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来的可太及时了,苏清风立刻反应过来问道。 “谁啊!” 话语中带着一丝灵力,直接穿过隔音结界。 “海贝儿,夜晚来访有要事恳请苏少主!” 海贝儿? 苏清风听到这个名字想了一下才明白过来,这不就是那个海族二公主吗,原来是叫这个名字。 这听上去,和她那颇有些暴躁的性格不太符合啊,之前是一言不合就要杀人。biqubao.com 而且这声音柔和多了,如果不是这艘船上没别人,真想不到会是那名海族公主。 和都灵惜对视一眼,这声敲门恰好化解了两人之间的尴尬情况,相视一笑。 都灵惜向后一退坐于座位上。 “进来!” 海贝儿推门而入,此刻的她已经换下了原本的鎏金鳞甲裙,换了一身简单的蓝色长裙。 原本带着一丝英气的绝美容颜此刻多出了一份柔和。 进门后,海贝儿见到坐在一旁的都灵惜,脸上不免显出一丝慌乱,都灵惜竟然也在这里。 当初可是她一剑刺穿了人腹部,毁了人宗门,如今人不但没死,实力还大幅度提升。 主要是,这大晚上的出现在苏清风房间,加上之前苏清风一直想为其报仇,两人之间肯定有些什么。 这已经不只是人在屋檐下的等级了,欠身问候道。 “苏少主,都宫主!” “不知二公主这么晚来找苏某所为何事?” 苏清风看着和白天大不一样的海贝儿,这态度转变之快,是同一个人吗? 海贝儿犹豫一会还是决定先和苏清风说明自己的来意。 “请苏少主带我去灵澜!” “带你去灵澜?为什么,你是海族二公主,这片海域的大部分区域都在你父皇海皇的统治之下,为何要我带你去!” 海贝儿面上露出一丝伤神,面容带着忧愁。 “今日在海面上他应该也说过了,因为我和老四支持二哥竞争海皇候选人的事情。” “他为了支持大哥,竟然对我和四弟动手,现在我身边已经没有护卫,一直跟随我的鲨老和剑齿竟然也是他的人,如果我就这样贸贸然的直接回去,有可能在半路就被他派人解决了。” “如果不是他自己说出口,我到现在还以为四弟是死于怀南霜之手,以至于……” 说到此处,海贝儿看向一旁的都灵惜,微微欠身道。 “以至于犯下大错,无法挽回,我也自知此番要求有些无理,可我现在已再无其他办法,我愿承担过往所犯下的过错,恳请苏少主助我暂避灵澜,渡过眼前难关。” 海贝儿说着直接跪伏在地。 对于都灵惜的事情,苏清风心中的愤怒多少是消去了一些,可实际上水瑶宫确实因她所毁,都灵惜也险些丧命。 这一点是绝对不会改变的。 再加上之前还嚷嚷着要杀他,现在自己有麻烦了,现在一句话就想让他相助?怎么可能。 苏清风冷眼看着海贝儿,冷漠的回答。 “二公主,你知道一个延续千年的宗门因你而毁,多少弟子流散,灵惜也差点死在你手上。”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 海贝儿显然是已经想过这个问题,摘下手中的储物戒,双手递上。 “海贝儿现在身上所有物只有这一枚储物戒,除此之外只剩这条性命,若苏少主愿出手相助,海贝儿日后回到海族向父皇禀明经过,另有重谢!” “呵,二公主,你是不是还没有搞清楚现在的状况,我苏清风身为苏家少主还缺你这点东西吗?” “再者说,我为何要助你?你可别忘了今日一路追杀过来的也是你!” “你家老六杀你的时候,还是我救的你,做到这点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苏清风自然是不可能答应海贝儿,而且海族六皇子那个老六知道海贝儿在他这里,天知道会不会派人来斩草除根。 为了尽量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还是尽早将这尊大神送走得好。 “这……” 海贝儿轻咬红唇,本来是抱着一丝希望来问问,看来还是没用。 一直没出声的都灵惜在苏清风面上来回看了看,淡淡一笑。 “清风,反正你也是顺路,将她带去灵澜又有何妨,再者说,海域这边,你帮了她,日后海皇也会承你这个人情的。” “灵惜?” 苏清风眉头一挑,都灵惜会帮海贝儿说话是他始料未及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这不是没事吗,刚才也和你说了,这两年的经历也算是因祸得福。” “至于水瑶宫,延续千年却是难得,可没有哪个宗门能够经久不衰,我已经将传承留在了西境海域,自有水瑶宫的弟子将水瑶宫重建。” “你且助她这次又有何妨?” 都灵惜都在帮海贝儿说话,苏清风微微张嘴,行吧,既然当事人都不追究那他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既如此,我也不多说什么,不过你这一路不能摆你海族公主的架子,别给我添麻烦!” “海贝儿明白!” 海贝儿欣喜的起身,顺势把戒指向前一送。 看着这戒指,说不想要那是假的,这可是海族公主的戒指啊,再怎么样都有那么一些好东西。 苏清风想了想没要,指不定这里面有些什么用于追踪定位的东西,拿上岂不是给自己添麻烦。 海贝儿离开后,苏清风问道。 “你会帮她说话我确实是没料到。” “我看她确实是已经走投无路,再加上说的这般极为诚恳,顺路将她带上倒也无妨,即便是有海族追兵,你我二人联手还怕他们?” “说的也是。” 苏清风淡淡一笑,他的担心倒是有些多余了。 海贝儿离开后,苏清风意识到现在房中只剩下他和都灵惜二人,看着她那绝世的容颜,顿时内心又紧张起来。 房中的气氛的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都灵惜似乎还没察觉到这一点,取出一物递给苏清风。 此物一经出现,一股骇人的灵力立刻充斥着整个房间,整条船都被这股灵力所惊动,隐隐晃动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58/729406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