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风的话吓得鹤长老差点没站稳脚。 惊恐的看向苏清风,见后者说完这番话的反应平常,丝毫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难道他一早就知道这件事情? 可不可能啊,夜袭的计策是收到消息说四宗弟子还未赶到,抢在他们之前发动突袭。 具体时间需要等他这次和苏清风讨论一下再确定。 没想到苏清风竟然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 考虑到苏清风的实力和身份,应该是不屑于诈他,这就表明,他从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情。 想到这里,一个推测隐隐浮出,深渊里一定有他的眼线,而且地位不低,否则不可能这么快得到情报。 鹤长老后脊忽然一凉,深渊在不断的撬着其他势力的墙角,而苏清风,则是在挖深渊的人。 这等城府,这等心性,这等手段,这等天赋…… 苏长老看向苏清风的眼神都变得复杂了,从惊恐,震惊,佩服等等神情接连变换体现着他内心的变化。 鹤长老在心中给苏清风疯狂加戏,其实哪有他想的这么复杂,苏清风就是提前知道原著剧情而已。 “苏少主料事如神,什么都瞒不过苏少主,我等确实商议近日夜袭。” “苏少主对此事这般清楚,不如由苏少主来定这夜袭计划,可好?” 鹤长老一边试探着说话,一边悄悄地观察苏清风是否有什么表情变化。 奈何,苏清风除了在那里俯视他,什么也做,什么动作也没有,看的鹤长老心惊肉跳。 苏清风其实心里也在打鼓,这段剧情他还真没看到过,也没想到过会变成这样。 怎么成他计划夜袭他自己了? 不过,演戏演了这么两年,即兴发挥的本事倒是练出来了一些,平淡的开口道。 “鹤长老,夜袭这事何须计划,定个时间,找个人抓洛白锦就完了,你还想打出花来?” “呃……” 鹤长老拱着手,面色尴尬的抬头看着苏清风。 不需要计划?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在场的这些人好歹都是四宗的精英弟子,随便拎出一个都是魂宫境实力。 说的直白一些,这些人丢到东玄境的各个家族,随便混个长老职位没啥问题。 这两年深渊分布将其他试验场的人手抽回,聚集了一批魂宫境实力的人,为的就是和四宗周旋一阵。 可近期怀南霜对深渊的打击也不小,已经折了十多个魂宫境的成员,通灵境更是死了数十个。 实力已经打了折扣。 如果不计划一下,剩下的这些人就算赢了夜袭,也会被四宗接下来的强势一波直接就带走了。 只能在心里暗暗感叹苏清风实力和身后背景太过豪横,完全不在意四宗这么点人。 “苏,苏少主,那,那我这就回去向组织汇报情况,定个时间!” 鹤长老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想赶紧回去,他感觉在这里简直就是度日如年,揣摩苏清风的心思头发都白了不少。 【恭喜:宿主成功推进主线剧情,推动夜袭计划,提升反派形象,逼格值+100!】 “嗯,还不错。” 苏清风满意的点点头,这样他当前的逼格值已经有1721点,只要再加一些他就可以提升离凡境的修为。 或者留着这些逼格值,以备不时之需也好。 “苏少主,你说什么还不错?” 营帐外,韩之灵也不通报,直接掀开营帐门帘走了进来。 苏清风轻咳一声,抬眼看着韩之灵。 “你好像越来越不尊敬我了,现在进来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韩之灵莲步轻移,也不多说什么,径直的走到苏清风身旁。 “贴心”的替苏清风倒上一杯茶。 “苏少主说的哪里话,灵儿可是由内到外的尊敬苏少主呢。” 说完,整个人微微侧身,领口露出的一片雪白,依在桌旁微微撩起的裙摆下,如玉脂般的洁净肌肤。 配上那绝美的容颜,可太勾人心神了。 苏清风看的险些道心不稳,连忙暗中运转灵力,调息静气。 好不容易才让动荡的内心平静下来。 好险好险,韩之灵这女人可太危险了,不仅聪明,而且还能熟练的运用她自身的优势。 他现在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原著前期,韩之灵和洛白锦还真没什么太多感情戏份。 中后期韩之灵黑化后,才开始和洛白锦有了接触,之后更是扯不断理还乱的纠缠在一起。 大结局的时候为了保护洛白锦,惨死在了深渊首领的手下。 原作者结尾一刀看粉丝们疯狂寄刀片,奈何作者写完直接完本跑路了。 苏清风也是很喜欢韩之灵这个角色的,只不过,目前的情况,他可没有主角光环,遭不住。 “算了,先和你说一声,这两日深渊会来夜间偷袭,你注意一些,但是切记不要告诉别人。” “夜袭,他们还真的会搞这种无聊的把戏?” 韩之灵对此似乎不是很惊讶,反倒是隐约露出一丝欢快的表情。 “那,苏少主需要我在这两天里帮你把碍事的人解决掉吗?方便你行事。” “碍事的人?”苏清风轻哼一声。“你当我是谁,对我而言没有什么人能妨碍我,只有我想不想做而已!” 这番话但是让韩之灵心中稍稍动容,随即想到什么狡黠一笑。 “原来如此,怪不得苏少主不愿出手救治怀南霜,原来只是单纯的不想救而已,不是因为当初和她悔婚的关系啊。” 苏清风眼都不抬,静静地在那里喝着茶,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最近韩之灵这丫头总是有意无意套他的话。 “怀南霜自有人救,不必我操心,你也别在我这晃悠,先解决百宗大会的事情。”biqubao.com 苏清风直接下了逐客令,随后不等她说什么,抬手运起一道灵力将韩之灵送出营帐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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