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可是把全部的身家都砸上来了。” “要是这批货卖不出去,咱们这次可就倾家荡产了。” “是啊,这次可得想办法,让药厂把咱们的货收了。” 众人商量了一会儿,觉得要想办法把货卖给药厂。 “你们有没有什么好方法?” 众人摇头。 “没有想到。” “什么办法药厂才会收下咱们的货?” “听说药厂要给国外供一大批货,他们要是没有咱们的药材,肯定供不了那些货。” “咱们要不然再等等。” 正当他们商量的时候,听到有人只用六倍的价格卖了一批货给药厂。 “谁这么破坏行情,要是老子知道了,饶不了他。” 结果坏消息一个接一个的传过来。 又有人以原来五倍的价格卖了一批货给药厂,而这批货是一百万元。 “他们疯了吧,赚几百万的价格不赚,只赚十几二十万元。” 蒋老板带着其他的老板们调查,想查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而方宇的人也知道了这些事情,方宇怀疑是有人做局。 “难不成,这又是姜月和秦厉他们在做局?” 听到这话,方爱皱着眉头。 “这件事情,姜月她们一开始肯定是没有发现,会不会是他们后面走漏了风声?” 方宇觉得不可能,这样赚钱的机会,这些老板们又不是个蠢货,赚一次,这些人这辈子都吃香的喝辣的了。 可是这其中,又出了什么情况呢? 他特意让安先生那边多采购了药材,姜月她们的药厂要是买不到药材,根本不可能交出货来。 只不过,交不出货,对姜月她们的损失并不大,也就两三百万元。 难不成,姜月她们打算就赔这个钱? 姜月和秦厉是个商人,他们绝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要么就是故意用这样的方法,想引起恐慌,把价格都打下来,这样姜月他们亏的就会更少一些。 想到这里,方宇看向李建,开口说道。 “妹夫,你对药材这方面更熟悉一些,你去联系蒋老板他们,让他们把价格稳住,要是他们慌了,这次的钱,谁都别想赚到。说不定,还得亏上一大笔...” 听到方宇的话,李建立刻应下。 “哥,你放心吧,这事我去办。他们不是蠢货,要是真中了计,那这次谁都会赔得倾家荡产。” 李建心里也是紧张的,这次他们家也是投了好几十万块钱进去的,虽然这次亏了不至于倾家荡产,但是也是很大一笔钱。不止是他家,他的亲戚们也跟着投了点。 方宇看向李建和妹妹,还有合伙的几人,他脸上露出狠毒的表情,语气也严厉的说道。 “这一次,只许赢,不许败。” 这一局,并不能让姜月和秦厉输,姜月和秦厉他们只是少了点利润而已,也亏不了多少钱。但是他带着这些药材商人赚了大钱,以后这些药材的价格,那就是他们说了算。 姜月就算是有个药厂,能赚大钱,可药材的价格被他们管控了,赚多少钱,就是他们说了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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