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傲,你、你要干什么?” 洛菩提紧紧咬着银牙,愤怒道。 “你说要本少要干什么?” 林傲来到洛菩提身前,伸手勾起她的下巴,一脸淫笑道:“你是我林傲的女人,你说本少要干什么?” 啪! 洛老爷子直接一把打掉他的脏手,厉声喝道:“林傲,凡事别做的太绝。否则,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今天想娶老夫的孙女,除非从老夫的尸体上踏过去!” 洛老爷子眼神坚定,一副悍不畏死的姿态。 他这条老命,本就是秦昊救的,今天就算死,也绝不容许林傲这个畜生,祸害秦昊的未婚妻。 “林傲,你让封万里给我爷爷下毒的事情,我还没有跟你算账!” 洛菩提满脸恨意的道:“想让我嫁给你这个仇人,你痴心妄想!” 顿了顿,她继续说道:“还有,我告诉你,我的未婚夫秦昊,就是江南威名赫赫的秦长生!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下,他绝不会放过你的!” 说起秦长生的名字,洛菩提扬起了骄傲的下巴。 “哈哈哈……” 林傲闻言,突然大笑了起来。 那姿态,仿佛完全没有把秦长生放在眼里。 “你、你笑什么?” 洛菩提不解道。 “笑你们还做着秦长生会来救你们的春秋大梦!” 林傲满脸不屑,然后弹了弹手指,云淡风轻的道:“忘了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了,那个秦长生,已经在南海的一个岛屿上,被炸死了。而且还是死无全尸!”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这个消息,他也是刚从老太君那听说的。 当听到昨天打上门,连杀了他们林家两位宗师强者和几十名武馆精英弟子的秦昊,就是威震江南的杀神秦长生的时候,他的确是吓得魂飞魄散。 可,当得知秦长生昨晚在海上被炸死的消息之后,他心里的惊慌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畅快的复仇之感! 他秦长生,再牛逼又怎么样? 最后,还不是被炸药给炸死! 这就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林傲的话,如晴天霹雳!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洛菩提闻言,整个人如遭雷击,失魂落魄的喃喃道:“他那么厉害,我不相信他会出事……” 昨晚,在乡下的别墅,她可是亲眼看见,秦昊如神明一般的手段。 那样一个拥有恐怖力量的宗师,怎么可能会被炸死? 洛老爷子身躯一抖,整个人摇摇欲坠,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既然林家已经知道了秦昊的真实身份,那就完全没必要编出这么一套谎言,来欺骗他们祖孙。 秦昊,多半是真的出事了。 “秦老哥,老弟对不起你啊!是我洛家害了小昊啊!” 洛老爷子仰天长叹,悲怆无比。 “你、你们林家,坏事做绝,难道就不怕遭报应吗?” 悲愤交加的洛老爷子,指着林傲痛骂道。 啪! 林傲当场就一巴掌抽了过去。 “老不死的东西,老子给你脸了是吧?” 林傲脸色狰狞的道:“昨天没毒死你,今天,老子看还有谁能救你!” “来人,给我打,往死里打!” 在林傲一声令下,几名保镖立刻冲上去,对着洛老爷子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被另外两名保镖给控制的洛菩提,顿时哭得梨花带雨,拼命挣扎道:“你们这群畜生,别打我爷爷……呜呜,爷爷~” 就在此时,得知林傲上门的洛明阳,从后院里跑了出来。 见到几个保镖正在殴打老爷子,洛明阳赶紧弓着身子,态度卑微的向林傲求饶道:“林少,息怒,咱们有话好好说,求求您,先放过我父亲吧。” 洛明阳再怎么不是人,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父亲被林傲的人给活活打死。 然而,林傲却是冷笑道:“洛明阳,你特么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本少谈条件?” “封大师是我林家的供奉,他死在你们洛家,就必须要有人来承担这个罪责!” 洛明阳知道林傲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当下立刻转身对女儿怒吼道:“你个不孝女,还有脸哭?若不是你承认跟姓秦的婚约,我洛家能遭此劫难吗?”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跟林大少认错,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你爷爷被打死吗?” 洛菩提心里彻底绝望了,秦昊的死,让她失去了唯一的依靠,除了跟林傲妥协,她现在已经无路可走了。 紧紧咬了咬嘴唇,洛菩提哭着哀求道:“林大少,我答应嫁给你,求求你放了我爷爷吧。” “再打下去,他会死的。” 林傲等的就是洛菩提这句话,手一扬,命令道:“都给本少住手!” 此刻,躺在地上的洛老爷子,已经是被打得奄奄一息。 “菩提……” 他用尽浑身的力气喊了一声孙女的名字,便昏死了过去。 “爷爷!” 洛菩提一把甩开保镖的手,扑到洛老爷子身前,痛苦绝望的大哭起来。 “带走!” 没有丝毫怜悯,林傲冷哼一声,直接下令把洛菩提给抓走了。 想起她跟别的男人曾订有婚约,林傲恨不得当场就把洛菩提给就地正法。 …… 京都市郊,一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 “爸,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宋承业一脸狂喜的跑进客厅。 客厅中,宋凌风正在品着香茗,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姿态,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刚从中海那边传来的消息,昨晚秦长生,在南海的一个岛屿上,跟一群国际地下组织的杀手一起被炸死了!” 宋承业满脸畅快的道:“那个杀神终于死了,真是爽,太爽了!” 宋承业放下茶盏,眼中闪过一抹野心勃勃的精芒,淡淡道:“通知苏杭宋青山,秦长生已死,让他立刻动手,把长生制药给我彻底铲除!”biqubao.com 他心中冷笑连连,原本想借助武协总部的势力,铲除秦长生。 可,没想到,半路竟然会杀出一个海外龙门。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既然龙门的人,来找自己合作,自己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秦长生,要怪就怪你自己树敌太多,我也只是顺水推舟罢了。’ ‘至于你的女人,就交给我儿子享用吧。’ “还有你的事业,我会将它连根拔起。’ ‘这就是你得罪我们中海宋家的下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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