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姜月得到了消息,知道方爱和秦香保住了孩子。 “嫂子,现在这俩人都在住院休养,现在方家人对外面说是方爱没站稳,不小心和秦香摔一起了...” 听到这话,姜月点点头。 “这些天,你们都注意一些,离她们远一些,方爱的胎肯定会保不住,秦香那边,情况也不稳...” 姜月叮嘱着赵妮,不知道为什么,姜月觉得,方爱和秦香几人还没死心。这一次没有讹上她,说不定就会找赵妮的麻烦。 方爱和秦香她们也知道,她们家把赵妮当成亲人对待。 前阵子她们和于姨有一些合作,也是赵妮在跑这些事情。 “嫂子,您放心,我会注意安全的。” 这些日子,她和秦香遇到了好几次,秦香还警告过她,让她不要痴心妄想,让她离于姨她们远一些。 她早就知道秦香是什么样的人,秦香跑来警告她,她心里也是无语极了。 于姨和段三叔现在还怀疑秦香不是他们的女儿,在想着办法调查,如今没有直接挑明,就是怕秦香知道后,会对那真的段念下手。 那个什么章表叔也真是嘴硬,如今被关起来了,还是没有说实话,还是说秦香就是段念。 不过她心里,对于段念也是羡慕的。至少段念的父母亲这些年一直在寻找她,而她呢,她的父母亲,会不会也在寻找她? 她身上没有什么胎记,只有几个伤疤。 唯一的一条线索,就是奶奶是在河里捡到的她,要不是奶奶下河捡了她,她可能早就死了。 前些天,她还遇到了她们村里的人,那婶子问她如今在京城做什么。她说在打工。 她并没有把她的真实情况告诉村里人,要不然,她叔叔婶婶一定会跑来的。 当初她的津贴都寄给奶奶了,可是那些钱一大半被叔叔婶婶抢走了,而他们却没有好好对待奶奶。 奶奶离世后,这几年她都没有再回过村里。 有同村的人曾告诉过她,让她多加小心,要是回村里,她叔叔婶婶会想办法,把她卖个高价钱,让她嫁人的... 她不怕叔叔婶婶,只是有些想奶奶了,也觉得奶奶这样的人,不应该会养出这样的叔叔婶婶来。 他们不配当奶奶的儿子媳妇。 看到赵妮的表情,姜月安慰道。 “你是不是想你奶奶了?要是想她了,就回老家一趟吧,嫂子派两个人跟着你,你回去祭拜。” 听到姜月的话,赵妮摇头。 “嫂子,我现在不去,等过些日子吧。” 如今嫂子这里,正是需要人的时候,她怎么好离开呢。 “嫂子这里人手多,那些人也不敢在京城动手的。去家属院,我也会多带一些人的...” 其实去家属院,每天都会有部队的车过去,不过他们都是统一时间的。 现在京城和保定城的两地公安都在严查这些事情,那批人被抓了,另外的人短时间也不敢冒头做些什么。 听到嫂子这样说,赵妮点头。 “谢谢嫂子,那我回去一趟,后天就回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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