一个灰道人物好惹的?!” 陈老闻言,点头同意道:“老夫赞同蒋兄的建议,必须要将他在江南省的势力,连根拔起,永绝后患!” 宋老双眼一眯,浑浊的老眼之中,闪过一抹杀芒,背着手声音低沉道:“秦长生,这是你咎由自取,就别怪老夫心狠手辣了。敢招惹我们四大家族,老夫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但凡跟你有任何关系的人,老夫一个也不会放过!” 言罢,他旋即毫不犹豫的对宋凌风下令道:“凌风,速速动手,射杀此獠!” 这三条老狗,能混到如今的身份和地位,心性要远远比常人狠辣百倍。 普通人的性命,在他们眼中,不过就是蝼蚁罢了。 今天的场合,秦昊令他们吃尽了苦头,几乎让他们毕生建立起来的威望,毁于一旦。 一旦给他们机会,他们又岂会放过秦昊和他的亲朋好友?! 无毒不丈夫,这句古话,在他们身上,可谓是体现的淋漓尽致。 “是,父亲!” 宋凌风回应完,旋即目光一冷,大手一挥道:“众将士听令,射杀此獠!” 在他一声令下,其麾下的一名亲卫统领,立刻挥动手里令旗,开始指挥三千禁卫军,对秦昊展开了第一波的攻击。 刷刷刷…… 第一排的第一波禁卫军,同时扣动了手中诸葛神弩的发射机关。 霎时间,万箭齐发。 漫天密密麻麻的箭雨,如势不可挡的潮水一般,朝秦昊爆射而来。 速度之快,宛如倾泻而来的狂风骤雨,便是隔着五十多米距离的青龙他们,也不由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嗯?他身上竟然没有丝毫罡气在波动!” 青龙眉头紧锁,脑海里猛地闪过一个念头,惊疑不定道:“他莫非想以纯肉身来抵抗这第一波箭雨?” “疯子,他简直就是个疯子!” 朱雀在一旁急的直跺脚。 白虎摇头苦笑,“这个秦长生,把诸葛神弩大阵的威力,想的太过简单了。便是他扛过了第一波攻击,也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白虎话音刚落下,第一波箭雨,已经射到了秦昊的身上。 铛铛铛…… 一阵金铁交鸣的声响传来。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场景,却是惊爆了现场所有人的眼球。 只见,场中的秦昊,竟然迎着箭雨,一步步踏步前行。 最令人感到不敢置信的是,上万支淬了剧毒的弩箭,射在他身上,仿佛击中了厚厚的钢板,竟对他的身体,没有造成丝毫的损伤。 然而,他四周的各种摆设物品,纷纷被弩箭射中,爆炸开来。 甚至在距离他五十米开外的假山,也被无数支弩箭给射中,然后轰然倒塌。 在这种密度的弩箭射击之下,恐怕连防弹玻璃,也抵挡不住。 秦昊的脸上,扬起一抹冷笑的弧度,不但没有丝毫的惧意,反而一脸的轻松写意。 几千支弩箭射到他身上,仿佛只是淋了一场小雨。 “这、这怎么可能?” 朱雀美眸瞪得都已经快凸出来了,一张俏脸,震惊的无以复加。 “不可思议,当真是不可思议!”m.biqubao.com 白虎震惊的头皮发麻,“这家伙的肉身,难道是精钢打造的不成?” 青龙虽然还能保持镇定,但内里深处,此刻也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上万支弩箭的射击之下,便是九品大宗师的肉身也扛不住。 而这个秦长生,在没有施展护体罡气的情况下,竟然硬生生的抗下了第一波箭雨的攻击,这实在是令人感到匪夷所思。 在别墅前冷眼观战的宋老等人,见到这一幕场景,也全都傻眼了。 秦昊近乎变态的肉身防御能力,再次无情的震碎了他们的三观。 “这、这……特么的还是人吗?” 不少四大家族的高层,已经是被惊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宋凌风见第一波箭雨,竟然没有伤到秦昊,一时间心神俱颤,阵脚大乱! “发射,给我全部发射!” 他双目猩红,咬着牙疯狂怒吼道:“秦长生,老子倒要看看,你的肉身到底有多强硬!” 刷刷刷…… 第二波三万多支的弩箭攻击,再次朝秦昊袭来。 那密密麻麻的箭雨,仿佛蝗虫过境,看得人肝胆俱颤、头皮炸裂! 青龙他们紧张的浑身都是冷汗。 几万支弩箭,同时射出,这等恢弘的场面,若是放在古战场,足以消灭一支万人的军队。 宋老他们,此时脸上再次浮现出了一抹冷笑。 仿佛已经看到了秦昊被无数支弩箭,给射成刺猬的场景了。 他们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有那种刀枪不入的人,除非他是神仙。 然而,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青龙他们,又怎么能想到,秦昊修炼成九幽神体小成之后,堪比金丹强者的肉身,到底是何等的强大。 莫说唐门暗器排名第六的诸葛神弩,便是排名第一的佛怒唐莲,也休想破开他的肉身防御。 铛铛铛…… 金铁交鸣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次,秦昊迎着箭雨,并指成刀,朝着那几名发号施令的亲卫统领,斩出一剑。 青色的刀芒,当空势如破竹的斩下。 轰隆隆! 随着一声巨大的声响传来,三千禁卫军的中间,直接被剑芒斩开了一道长五十米、宽一米的巨大裂缝。 大地震动,飞沙走石。 无数刀芒,向四方劲射而去。 霎时间,鲜血飞溅,到处都落下了无数的残肢断臂。 发号施令的那几名亲卫统领,更是被剑芒给斩的血肉横飞、死无全尸。 浓郁的血腥味,在整个庄园内,弥漫开来。 原本奢华喜气的一场高档宴会,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杀神一怒,血流成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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