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老,你说撮合什么啊?” 一个轻柔的女声从苏清风身后响起。 苏清风一时没反应过来摆了摆手。“去去,大人说话小孩一边玩去。” 说完,苏清风才反应过来这声音似乎有些熟悉,微微转身一看。 “韩之灵?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和云瑜然在正殿接待其他宗主吗。” “那里面气氛不太对,所以先出来避难了。” 韩之灵说着很自然的往苏清风身旁坐下。 是这么回事啊,苏清风秒懂,四大宗主每次聚在一起都没好事发生,上一次似乎差点没把万剑宗正殿房顶给掀翻。 再上一次似乎直接把冰河谷的冰封干穿了。 “云瑜然还真是惨啊,就这样被你抛弃了,对得起她收留你们俩吗?” 韩之灵伸了个懒腰,傲人的身材完美展现。“苏长老说的是什么话,我一个魂宫境中期如何去掺和离凡境之间的大战?” “随你吧,那韩之玉那边呢,不去帮你姐?” “她自有人帮,不需要我担心。” 韩之灵接话十分流畅,一旁的苏清风就比较头疼了,他可不想和洛白锦抢媳妇。 偏偏这丫头对洛白锦没啥意思,总是粘着他,这两年来最让他头疼的就是韩之灵的,甚至他明确地拒绝过都没用。 苏清风打开系统,看着自己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逼格值。 姓名:苏清风 身份:缥缈宫清剑峰长老、苏家长子 修为:开尘境巅峰(离凡境中期) 体质天赋:冥血魔体(未觉醒) 反派逼格值:1101点 反派等级:赐名反派 系统商城已开启 除去用来突破的逼格值,苏清风都是非常节省的使用。 “苏长老,我听说这次在东篱草原发现的深渊据点,是你带队?” 似乎是察觉到苏清风的尴尬。韩之灵自己转移了话题。 “是我。” “那我就放心了,有苏长老在,这次肯定没什么问题。” 韩之灵这话在苏清风听来和flag基本没区别了,而且,这次去东篱草原可算是一个大的主线剧情。 原著不仅女主登场,洛白锦更是一举突破开尘境,击杀深渊在凌云阁安置的长老和反派苏清风。 一瞬间吸粉无数。 马上就要去东篱草原了,伸头有可能就是一刀,此刻他想了很多种办法,但是都没想好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话。 恰在此时,缥缈宫正殿那边突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灵力,肆虐的灵力爆发出来形成的罡风已经不亚于魂宫境的全力一击了。 下方众人已经被这股罡风吹得东倒西歪,实力弱一些的甚至被吹飞了出去。 苏清风顶着罡风起身,看向正殿方向。 “那几个老家伙,想拆了这里吗!” 看着下方东倒西歪的一众弟子,直接释放出开尘境巅峰的灵力,强行将这罡风顶了回去。 随后朝着下方的洛白锦和一众缥缈宫弟子喊道。 “所有人都给我到前山演武场集合!洛白锦,元商,你们两个负责带队!” 苏清风的强势出场立刻引起四宗弟子的注意。 不少见过苏清风的弟子立刻向旁边的人解释道。 其中,某个喊得最大声人当属…… “都听到我们苏长老的话了,还不快动起来,要是走慢了定按规定处罚你们。” 头号小弟元商卖力的宣传着苏清风的名号,并且认真处理苏清风布置下来的事情。 【恭喜:宿主强势震慑众人,逼格值+50点。】 系统弹出提示,苏清风的神情却没有缓解多少。 下面的人有洛白锦和元商在不需要担心什么,和韩之灵交代两句便直接朝着正殿飞去。 刚到正殿,其中传出的令人灵力令让他感受到了丝丝压迫感。 “这几个人是打算拆了这里吗!” “轰!” 一股更加惊人的灵力突然从正殿中爆发出来,其中一股灵力苏清风十分熟悉。 奔腾的水灵力中混杂着狂暴的雷灵力,双系灵力的加持让云瑜然拥有傲视同阶的能力。 眼下,灵力的激烈碰撞丝毫不减,怪不得韩之灵要退避三舍。 以她的实力,在这样的灵力冲击下,根本无法全身而退。 另一个灵力中夹杂着惊人的剑意,不用多想,肯定是万剑宗的宗主。 上前推门而入,映入眼中的,四个宗主均是一脸凶煞之气。 包括云瑜然这个东玄境第一美人,这表情符合你的身份吗? 面前的场景看的苏清风嘴角直抽抽。 “你个老家伙,还敢换牌?!” “你哪只眼睛见老夫换牌了!” “两只眼睛!” “屁!老夫行的端做得正,牌品极佳,牌届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信你去问问” 云瑜然和万剑宗宗主两人争的面红耳赤,灵力相互碰撞在一起都产生火花了。 “你们两个,吵什么吵,翻盘的牌都被你们两个给搅和了,拿什么赔我!” 冰河谷谷主双掌往桌上一拍,冰灵力迅速扩张,加入争吵的战局。 凌云阁阁主倒是什么都没说,双眼微眯,两只手“安分”的放在桌上。 这家伙趁着三人争执的时候,悄摸摸的将几张牌握在手中,神不知鬼不觉的留下了一个非常细小的痕迹。 如果不是苏清风神识过人,真就被他给骗过去了。 “你们几个够了!” 苏清风重喝一声,同时,直接启动正殿中的防御法阵,强硬的将几人爆发的灵力压制下来。 之前听闻这次的四宗会议要在这里召开,先行布置这个防御法阵还真做对了。 “大战当前,你们几个掌门在这里打牌?我还真当以为你们是为讨伐‘深渊’产生了意见分歧!” “苏清风?” 万剑宗掌门回头看向苏清风,面色迅速逐渐恢复平静说道。 “你还小,不懂,我们确实这是在为下一次讨伐深渊做准备。” 冰河谷谷主也出声支持。“没错,这关乎着下一次讨伐深渊由哪方带队,非常重要。” 重要个屁啊,苏清风在心里翻起白眼,这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 最主要的是打牌竟然不叫他! 他也想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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