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老和西海圣主对这两条白焰火龙倒是没什么想法,看着外表和能量构成这就只是单纯地两条火龙。 哪里晓得在这种危险关头洛白锦搞出这玩意只是因为他喜欢。 这两条火龙声势浩大,洛白锦双手操纵着火龙,这两条火龙可比火鸟难控制多了。 不仅消耗灵力过多,就连操控起来都变得有些吃力。 即便是这样洛白锦心中也是非常欢喜,向前踏出一步,双臂猛地一挥。 “去!” 只见两条火龙张着大口一左一右夹击鹤长老。 此刻鹤长老正拼命的挡着摧心古玺,对上这两条白焰火龙,不敢有丝毫大意。 单手强行支撑着摧心古玺,另一只手掏出一面冰镜,看上去就像是一整块冰晶制成的镜子。 冰镜的出现,倒是让附近稍微凉了一些,只是在天阳白焰面前,这些凉意始终是不够看的。 冰镜在鹤长老的催动下,一化二,二化四,最终化作十六面冰镜,挡在鹤长老四周。 两条火龙在操控下直接冲撞着这些冰镜。 炙热的火焰冲刷着这些冰镜,丝丝白烟冒出,显示着白焰火龙的威力。 只是这冰镜表面看着普通,一时间竟然也扛住了白焰火龙的灼烧。 “这冰镜到底是什么材料制作的,竟然这般耐烧。” 洛白锦眉头一皱,双手再次操控白焰火龙,既然一个点突破不了,两条火龙盘旋着将鹤长老整个缠绕在内。 高温炙烤着冰镜,内里的鹤长老像是被放在蒸笼里,汗水立刻浸湿了他的衣服。 洛白锦控制着白焰火龙,心思迅速活跃起来,虽然这样烧下去肯定能将这冰镜烧毁,但是灵力和魂力消耗太大了。 万一被鹤长老抓着机会反制一手,后果就麻烦了。 想至此处,洛白锦双手连掐数道法诀后迅速朝着鹤长老的方向一指。 两条火龙缠绕着这些冰镜,龙首并拢在一起,低着头冲着中心的位置张开大嘴。 “龙之息!” 随着洛白锦的一声大喝,两道纯白色的火焰自火龙口中喷出,这两道龙之息洛白锦可是加大了灵力和魂力的支撑。 强劲的龙息持续冲击着冰镜。 随着一声轻微的碎裂声响起,像是冰镜发出的悲鸣,冰镜下的鹤长老心中大为震惊。 这才过了不到十息的时间冰华镜竟然就撑不住了,这小子的天阳白焰竟然这般难以对付。 眼下情势危急,已经不是舍不舍得的情况了,没想到这小子竟然隐藏着这般可怕的实力。 一手突然发力,将摧心古玺逼退一定距离,空出双手捏出一道法诀。 “破!” 鹤长老心痛的让冰华镜自毁,其中蕴含着的冰灵力爆发出来,强行将缠绕在那些冰镜表面的火龙撑爆。 趁着这段极短的空隙冲出摧心古玺和白焰火龙的攻击范围。 脱离险境的鹤长老披头散发,多少是有些狼狈。 一招吃瘪,鹤长老心里如何好受,还毁了他的冰华镜,一触戒指,取出一把青色长剑与八把小剑。 这竟然是一套子母飞剑。 鹤长老控制着母剑,令八把小剑分不同角度激射而出,八把小剑角度极其刁钻,取向洛白锦周身各处要害。 “雕虫小技。” 洛白锦嘴角微微上扬,这种把戏他见得多了。 抬手,又是一条白焰火龙,这条火龙旋转着围绕周身,八把飞剑只要敢来,定将其烧成废铁。 鹤长老对这天阳白焰很是恼怒,若非这火焰,他早就拿下洛白锦了,哪会被逼成这般样子。 手中母剑一转。 “凝剑阵!” 母剑指引,八把飞剑合拢一处,形成一套小型剑阵。 剑阵一出,八把飞剑周围形成了一股灵力锋刃,不光能提升剑阵的杀伤力,更是能保护这八把飞剑。 果然是这一套。 洛白锦看着子母飞剑,没点新鲜玩意,手腕一翻,天阳白焰化作十数只白焰火鸟直取鹤长老。 同时洛白锦冷笑着喊道。 “鹤长老,有本事就和弟子拼命啊!” 这么一喊,鹤长老反倒不敢和洛白锦硬拼了,他深知把人逼上绝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其他人就算了,这小子如果召出一大堆天阳白焰,真的有可能把他一换一了,况且,他可是要把洛白锦活着带回去的,洛白锦死了免不了要受到处罚。 当下一边躲闪一边运气肺腑。 朝着半空大喝道。 “苏少主!你要躲起来看到什么时候,是时候拿出你的诚意来了!” 这声大喝喊出,洛白锦心头一惊。“苏少主?” 难道苏长老也是深渊的人?这不可能吧,以苏清风的身份地位,根本就不需要加入深渊。 戒指中的墨老立刻出声。 “洛小子,赶紧走,苏清风是我这些年唯一看不透的人,如果他真的要对你出手,真的有可能死在这!” 墨老的担心是正确的,原苏清风走的就是反派路线,只不过这两年,被穿越过来的苏清风顶了。 这才让他前后做事出现了一些违和的地方。 半空中,苏清风挠了挠头,这老家伙喊他作甚,自己打不过还想叫帮手? 这妥妥的符合打了老的来了更老的反派设定,问题是他一点都不想做这个更老的。 而且,他也没鹤长老年纪大。 看着下方,原著中这个时候确实是苏清风即将出现,两个人同时出手逼得洛白锦险象环生,差点提前大结局。 结果,怀南霜及时苏醒,在男女主双光环的加持下,硬是反杀二人,而且两人还合起来用破魂玄冰和天阳白焰联合起来。 以合击绝技冰心火莲强行破开了苏清风的最后一击,一举也奠定了男女主的地位。 “少主,需要属下下去解决那个聒噪的老头吗?” 姜影面色阴沉,这老家伙竟然敢让主人拿出他的诚意,哼,主人做事哪能容他人指使,如果不是苏清风就在一旁,当下就冲下去灭了鹤长老。 苏清风手持折扇轻轻摇头。 “不必,既然人都叫我了,也是该好好地展示展示“诚意”!” “你带着着她在上空等着,没我的命令不许擅自行动!” 苏清风说完,深吸一口气,今日是决定他命运的时候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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