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刘团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姜同志是救了那两个同志,要不是姜同志出手,那两个同志此时性命不保。这件事情,我们请了侦察连的同志在调查,但姜同志,绝不会是凶手...” 刘团长对着众人解释着。 刘团长又看向姜月,说道。 “姜同志的舞蹈和唱歌水平,早就可以进文工团了,只不过姜同志想读大学,还没有去文工团报到。连着几次拒绝了我们文工团的邀请...” 什么? 文工团几次邀请姜月,姜月却拒绝了? 这怎么可能? 姜月有这么厉害?不可能的!姜月一定是走后门进去的。 有的人吃惊的看着刘团长,心里对姜月很是佩服。 还有的人则觉得刘团长说的不是真的。 姜月和刘团长说了几句话后,又看向郑主任。 “郑主任,要是没有其他事情,我和秦安先回去了。” 郑主任点点头,微笑着说道。 “你先回去吧,要是有其他事情,我去找你们。这次你和秦安同志做的非常好,等过几天,我们妇联一定给予表彰...” 郑主任觉得,姜月是真的变好了。 这次救人的事情,得好好的宣扬一下。让家属院里的人都知道,不要成天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吵闹。多学习一些好人好事。 成为自家男人、自家儿子的好助力,而不是拖后腿... 姜月点了点头。 她对这些表彰,并没有多少兴趣。只不过,这件事情闹大,也是想警告幕后的人,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姜月带着秦安回了家里,把蒸锅里的早饭拿了出来。 刚吃过早饭,就听到有人在喊。 “姜月同志。” 听到声音,姜月打开门,看到门外是一个小战士。 “邮局送了几个大包裹过来,需要姜同志您签收。” 听到邮局寄的包裹,姜月想到了姜奶奶和陆奶奶。 “好,我这就去,谢谢你了。” 姜月叫着秦安,朝着家属院门口走去。 到了家属院外,姜月看到有两个邮递员,骑着二八大杠,其中一个男子穿着灰色外套,看到姜月后,笑着走上前来。 “姜同志,这是你的包裹,请签收。” 两个自行车后面都绑着好大的包裹,一个都有四五十斤的样子。 这男子笑着说道。 姜月接过他手里的快递单,仔细的核对了一下。 看到一个是奶奶寄的,另外一个是陆奶奶寄的。 姜月核对过后,在单子上签了字。 姜月和秦安准备扛着大包裹离开时,这男子却叫住了姜月。 “姜同志,以后若是有包裹,我都给你送过来。有什么事情,你去县城的邮政所找我...”这人露出一副笑容,他自认为帅气的很,可在姜月眼里,却是油腻无比。 秦安也觉得这人不安好心,皱起了眉头。 “我们不熟,若是有包裹,送到传达室就可。”biqubao.com 姜月冷着脸说道。 这人看着姜月,又微笑着说道。 “好,都听你的。” 姜月的脸沉了下来。 她们第一次见面,他却说话很不礼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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