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主……人。” 合成兽发出沙哑、顿涩的声音。 “嗯,看样子,你要流利地说话还有段时日,你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苏清风回忆着原著中主角的话,尽可能的完整叙述出来。 “姜……姜影。” 名字倒是没有记错,苏清风暗暗点头,这一点和原著一样。 苏清风唤出系统打开她的属性面板。 姓名:姜影 身份:亚蛇人族,苏清风仆从,(改造前身份不明) 修为:开尘境巅峰 体质天赋:嗜血魔体,本源吞噬。 忠诚度:高 苏清风摸了摸下巴比其他人少了气运值,却多了忠诚度吗。 然后看了看那个改造前身份不明感觉有些好笑,他都是看过了整部原著的人了。 怎么可能不知道姜影改造前的身份。 “你有办法和我们一起行动吗?” 苏清风试探性的问道,他知道原著中姜影进阶入圣境时掌握了化形的能力。 现在姜影的情况和原著中情况却不太一样了。 “没……有。” 闻言,心中还抱着的一丝期待也是消散了,看来只能等洛白锦的事情结束之后才能将她带走了。 随后取出一枚青绿玉简交给姜影。 “这是这枚玉简名为双子简,我这还有一枚,这两枚玉简不管谁捏碎,对方那枚都会感应到。” “之后按照玉简的指示可以找到捏碎玉简的位置,这两日我在洛水城有事要做,万一有事我会用此玉简唤你。” “以你的实力想要突破城防该不是难事,只是这两日得苦了你在城外等候。” 姜影连忙躬身揖礼。 还不等她开口,系统的提示就蹦了出来。 【警告:宿主所言违反角色设定,扣除逼格值50点。】 “……” 苏清风心中一阵郁闷,这些天一直没见到警告,心中多少有些松懈,怎么又犯了。 “主人说的哪里话,为主人分忧是姜影的本分,况且,主人对姜影更有再造之恩!” 姜影说得恳切,苏清风自然也就受下了。 又叮嘱两句后便与蝴蝶回了洛水城。 两日后,洛水城城门口 一匹白色疾行驹自远处一路风尘飞奔而来。 其中一个城门守卫见状正欲上前阻拦,却被旁边更加年长的守卫拦住了。 “喂,你是没看到那疾行驹背上的人吗?” “看到了,那又如何?” “你笨啊!”年长的守卫赶忙将他往旁边拉了拉。 随后冲着疾行驹的方向努了努嘴。“你小子看仔细了,能骑疾行驹的都是非富即贵,或者实力高强之人。” “即便不是,他们背后的势力也不是你能得罪的,就像骑疾行驹的少年一样。” “那身衣服可是缥缈宫的标识,千万不能轻易得罪。” 疾行驹马背上的白衣少年正是洛白锦,虽然心中急切,靠近城门的时候还是放慢了速度。 微微喘着气息,一连五天赶了上千里的路程,说不疲惫那是假的,洛白锦现在也只有十六岁而已。 洛白锦慢慢通过城门,引来了周围人的侧目。 “看啊,那不是缥缈宫的服饰?难不成洛家族会还邀请了缥缈宫的人?” “缥缈宫又如何,看他周身灵气稀薄,最多也不过通灵初期,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是,我可听闻洛家旁系和凌云阁的一位内门弟子喜结良缘,因此本次族会才会邀请多方势力一同参与。” …… 这些人说话虽然是压低了声音,洛白锦还是听了进去。 “族会?” 洛白锦心中一凛,按往年族会的时间不是应该在一个月后吗? 洛白锦摇了摇头,还是尽快赶到家中去的好,突然,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从旁传来。 “阿锦啊,你可算回来了!”biqubao.com 洛白锦猛地勒住缰绳,阿锦?这个称呼只有母亲和封爷爷这么叫。 洛白锦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城门旁的一角,一名身形消瘦的枯瘦老者站在那里。 “封爷爷!” 老者名为洛封,是洛白锦父亲这一脉的,因为没什么修炼天赋,只能在洛家做一些杂役。 因洛白锦父亲死的早,小时候的洛白锦过得也不算很好,洛封时常会接济他们家一些,算是和他比较亲近的人了。 那封唤回洛白锦的家书,也是出自洛封之手。 离家三年,刚回来就碰到亲近之人,洛白锦自然是开心的。 “封爷爷,我母亲怎会突然,我还来得及再见母亲一面吗?” 闻言,洛封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叹息一声摇摇头。 “阿锦,你母亲早在十日之前便已经入土,此次写信与你也是想让你将你父母亲的灵位带走。” “灵位?封爷爷,灵位是怎么回事?我父母的灵位不是应该放入宗祠里面吗?” 洛白锦呼吸一滞,惊呼出声。 吓的洛封连连比划嘘声的手势,看洛白锦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赶忙将他拉到一旁。 “阿锦,原本是该如此,但是你也知道,你父亲这一脉只剩你我二人。” “你虽加入了缥缈宫,但是也只是外门弟子,如今另一旁支突然崛起想要进入宗祠,族中便决定将我们这一脉移了出来。” “这,不行,我要去找族长,我父亲因族中任务而殉职,他们怎么能这样!” 洛封连忙拉住已经气急上头的洛白锦。 “阿锦别去,族中为了他们旁系一脉还特意提前了族会,怎会为了我们而得罪凌云阁。” “这……” 洛白锦心中实在是接受不了这个事情,可事实正如洛封所说,族内不会为了自己一个缥缈宫的外门弟子得罪凌云阁的内门弟子。 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洛白锦一拳愤怒砸在旁边的城墙上,这一拳运足了全力,又没有灵力保护,砸下去立刻见了血。 洛封心疼的拉过洛白锦的手,不知从哪摸出一块白布帮他包扎好。 “阿锦别冲动,你还年轻,以后还有机会。” “可……” 洛封抬手打断洛白锦的话,随后又是一阵摸索,掏出一物。 “这枚戒指是你母亲的遗物,她托我一定要交到你手中。” “戒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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