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染指_第1176章 独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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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喻不想待在帝都继续跟卓知衍纠缠不清,或者是说,她想换个地方,让自己清静清静,想清楚自己还到底要不要跟卓知衍继续下去。
  所以,她趁机申请跟医院的几个年轻医生一起,去了偏远的西部军区医院支援。
  西部高原地区,有点儿缺氧,空气还很干燥,桑喻刚开始去的那几天挺不适应的,晚上基本睡不好。
  好在每天都太忙了,一个星期下来,也就渐渐适应了,回到休息的地方,洗完澡后,她实在是顶不住,倒头就睡着了。
  一夜好眠。
  早上醒来的时候,她习惯性的摸过手机,看了眼时间,然后连上网络。
  几条信息弹了出来。
  她点开,其中有两条是学生发过来的,都是温清玄的老婆来闹的那天,她带着查房的学生。
  两个学生发过来的东西,居然是一样的,都是一则报道的转发。
  报导的标题很醒目——医科大学教授和医院副院长迷j学生收受巨额回扣被捕。
  虽然标题没有写明是谁,但桑喻能想到的唯一的人,只有温清玄。
  她原本就不相信,卓知衍会这么温和无害,还被温清玄牵着鼻子走。
  温清玄被处理,早晚的事情而已。
  所以,看到这样的标题,她内心很平静,并没有多少的意外或者欣喜。
  但她还是点开了报导。
  确实是温清玄无误。
  只是她没料到,温清玄会这么的猪狗不如,五年前就对学生下手。
  也不知道这么多年来,他的咸猪手伸向过多少的学生或者同事。
  迷j学生,证据确凿,再加上几千万的回扣,温清玄辈子只怕再无重见天日之时了。
  这个结果挺好的,但桑喻并没有为之欢欣鼓舞。
  看完报导,她唯一的感觉,就是恶心,因为自己被温清玄骗了两年,还被他碰过,感到十二分的恶心。
  不仅只是恶心,她甚至是开始有点儿厌恶自己。
  那么多年,她的努力和拼命是因为卓知衍,她的堕落和自暴自弃,也是因为卓知衍。
  如果不是当时看到卓知衍和沈鹿溪在一起,知道了卓知衍和沈鹿溪是一对,觉得自己再没有希望了,她不会心死,出国去学习,并且自暴自弃把自己交给了温清玄。
  为什么她自己的人生,要由一个男人来决定?并且这个男人,还并不是那么在乎自己的男人。
  她忽然觉得自己挺可笑的。
  从此以后,她要为自己而活,再不要因为任何人而左右自己的人生。
  想到这些,桑喻拉黑了卓知衍的所有联系方式,又爬起来,拉开抽屉,拿出里面的那枚卓知衍求婚的蓝宝石戒指。
  在今天之前,她是真的舍不得把这枚戒指还回去。
  毕竟,这枚戒指代表的,是自己整个青春年少赌注所得来的结果。
  但现在,这枚戒指已经不重要了。
  她感激因为卓知衍,让自己成长蜕变为今天的桑喻。
  以后的桑喻没有卓知衍,一定也会变得更好。
  她找了个信封,将戒指装进信封里,上班后,直接填了快递,将戒指寄回给卓知衍。
  军区的快递,挺快挺及时的,在戒指寄出的第三天早上,秘书就将装着戒指的信封袋送到了卓知衍的面前。
  “是桑医生快递过来的。”秘书恭敬说。
  卓知衍这么身份尊贵又重要的人,任何快递,到他的手上前,自然会经过检查。
  桑喻快递过来的。
  卓知衍眼底一亮,立即接过,撕开信封。
  下一秒,里面的蓝宝石戒指滑落出来,落进卓知衍的掌心里。
  看着掌心里的戒指,卓知衍瞳仁一缩,心尖跟着微微一颤,整个人有些愣住。
  秘书看到他手里的东西是枚戒指,又看到他的反应,赶紧就闪了,生怕自己被遭殃。
  卓知衍盯着手心里的戒指看了十来秒,脸上不自觉已经染上一层阴云。
  桑喻把戒指退回来给他,是想退婚,真的不嫁了吗?
  下一秒,他掌心收拢,拿过手机翻出桑喻的号码,拨过去。
  不过,手机里响起的,却是“您所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的提示音。
  他盯着手机,磨了磨牙,又翻出桑喻的微信,点开语音通话。
  结果,系统直接弹出来一条消息——对方已拒收。
  卓知衍这才明白,自己被桑喻拉黑了,所有的联系方式统统都拉黑了。
  所以,桑喻这是下定决心不嫁了吗?
  还亏得他这几天在选宝石找设计师,设计一款像样的求婚戒指。
  毕竟,手心里的这枚蓝宝石戒指是他的母亲留下来的,不是是他买的,真正的求婚,要他自己买的戒指才足够诚意。
  “来人!”卓知衍一声怒吼。
  守在门外的副官和秘书吓的浑身一抖,相互看对方一眼,用眼神示意对方进去。
  副官老实一点,见秘书不动,自己赶紧跑进去。
  “少帅。”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接通桑喻的电话。”
  “是,少帅。”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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