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染指_第1170章 病的不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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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区医院。
  桑喻结束手术从手术室里出来,已经将近凌晨了。
  这台手术进行了五个多小时,她筋疲力尽。
  “桑医生,要安排车送您回去吗?”护士问她。
  因为今晚的手术是临时加的,原本,今晚桑喻是该在家好好休息的。
  桑喻摇头,“不了,我在办公室休息一晚。”
  “好的。”护士点头,“要不要给您送点宵夜过去。”
  因为手术太急,桑喻没来得及吃晚饭就进了手术室,这会儿她确实是饥肠辘辘的,于是点头,“尽量清淡一点的。”
  “好。”
  拖着疲惫的身躯,桑喻往自己的办公室走。
  来到办公室前,发现自己的办公室门居然是虚掩着的,门留了条缝,没有关紧,里面,明亮的灯光倾泻出来。
  桑喻呼吸一窒,推门的动作霎那顿住。
  难道是她做手术前太急了,忘记关灯关门?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
  并没有。
  离开办公室前,她确实已经把门关好了。
  难道有人在她的办公室里?
  桑喻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起来,迟疑着,她推开门。
  当抬眸一眼看到坐在里面沙发上,靠在沙发里闭目养神的男人时,一抹悸动完全不受控制在心头涌起,眼底也闪烁起亮光。
  不过,她脸上的表情却没什么变化,仍旧是那样清清淡淡的。
  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她走进去,将门关上。
  “这么晚了,少帅找我有事?”她一边摘下手术帽,一边用极其公式化的口吻问。
  卓知衍仍旧闭着眼,没动,沉默片刻才说,“我成全你和温清玄,并且帮你让温清玄坐上高位,如何?”
  成全她和温清玄?!
  桑喻倏地扭头看向卓知衍,眼底,控制不住的怒火越烧越旺。
  卓知衍等了一会儿,听不到她的回答,慢慢弹开眼皮。
  四目相对,他清楚的看到了桑喻脸上和眼底炙盛的怒火,眼尾被染的猩红。
  这还是第一次,他看到桑喻发怒的样子。
  两个人睡了一年多,除了在床上动情时的模样,他几乎没看到桑喻还有过别的情绪。
  “你有病!”在泪水漫上来之前,桑喻撇开了头,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又说,“有病就去治,别在这儿妨碍我。”
  即便她撇开了头,可卓知衍还是看到了她眼角闪烁的泪光。
  她在哭。
  卓知衍心里,一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刚刚那句话,他也不过是一时兴起说的。
  这并不是他来这儿的目的。
  “你不就是医生么,声名在外,怎么,还治不了我?”他忽然勾了勾唇,意味深深地道。
  桑喻闭了闭眼,然后从手术服的口袋里摸出那么卓知衍向她求婚的蓝宝石戒指来,拍在了面前的办公桌上,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道,“这个你拿走吧,以后我们互不相干。”
  卓知衍看一眼办公桌的戒指,而后起身过去,伸手捏住桑喻的下巴,强行转过她的头来。
  她果然在哭,泪水已经打湿了脸庞。
  “这是高兴呢,还是难过?”卓知衍睨着她问。
  桑喻微微一笑,“我说的不重要,少帅觉得是怎样,就是怎样。”
  “你怎么知道你说的不重要呢?”卓知衍意味不明的笑笑,“不如你说说看你的想法。”
  “我勾引有妇之夫,确实是挺烂的,少帅想娶老婆,还是找个干净点的好。”桑喻淡笑着说。
  “你跟温清玄,睡过多少次?”卓知衍问。
  桑喻想撇开头,不打算回答他。
  但卓知衍没给她这个机会。
  他捏着她的下巴,指尖的力道大的惊人,几乎要将她的下颚骨捏碎。
  “一次跟一百次,有区别吗?”她反问。
  卓知衍点点头,神色晦暗难明,又问,“跟我睡的时候,你有没有跟温清玄也睡过?”
  桑喻望着他,咧开嘴嗤笑一声,没说话,眼眶却愈发抑制不住的红了。
  “我在你心里是什么?”卓知衍继续追问,“你到底爱不爱我?”
  桑喻仍旧坚定的不说话,只倔强地望着他。
  “说话!”卓知衍终于怒了,怒火浓浓溢出来。
  桑喻干脆闭上眼,不想再理他。
  看着她近乎不屑的表情,怒火迅速将卓知衍的理智吞噬,下一秒,他不管不顾,低头便咬住了桑喻略显苍白的唇瓣。
  桑喻不动,也不反抗,只紧咬住齿关,不给他攻城略地的机会。
  便卓知衍是谁,他要让一个女人开口迎接自己能有什么难度。
  他捏紧桑喻的下巴一用力,她的嘴巴就自觉张开了,他趁机长驱直入。
  “唔~”
  桑喻恼火,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
  可她的力道对于卓知衍来说,实在是太微薄了。
  卓知衍轻易就将她的一双手反剪到身后,然后另外一只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愈发加深了这个吻。
  “叩叩——”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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