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染指_第1111章 继续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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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时砚一听,成功被她逗乐,转过身来抬手轻揉她的发顶,“我们的孩子现在正好好的待在你的子宫里,你尿个尿而已,怎么可能会有事。”
  沈鹿溪望着他,迟疑着点了下头,却仍旧没尿。
  “还担心?”沈时砚问。
  “你转过去。”
  沈时砚,“......”
  好吧!他只得又乖乖转过去。
  等他完全转过身去,沈鹿溪才咬着唇,小心翼翼,一点点的尿,生怕孩子再出什么事。
  等她尿完被抱回病床上,老爷子的电话打了过来。
  虽然向婉莹让明叔别把沈鹿溪的事告诉老爷子,可是向婉莹突然飞伦敦,连满满这个小儿子都不管了,老爷子当然会奇怪。
  一问才知道是沈鹿溪出事了。
  好在,老爷子问的时候,沈鹿溪和孩子已经没大碍了。
  “溪儿,你怎么样了,孩子没事吧?”电话接通,老爷子急哄哄的声音就传过来。
  沈鹿溪笑着把情况都跟老爷子说了,还安慰了老爷子一顿。
  老爷子听完,是又高兴又生气,吹胡子瞪眼道,“时砚这个兔崽子是怎么照顾你的,连你怀孕了都不知道,见着他我非得抽他几棍子不可。”
  “爷爷,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都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怎么能怪时砚,你要是抽他,我会心疼的,我一心疼,肯定影响宝宝,难道你不心疼呀?”沈鹿溪撒娇。
  现在在老爷子面前撒娇,她可在行了。
  全家上下,也就只有她会在老爷子面前撒娇,也就只有她撒娇管用。
  “哎呀呀,照你这么说,我这老头子一下变得里外不是人了。”老爷子叹道。
  沈鹿溪笑嘻嘻的跟老爷子插科打诨,很快就把老爷子哄开心了。
  俗话都说老小孩老小孩,人老了,其实就跟小孩一样,很好哄的。
  “你们一个两个三个四个都跑去伦敦了,把我和满满两个人丢家里,我们不干,我们也要去伦敦。”老爷子说完,就吩咐一旁的明叔去安排飞机。
  沈鹿溪原本想阻止的,但转念一想,自己这几天也不能飞回去,而且向婉莹也飞来了伦敦,满满那么小,正是最需要妈妈的时候,老爷子带满满飞过来,也挺好的。
  “嗯,好,我跟哥说,让他去机场接您。”她答应道。
  “他接我?”老爷子轻哼,“我看还是算了吧,这臭小子眼里现在只有小夏,哪里还记得有我这个爷爷。”
  老爷子抱怨的可不假,现在唐祈年带着小橙橙,是天天陪着慕夏住伦敦,其它哪都不去。
  沈鹿溪笑,“那我让时砚去接您。”
  “那更不用了,他更舍不得丢下你来接我。”
  沈鹿溪,“......”
  她抬眼看坐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只见他眉眼含笑,正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点了下头。
  ......
  唐晚渔的生日宴,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多才算结束。
  唐祈年和慕夏是娘家人,所以等宾客都散的差不多了他们才走的。
  上一车,慕夏就问唐祈年,“鹿溪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打她电话,都是文雯接的。”
  她问文雯,因为沈时砚交待了,文雯自然没跟慕夏说实话。
  唐祈年自然是清楚实情的,他搂过慕夏,在她脑门重重亲一口,轻描淡写道,“没什么大事,就是她把差点流产当成例假造访,被送去医院抢救了一回。”
  当然,他也是在沈鹿溪被从抢救室里推出来后才了解到的情况,所以这会儿话能说的这么轻松。
  不过,慕夏一听,却是人整个懵了,定定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你......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说清楚点?”
  唐祈年看着她那可爱的样子,不由笑起来,“放心,鹿溪没事了,两个孩子也保住没事了。”
  “两个?”慕夏瞪大双眼,在唐祈年的面前竖起两根手指,“你说鹿溪怀了两个宝宝?”
  唐祈年笑,去抓住她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一口,“对,两个,鹿溪怀了双胞胎。”biqubao.com
  “妈呀!”慕夏惊叹,下一秒,直接去捧住唐祈年的脸狂亲他,一边亲还一边嚷嚷大叫,“太好了,老天爷真的太好了,居然让鹿溪一次怀俩,老天爷这回真的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唐祈年被她亲的,几乎都有点儿凌乱了,不过,他倒是挺享受,等到慕夏停下来的时候,他还不满地问,“怎么不继续了?”
  慕夏一脸懵,“继续什么?”
  唐祈年不要脸的指指自己的嘴巴,“继续亲啊。”
  慕夏,“......”
  她一下红了脸。
  “别臭美了,你这都是沾鹿溪的光好不好?”
  唐祈年笑,“你不亲,那换我来了。”
  说着,他就降下了车内的挡板,然后将人一把捞过来,摁在自己怀里,低头攫住慕夏的红唇。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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