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这是什么难喝的味道,这群研究的家伙也不知道加点调味品,难喝死了!” 使者此时竟全然不顾洛白锦这边实力和人数都更加占优,还在那里吐槽药液的味道。 靠得最近的韩之灵突然惊觉一阵恶寒感涌上,这是什么感觉? 加快灵力的运转才使得刚才的感觉消退,这种感觉是来自对面这个家伙! 他做了什么! “兔崽子们,你们就死在这里吧!” 只见使者大笑一声,突然自体内涌出一股澎湃的灵力,紧接着他的身体以极度怪异的样子膨胀起来。 韩之灵看着对面迅速提升的实力,仅仅几个呼吸就已经达到了魂宫境后期,此刻也不能再留手了。 抽调出更多的电弧,数道电弧跳跃着汇聚一处,凝聚成一股雷电! 轰雷之音变得更加巨大,响亮,控制着这股更加强大,这暴躁的雷电之力,韩之灵也有些吃不消。 ‘竟然这般难以控制,怪不得苏师兄先将蕴雷旗交给我的时候提醒不能超过十条电弧。’ 韩之灵黛眉微皱,继续控制着雷电凝聚在一起。 “雷枪!” 韩之灵操纵着蕴雷旗将雷枪凝聚而成。 “呵呵呵,有本事来啊,老子要你们给我陪葬!” 使者已经陷入了疯狂的样子,肆无忌惮的释放着自身的灵力。 “那可不能如你所愿了!” 韩之灵左手比划剑指,一指使者。“雷枪术!” “轰!” 一声惊雷起,电光飞出。 对面,对准使者的雷枪竟然轰在一只掘地甲兽身上,雷枪中蕴含的强大雷灵力顷刻间爆发出来。 这只掘地甲兽立刻被电的外焦里嫩,连声喊叫都没有。 使者看也没看被他拉过来挡雷的掘地甲兽,将其整个丢下,上前一步。 “劈啊,看你雷快还是我手快,今天你们一个都走不了!” 使者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灵力,一种非常舒爽的感觉涌上心头。 早知这药剂有这功效,他还何必费那么多力气,早就把这几个小家伙摁在地上一顿爆锤了。 旁边几只掘地甲兽因恐惧,转身要逃,却被使者摇着拨浪鼓控制住,愣是站在原地没有挪位。 韩之灵握着蕴雷旗心中多少有些动摇,这家伙竟然能有办法挡下雷击!。 洛白锦忍着体内的疼痛上前一步。 “韩师姐你不要听他胡说,他能挡住你的雷击不是他能预判,而是看到了你手上的动作!” 一言道破玄机,韩之灵也是恍然,竟然被这家伙骗了过去。 可就算知道其中的原因,她也没有办法像苏清风一样,通过蕴雷旗抽取雷灵力为她所用。 ‘该死的小鬼!’ 使者暗骂一声,洛白锦的战斗直觉太可怕了,很快就能分析出当前的局势。 他需要更强的力量,强到丝毫不惧怕这小丫头手中的蕴雷旗! 只要有了力量,管他什么人,就算是组织他也不惧! 脑中疯狂充斥着这个念头,随之而来的,喉咙处传来一阵瘙痒的感觉。 这种瘙痒逐渐扩散开来,他要吃东西!他要更多的药剂,提升更多的力量! 试验场早就没了实验,药剂也仅剩刚才那一瓶! 使者抓挠着喉咙,脑中对力量的渴求已经变成了那红色的药剂,他要药剂! 使者的异动引起了众人的警觉。 “这家伙在抓什么?” 元商看着一直在身上抓挠的使者,下一刻使者抓挠的地方发生了变化,竟然是他脚下那只被电死的掘地甲兽! 抓着抓着,竟然直接上嘴生啃起来! 已经熟透了的兽肉中,啃食不到多少药剂的味道,转身扑向一旁的那头魂宫境甲兽。 “这家伙在……” 元商一阵恶心涌上,话刚说到一半就被洛白锦堵上。 “嘘……趁他现在神志不清,我们快走……” 洛白锦轻声言语道,他的话得到众人一致认可。 韩之灵缓缓向外退去,这家伙发疯的太离谱也太过迅速,她不得不防。 直到众人离开石室好一段距离,她才微微松了口气。 看来那家伙是真的疯了,不然,他们也不会离开的这般轻松。 几人一路向着矿脉口赶去,经过一次稍微的休整后,几人终于是看到了矿脉的出口。 此时,外面天色已黑,出口旁的一棵树下,两名男女正悠然品茶。 男子一身白衣长衫坐于主位,面上坦然自若,显得儒雅随和。 坐于侧位的女子优雅的端起茶杯,细细品茶。 见到这一幕,艰难的从矿脉中出来的几人一个个的呆愣在那里,这么惬意的吗? “品茶时不要发出呼呼的声音,这样不雅。” 苏清风说完,微微撇头转向洛白锦几人,言道。 “出来了?看你们的样子应该是有惊无险,且与我说说发生了什么?” 元商冲到苏清风身前,拿起早已摆好的其中一个茶杯,一饮而尽。 “大师兄,我可算是又见到你了,进矿脉之后你都去哪了?” 苏清风放下手中茶壶,朝五人各自丢出一枚丹药。 “服下吧,这是固本培元的丹药。” 几人围过来,韩之灵上前一步将手中的蕴雷旗交还过去。 “多谢苏师兄,若没有这蕴雷旗,我们怕是就危险了。” 北堂雪在一旁连连附和。“就是啊大师兄,你可不知道当时我们几个……” 听着几人在这讲述矿脉中的事情。 苏清风微微品了口茶,凌云阁此行十人只活下来了四人,可谓是损失惨重。 从刚才几人描述的过程,事情的经过和他所知的基本差不多。 除了…… 苏清风看了眼洛白锦,又看了看另一侧的韩家姐妹,他们三个人的剧情线完全没发生。要如何撮合他们又不暴露自己是个问题。 洛白锦闭目养神,正在调息,真是气死他,未来后宫就坐在他旁边,真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这次出行,不仅没赚到逼格值,反倒是扣了二百多。 协助主角增进的感情线会不会增加逼格值。 苏清风在盘算着,要如何改进做法,至少不会为了逼格值头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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