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锦四人的视线都被这拨浪鼓吸引而去,这画风太过诡异,搞得他们多少有些不适应。 见几人瞪大眼睛,哑然的样子,使者如何不知他们此时的心情。 当初看到拨浪鼓,他就和洛白锦他们一样半天说不出话来。 不过此时已经顾不得什么形象问题,右手缓缓转动拨浪鼓。 “咚咚咚咚”的声音响起,回荡在这石室中。 洛白锦和元商可不想等对方准备都做完了再开战,一个健步同时冲了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相隔不到一米,洛白锦一剑朝着使者脑袋砍去。 元商紧随其后,出剑角度极其刁钻,自下而上,朝着使者的腰子刺去。 几人合力之下,使者险象环生。 后方的北堂雪和华莲对视一眼,跟着加入战局。 使者也是打定主意要拖延时间,全过程除了摇那个拨浪鼓,都只是在腾挪闪躲。 四个人一时之间竟然拿不下他。 洛白锦微微眯眼向后一退脱离几人,双手握剑抬至胸前,剑芒吞吐间显得更加凝实。 调动周身全部灵力,这一剑,他要用上最强的一剑,让他避无可避! 使者一开始只是想着节省一些灵力好控制几只魔兽助自己逃出这里。 因此一直没有还手,洛白锦一退,主攻便放在了北堂雪身上。 清心明镜的天赋加持下,出剑变得更加刁钻,犀利,逼得使者试图拉开更大的距离。 “几个臭小子,只要那几只能控制的来了,你们就死定了!” “我要先折磨你们,直到你们精神崩溃再把你们撕碎喂了魔兽!” 使者放出狠话,注意力始终没有从洛白锦身上离开过。 此地能够对他产生威胁的,也只有这个不讲道理的小子。 使者的话元商却是不以为意,反嘲道。 “还在这里嘴硬,就你现在这狼狈模样,还能翻盘不成?” 岂料,他话音刚落,石室四周的墙壁上就已经传来挖掘的声音。 而且越来越响。 华莲立刻反应过来,这里可是地下矿脉,没点本事如何能在这里生存下来。 “不好,他招来的这些魔兽能够开山凿洞!” 使者听到动静笑得更放肆了,最先过来的这几只肯定是他用拨浪鼓召来的四只魔兽。 “哈哈哈!臭小子,你给我等着,老子待会先拿你开刀!” 元商此时倒是出奇的冷静,靠近北堂雪悄声在她耳边说些什么。 后者一听,顿时眼前一亮,“嗖”的窜了出去。 手中长剑直指使者的左手。 她的目标是那个拨浪鼓! “小丫头,当真以为不出手是怕了你们?” 使者右手高高抬起,手中黑刀闪烁着寒光,一刀斩下,与北堂雪的攻击碰撞在一起。 身为魂宫境的使者到底是比只有通灵境的北堂雪更强。 一下子就压制住了北堂雪,元商见势不妙立刻提剑上前帮忙挡住使者的黑刀。 有了元商的相助,北堂雪一时之间虽是压力大减,却也还是落在下风。 华莲则脚下一动,绕至使者身侧,继续朝着使者的腰子刺去。 对于华莲的偷袭,使者早就有所防备,手中拨浪鼓直接挡住了华莲的剑。 这拨浪鼓不知是什么材质,竟然挡得住通灵境的全力一击而不变形。 四人就这么僵持着,一时间倒是难分高下。 “这臭小子在干嘛,这么久了都没动静!” 元商心中暗自嘀咕,悄悄地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不远处的洛白锦双手一分,右手持剑,左手摁在面具之上。 元商回头的时候,恰好与洛白锦视线对上了。 洛白锦已经积攒了相当庞大的灵力,视线相对的时候,元商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小子难道是!” 元商重新看向使者,一边和北堂雪抵御对面的攻击,一边开口嘲讽道。 “阁下当真是无用啊,明明拥有魂宫境实力,却连我师弟一个通灵境都打不赢。” “如今还腆着脸在这和我们几个小辈打,打不过还耍赖,还堵路,要点脸行不行,这么大年纪都活狗身上了?” “哦,不对。我不能侮辱狗,你不配!” 元商的毒舌绝对是苏清风见过的最厉害的几个,让他在这里疯狂输出,把使者气到脑淤血也是迟早的事情。 “你当真……” “够了!” 使者的愤怒直冲脑门,迸发出更加强大的灵力。 “刀法·影刀破!” 使者手中刀身竟然闪烁出一阵淡淡的黑光,刀身在这黑光包裹下仿佛被无限放大,沉重的压着元商二人。 元商顿时感到压力大增,他与北堂雪一起竟被压的连连后退。 “都给老子滚!” 使者此时已经不再留手,全身的灵力爆发出来,先是左手一转,借用拨浪鼓将华莲的剑势引偏,随后直接将拨浪鼓在华莲后背重重敲了下去。 紧接着将全部的灵力汇聚于右手得黑刀之上,大有将元商两人一刀两断的架势! “不好,这家伙已经丝毫不管不顾了吗!那小混蛋在干什么,都拖了这么久了。”元商心中暗骂洛白锦为何还不出手。 “去死吧!” 使者猛地收回黑刀,抬起的瞬间再次爆发出强大的灵力,对着元商全力劈了下去,今日不管战况如何,他都要宰了这小子。 “元师兄,北堂师姐,你们快让开!” 洛白锦终于是出手了!抬起剑,朝着元商几人喊道。 “剑技·破云剑!” 洛白锦一个健步冲了上来,手中长剑对准使者迅猛刺出。 其剑上凝聚的惊人灵力,这股灵力的质量怕是比起魂宫境后期的全力一击也不遑多让吧。 “这小子!” 只是这么点时间,竟然能聚集这么多的灵力! 使者见到冲上来的洛白锦,也恰好手中这招也是他今日的最强一击,本就无法收力,只能和这小子硬拼了! 两方强力的一击已经是魂宫境之间的战斗,剩下的三人只有干看的份。 洛白锦一剑而上直接刺中使者的黑刀,洛白锦虽然实力占了上风,但是手中长剑却不如对方。 一时之间竟难分胜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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