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染指_第1149章 可以生一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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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了一整天,唐祈年和慕夏回到楠华院休息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佣人帮慕夏换下礼服,摘上身上价值不菲的钻石头冠和首饰,又帮她卸了妆,这才退了出去,关上门。
  慕夏穿着睡袍去浴室洗澡,唐祈年屁颠屁颠跟过去,美滋滋说,“媳妇儿,一起洗呀。”
  慕夏在浴室门前停下,转身一根手指抵在他胸膛,冲他冷笑一下,“你是不是还没认清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
  唐祈年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当然是你老公,你肚子里的孩子爹。”
  “呵!”慕夏轻笑一下,“想法挺美,从今晚开始,你睡外边去。”
  话落,她直接进了浴室,然后“嘭”一声将浴室门关上,反锁了。
  唐祈年,“......”
  看着面前的门,他不但没生气,反而乐滋滋的。
  赶紧去外面的浴室洗了个战斗澡,等慕夏洗完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他已经直挺挺躺床上了。
  “媳妇儿,过来,我已经给你暖好床了。”他叫慕夏,声音讨好,近乎滑稽。
  慕夏看过去,眼角忍不住狠狠一抽,直接抬脚往外走。
  生唐祈年的气,她是认真的。
  本来他都已经答应了她,橙橙三岁前,他们不要孩子的。
  现在却故意不采取措施,还故意弄她那么多次,就是成心想让她怀孕,成心说话不算数。
  如果是其它的事情,慕夏也就不计较了。
  不过怀孕生孩子这事,她真的是认真的,她不想让橙橙受一点儿委屈,但她又不敢保证,有了自己的孩子后,还能像现在这样对橙橙,让橙橙不受委屈。
  所以她生气。
  见她真生气要走,唐祈年什么也顾不得,掀了被子就跳下床冲过去,从后面一把将她抱住。
  他鞋子也没穿,身上只有一条平角内裤。
  抱紧慕夏,他低头,下巴埋进她的颈窝,在她颈窝轻轻蹭了蹭,诚恳道歉,“媳妇儿,我错了,真的,看在咱们孩子的份上,你就原谅我这一次,这就一次,行不行?”
  “你说哪个孩子?”慕夏声音凉凉的。
  唐祈年一双大掌滑到她的小腹上,笑嘻嘻的,“当然是橙橙还有你肚子里的宝宝。”
  慕夏,“......”
  还算识相。
  “我知道,你是担心怕有了自己的孩子后,会让橙橙受委屈,可我相信你,相信你绝对不可能让橙橙受委屈的。”
  唐祈年说着,双手扣住慕夏的肩膀,将她在自己的怀里转过来,而后低头,额头去抵住她的,柔声又说,“媳妇儿,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以后不管我们生多少孩子,都能将橙橙视如己出的。”
  慕夏轻咬唇角看着他,不说话。
  “媳妇儿,橙橙他就是我们的儿子,橙橙也会永远把你当成亲生母亲一样,即便他长大了,有一天知道了陈最的存在,也改变不了你就是他妈妈的事实。”唐祈年又说。
  慕夏似乎终于想通了。
  反正现在孩子都有了,她也不可能去把孩子拿掉的。
  她狠狠嗔唐祈年,“难道你还想我给你生一窝吗?”
  唐祈年笑,吻一下她的红唇,“我当然想呀,前提是你愿意。”
  “还真是......想得挺美!”
  ......
  唐祈年和慕夏的婚礼过后,沈鹿溪就自由多了。
  虽然沈时砚还是不让她出门,可是她在老宅范围内的活动,已经不受影响了。
  自由了,又多了两个宝贝要陪伴照顾,日子自然就过的很快。
  转眼亮亮和闹闹就满月了,沈鹿溪也功德圆满,终于出了月子,可以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喝什么喝什么,想去哪就去哪儿了。
  不过,亮亮和闹闹是早产儿,特别是亮亮,出生时体重就轻,体质又比较弱,虽然经过一个月的精心喂养,可满月的时候,体重也才堪堪到了七斤。
  闹闹不一样,原本就重了不少,又能吃能睡,满月的时候体重已经直往十斤飚升了。
  因为两个孩子都太小,所以,沈鹿溪和沈时砚打算不办满月宴,而是办百日宴。
  因为沈怀清强烈希望两个宝贝的百日宴能回晋洲沈家大宅去办,沈鹿溪跟老爷子和唐纪淮商量了一下,决定满足沈怀清,等亮亮和闹闹快一百天的时候,就带着他们回晋洲。
  心愿得偿,沈怀清高兴的不得了,早早就回去准备了,势必要将两个宝贝孙孙的百日宴办的风风光光的。
  沈鹿溪出了月子,就又开始处理公事。
  要忙公事,又要陪伴照顾亮亮和闹闹,她的日子过的愈发充实忙碌,并且无比的幸福甜蜜。
  似乎眨眼间,就快到了亮亮和闹闹的百日宴,两个小家伙在大家精心的喂养下,一天一天肉眼可见的在长大。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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