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后,锅里的水分熬干了,姜月加入了一大碗豆瓣酱,把红花椒和青花椒放进后,边熬边搅拌。 “姜同志,你这是在做什么?好香啊。” 几个嫂子们本来是在客厅坐着的,这会儿都凑了过来。 “我在做麻辣火锅底料。”姜月笑着回答道。 众嫂子们站在门口看着姜月忙碌着。 过了二十多分钟后,又把桂皮、香叶、八角、小茴香等东西倒入锅里,继续熬制着。 “哎啾。” 香味浓郁,但是辛辣味也非常的重。 众嫂子们这会儿,都有些坐不住了。 姜月把窗户打开,房间也打开了,香味很快就传了出去。 院里的好些人闻到这个香味,都走了出来。 张玉和另外几个嫂子因为味道太呛人,都走了出去。 这会儿看到其他的嫂子们,张玉朝着她们招手。 “张嫂子,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你们怎么都在这里?这是什么香味?” “陆营长家属正在做什么麻辣火锅底料。” 听到张玉的话,好几个嫂子望向厨房的位置。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香,还这般呛人?” 张玉听到她们的问话,有些得意的和大家解释道。 “我看她用了这么大一块牛油,还有香菜、洋葱、好多的香料...” 听到张玉的话,有嫂子开口说道。 “这火锅底料,得花多少钱呀?” “这一锅,怎么也得花几块钱吧。” 听到花几块钱,有嫂子惊呼了起来。 “几块钱,这也太奢侈了吧?” “我们一天吃一块钱的饭菜,已经是很奢侈了。” 张玉听到后,故意说道。 “姜同志可不一样,她今天买东西,一买可就是八九十块。” 中午的时候,就有嫂子听到了这件事情。这会儿听到张玉这样说,有嫂子好奇的问着姜月买了些什么东西。 张玉把姜月买的东西说了出来,又说道。 “人家姜同志买炉子都是两个两个的买,可不像我们这些贫农们,家里就一个炉子。” 唐招娣听着张玉的话,觉得张玉这话怪怪的。 “姜同志是来随军,家里什么都没有,一次把东西采买齐,是得花一大笔钱。” 林玲也附和着。 “可不是嘛,我们一次买一点儿,最后一算帐,也得好几十块。” 有嫂子觉得唐招娣和林玲说的对,也附和道。 “确实是这么一回事。我刚来这里时,也花了不少的钱。” 张玉没想到,这些人会帮着姜月说话,难道这些人都忘了之前姜月在她们面前说的那些难听的话吗? 说她们这些人是乡巴佬,还说了其他的嫂子们,嫌弃她们穿的衣服不时髦... 说她嘴巴多,迟早会被收拾... 她是乡下来的没错,可这几年,她在这里,早就和以前不一样了,穿的不说多时髦,但也不是乡巴佬,她哪里话多了... 姜月此时已经煮好了火锅底料,把这些底料用一个盆装着,现在天气冷,过几个小时就能凝固了。到时候,就可以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要是想吃这个的时候,拿一切煮火锅就可以了。 姜月用勺子,舀了一点儿,尝了一小口。 味道不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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