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风的这一举动韩之灵看在眼里。 为何对洛白锦这么上心?她哪里比不上洛白锦了。 他虽然天赋极佳,可还没有达到足够让苏清风重视的地步吧。 韩之灵看着匆匆离去的苏清风眉头微皱,似乎有些事情是她看漏了。 如果知道这个事情,她应该就知道苏清风为何如此了。 离开营帐的苏清风跟着元商一路来到山脉的一处低矮地段。 远远的看到洛白锦,苏清风放缓脚步。 “苏长老!” “苏长老!” …… 一路上遇到的四宗弟子纷纷向苏清风行礼。 行至附近,元商立刻喊了一声。 “洛白锦,苏长老亲自来见你,还不快点过来,难道你要让苏长老到你面前参拜吗!” “还有你们几个,还不快去找解毒的药材,丹药,都在这里杵着干嘛?” “那边的……” 苏清风站在元商身后,看着元商在这指点江山,似乎很像这么一回事。 而且这两年为宗门跑上跑下,所做之事也都还不错,有元商和秋筠心在他基本不需要再管理宗门的事情。 仔细想一想,元商除了碰到洛白锦的时候有些。 鲁莽?冲动? 这种突然的降智行为。苏清风严重怀疑原作者给元商加了一个遇到洛白锦就降智的debuff。 不然这明显不科学啊。 只要是不碰上洛白锦,元商做事基本上是十拿九稳。 “元商,你在这里替我站个岗,我找洛白锦的这段时间别让人来打扰我们。” 苏清风有意支开元商,免得这小子在洛白锦面前搞一些降智拉仇恨的事情。 这里地上铺了块布,上面支楞着一个帐篷顶,算是一个最简陋的营帐了。 除了洛白锦和他背回来的怀南霜,韩之玉也在这里。 拉着洛白锦左一句右一句的问东问西,想要知道两人为何如此狼狈。 也没注意苏清风到来,心思全都放在洛白锦身上了。 他现在哪有心情和韩之玉一一说明,远远的看到苏清风立刻上前。 “苏长老!怀姑娘她……” 苏清风抬手直接打断洛白锦说话,他早就知道要说什么,现在也不想听。 赶紧走完反派剧情,让他反派等级提升吧。 苏清风面色阴沉,周身灵力涌动,衣襟在灵力的流转之下微微鼓动。 “不必多言!洛白锦,此战我们对付深渊本就是隐秘行事,我让你带队去侦查一下,没让你和人开战暴露我们。” “况且你身为执法堂首席弟子,甚至还将宗门外的人牵扯进来,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苏清风双手背负,随着每说一句话,施加在洛白锦身上的压力越大。 洛白锦内心一沉,双手抱合微微躬身。 “弟子所做之事确实如苏长老所言,也无力辩解,只是当下怀姑娘身中剧毒!” “怀姑娘也是帮我们对付深渊组织而身中此毒,还请苏长老出手解毒。” 苏清风微不可察的挑了挑眉,这洛白锦当真是主角风范,自己所做之事大方承认,现在更是为了女主角求助他这个反派。 可惜,现在的剧情不是他想救就能救的,主线剧情不是这么走的啊。 苏清风双眼一瞪,更是装出怒不可遏的表情。 “混账,你本就擅自行动影响我们此次铲除深渊组织,更是触犯门规,你自己的事情都还没解决,还在这里充好人?” “而且,你自己将宗门之外的人拖下水,现在想让宗门帮你收拾烂摊子,你觉得世上有这么好的事情?” “真以为你现在有了一些实力就能擅自行动,不管不顾了?” 苏清风这几日一直在私下偷偷地演练今日所要发生的事情。 将场景还原,人物还原,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眼神都演练了数十遍,力求做到最真,最细,最好。 甚至还排练了数种有可能发生的临时事件。 若不是韩之灵时常跟在身旁,他可能会练个上百次。 毕竟这最后的几天可关乎着他的小命,再不上点心,真就领盒饭了。 其实原著中这个时候苏清风本就看洛白锦不爽,在和鹤长老达成交易后,但是青天白日也不好直接动手。 所以想方设法的要处罚洛白锦,将他单独放置,这样才有机会动手。 再加上怀南霜身体恢复,可以重新修让他感觉走了眼,面上觉得丢人,对怀南霜也是记恨起来。 这才有了这番剧情,所以现在苏清风绝对不敢和主线剧情有所偏差。 “苏长老,弟子所犯之事绝不会推脱责任,只是怀姑娘身中之毒太过奇特,解毒丹需要的灵植比较稀有,临时去寻短时间未必能找到,若再不救治,就危险了!” “哼!” “你既然已经知罪,那就自行找元商领罚!你本是执法堂首席弟子,若非大战在即,必定加罚与你!” 苏清风毫不留情,甚至看也没看怀南霜一眼。 现在可不是他圣母的时候,一个弄得不好他就真的完了完,反正原著中怀南霜之后也顺利解毒,他不出手解毒也没什么影响。 兴许是不忍看洛白锦受罚,韩之玉突然出声道:“苏长老,你也太绝情了吧,洛师弟也是为了宗门孤身深入敌方势力范围,更是击杀对面多名成员,就不能功过相抵?” “怀南霜也曾与你有过婚约,而且你救了她多一个人对付深渊不好吗?” 韩之玉? 苏清风目光一转,面色不改,只是轻哼一声。 “洛白锦,为何不说话,难道你指望着韩之玉替你求情?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洛白锦心头一颤,经苏清风这么一说,他刚才心里似乎真的有这个想法。 在心里暗骂一声,他怎会变的如此畏首畏尾。 回头看了一眼躺在那里的怀南霜,看来只能寄希望于其他弟子找来解毒用的灵植了。 双手抱合,拱手道。 “苏长老教训的是,弟子这便去领罚,只是怀姑娘中毒已经有一段时间,还请苏长老助其抑制毒素蔓延。” “你这是在教我做事?哼,看来你越来越没规矩了。” 苏清风背在身后的右手,手腕一转,虚空向下一压。 一股沉重的压力突然降下,洛白锦此时本就尚未恢复,加上苏清风实力强过他太多,直接压的洛白锦跪倒在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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