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清乾隆霁蓝地描金瓜瓞葫芦瓶...” 听着这两个专家的话,徐同志脸上越发的得意了。 这么多东西,而且看专家们的模样,很是贵重。这些东西的来历,肯定是有问题的。 “明,唐寅...” 这屋子里,一下子就有好几十样文物。 每一样,他们都登记了下来,而且还写着真品。 姜月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慢悠悠的看着这些人忙碌着。 徐同志看到姜月这么悠闲,心里越发的感觉不对了。 他脸色严肃的看向姜月。 “姜同志,你这些东西,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你现在如实交待...” “你不是抓了两个文物贩子,你去问他们啊。” 姜月冷冰冰的说道。 呵,看来是敬酒不吃,要吃罚酒了。 徐同志脸色越发的难看了起来。 这个姜月这模样,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他冷笑了起来。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请你回公安局协助我们查案了。” 听到他的话,姜月笑了起来。 “你就凭两个文物贩子的话,还有这屋子里的这些东西,就认定我贩卖文物?” “难道这些证据还不够吗?” 徐同志语气严厉的说道。 这么多古董文物,任由姜月说出花儿来,都没办法把这个事实给否认了。 这次他赌赢了。 “姜同志,请吧。” 徐同志和姜月说话的语气也越发的不善了。 “原来你就是这么查案的啊,真是让我佩服。” 姜月拍了拍手掌,似笑非笑的看着徐同志。 “你是不是,还要把我这里的这些东西,全都拿回公安局去?” “我这里一样东西,可就是几百块钱,要是弄坏了,那就是你赔偿了。” 听到姜月还在威胁他,徐同志冷笑了几声。 “我们请了文物专家过来,这些东西,他们会帮我们拿回公安局。要是查清楚,里面的东西不是赃物,我们会给你返还的...” 说完,他看向手下的人,说道。 “把姜同志请回公安局去。” 姜月呵呵的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徐同志看到姜月的笑容,脸色有些阴沉。 这样的时候了,姜月居然还这么的淡定,难不成,姜月是在拖延时间,想找外援? 还是说,想找公安局的领导们来说情? 可今天,他们抓到了证据,不管是谁来说情,他都不会退让。 “你说的可真好。直接就这么给人定罪了。不过,你说了这么多,也可以让我说了吧?” 听到姜月的话,徐同志冷笑着说道。 “好,我就让你说,看你能说出什么来。” “这些,我都是在友谊商店买的。你没有资格把这些东西拿走。更没有资格抓我去公安局。” 什么? 到这时候了,姜月居然还坚持说,这些东西是在友谊商店买的? 他可不相信。 这些东西,明显就是文物贩子们卖的。 而且这里面有几样,和那两个文物贩子说的是一样的。 “先带她回公安局。” 徐同志不再听姜月的话。 要是错过这个机会,想抓姜月,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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