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香只恨现在没有几个人在这边,她没有人证,更不能用东西记录下现在的这一刻。要是能让人看到,把姜月和这个陌生男人说笑的事,告诉陆营长。 陆营长和姜月一定会吵架。 姜月和这个男人,一定是有不正当的关系。否则他们怎么会这般说笑? 她什么时候,又见过姜月笑成这般模样? 正当秦香准备走出去的时候,她看到了张玉和另外的几个嫂子。 看到张玉和另外几个嫂子看向姜月,秦香收回了脚步。 “那是姜月?” “是姜同志。” “她在和谁说话?” “上次姜月去县城,一两天都没回家属院。不会就是去找这个男人了吧?”张玉说完后,连忙捂着嘴。 其他几个嫂子的脸色也变了。 “姜同志肯定不是这样的人,这可是坐车的地方。” 听到这人的话,张玉不悦的看了这人一眼。 秦香听到张玉几人的言论后,心里高兴不已。现在离师里的车过来,还有两小时,她打算去一趟那个黑诊所。 秦香去了离黑诊所不远处的一个招待所,花一块钱开了一间房间。她把带来的衣服换上后,把自己的模样做了一些改变。 此时的秦香,把绿军装换成了普通的灰布衣服,用围巾包着头发,脸和手上的皮肤也抹黄了一些,整个人哪有之前的光鲜亮丽,看上去就像是农村做惯了农活的姑娘。 秦香到了黑诊所外,并没有看到那天的那个老婆子。 她在外面悄悄的等了好一会儿,看到有女人鬼鬼祟祟的从那个房子里走出来。看到那女人脸色苍白,整个人身体有些虚弱的模样,秦香的脸色也变得苍白了。 这个女人快步离开了。 秦香又看了看自己的装束,一咬牙,朝着里面走去。 “同志,你哪里不舒服?” 屋子里有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相貌看着很是普通,但是笑起来,却显得和善极了。 “你们这里是诊所?”秦香故意捏着嗓子说话。这样别人就不会听出她的声音来。 这个潘医生听到秦香的话,笑眯眯的说道。 “是的。我们这里是诊所,你有什么病,我们都可以看。”潘医生的目光,看向姜月的肚子,嘴角的笑意更大了。 来她这里的病人,除了老人和孩子,年轻的姑娘,绝大多数都是因为那件事来的。 秦香看到她的笑容,觉得心里不舒服。 “你这里可以做手术?” “当然可以。” “多少钱?” 潘医生打量了秦香一眼,说道。 “一百块。” 什么? 秦香猛的瞪大了眼睛,嘴巴也张的大大的。一百块钱?她怎么不去抢?市里的医院才三四十块钱。这里居然要一百块钱。 一百块!她要五个月才能赚到这么多钱。 她现在手里也不过三十块钱。 等做了手术,她还有好几天不能工作,得住在招待所里,还得吃点好的,这没有二三十块钱,是根本养不好身体的。 她现在才刚上班,去哪里找一百块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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