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染指_第1104章 巴不得变矫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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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大姨妈自己回去了,可沈鹿溪的小腹却仍旧有些坠胀感,不太舒服。
  沈鹿溪想,应该是大姨妈来了,可能是受上次宫外孕手术的影响,大姨妈有点儿紊乱,虽然手术已经过过去了两个多月了。
  她没太在意,自然也不会跟沈时砚说。
  在家里休息了一天,又好好睡了一晚,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她就舒服多了,小腹的不适,明显减少了,但比起平常没来大姨妈的时候,却还是有那么一丁点儿的不对劲。
  不过,最让她意外的是,她的大姨妈真的回去了,从昨天下午到现在早上,一点儿痕迹都没有了,姨妈巾上一直是干干净净的。
  这就奇怪了。
  洗漱的时候,沈时砚见她拿着电动牙刷站在盥洗台前愣愣的在想什么,过去从后面抱住她,大掌落在她的小腹上,问她,“还不舒服?”
  沈鹿溪摇头,“没有。”
  “那在想什么?嗯——”
  沈鹿溪原本想告诉他自己大姨妈在流了一点点血后就又缩回去了的事,但想想,今天是唐晚渔生日,等下吃了早饭他们就要出发去肯特公爵的庄园,还是算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
  “没想什么。”她咧嘴道。
  “你今天大姨妈第二天,量比较大,咱们可以晚点再出发去肯特庄园。”沈时砚拿了牙膏,一边帮她挤牙膏一边说。
  沈鹿溪的大姨妈日期,还有大姨妈期间每天的情况,沈时砚简直比沈鹿溪自己还要清楚。
  “没事,我去了也不用我干活。”
  沈时砚把挤好牙膏的牙刷送到她的嘴边,“是不用你干活,但来了宾客,难免不要你应酬。”
  “那我是娘家姐妹,总得早点儿去,好帮堂姐撑撑场子,毕竟这是堂姐跟肯特结婚后,第一个生日。”沈鹿溪说。
  原本向婉莹是要出席唐晚渔的生日宴的,但因为其它事情,来不了,所以她这个娘家堂妹,更不能疏忽了。
  沈时砚无奈笑,“行吧,都听你的,不过过去了,你得注意休息,别累着了。”
  沈鹿溪朝他嘟嘴,“知道,我又不是孕妇,就来个大姨妈而已,没那么矫情。”
  沈时砚头压下去,轻咬一下她的耳廓算是惩罚,“是,你呀,就是太不矫情了,我巴不得你变矫情。”
  沈鹿溪,“......”
  ......
  唐晚渔这位公爵夫人的生日宴办的挺隆重的,伦敦顶流圈子里的人几乎都来了。
  沈鹿溪和沈时砚,还有慕夏跟唐祈年,他们四个去的挺早的,不过,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有不少的宾客已经到了。
  伦敦的上流社会,特别是顶流圈子的人就那么多,互相自然都认识。
  不过,慕夏是才跟唐祈年确定了关系,虽然以前在国内,这种上流圈子的宴会也参加过不少,但在伦敦参加这种上流圈子的宴会,却还是第一次,特别是今天到场的人,好多都是王室的人,她以前都只在电视上见过的,难免就有点儿紧张,应付不太来。
  不过,有沈鹿溪和唐祈年在,她完全不用担心,更不会尬场。
  跟唐晚渔和肯特打过招呼聊了几句后,唐祈年就一只手拄着拐杖,一只手搂着慕夏,带着跟大家认识,介绍她是自己的未婚妻。
  慕夏自然表现的落落大方,端庄得体,很有唐家少夫人的风范。
  唐晚渔这位公爵夫人的生日宴,前来的男士们自然都会带上女伴,大家入场相互打过招呼之后,便是男人跟男人聚在一起,女人们跟女人们聚在一起。
  唐祈年搂着慕夏在男人堆里介绍了一圈后,就把慕夏交给了沈鹿溪和唐晚渔,让她们俩带着慕夏玩。
  不过,唐晚渔是今天的主角,自然忙得很,今天带慕夏玩的任务,理所当然落到了沈鹿溪的身上。
  沈鹿溪带着慕夏,跟所有到场的女眷们介绍,说她是自己最好的闺蜜加嫂子。
  沈鹿溪是谁,唐家真正捧在掌心里的公主,沈时砚视若珍宝的妻子,整个伦敦的上流圈子,谁又能不认识她,不给她面子。
  一听说慕夏是她的好闺蜜,唐家不久后的少夫人,那大家更得给慕夏面子呀,个个自然都对她们俩友好热情的不行,都恨不得一直拉着她们两个聊到宴会散场。
  两个人被一堆贵夫人名媛千金围着聊天,沈鹿溪这种场合见得多了,自然是如鱼得水,应付自如,慕夏头一次,表面虽然表现的大方得体,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紧张的。
  她其实是怕,自己表现的不好,给唐祈年和唐家丢脸。
  虽然和唐祈年相处到现在,感觉就像老夫老妻了一样,她时不时还对唐祈年表现出十二分的嫌弃,可心底对唐祈年的在乎,却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我多。
  如果,唐祈年遇到危险,让她拿自己的命去换,她都一定会毫不犹豫。
  当慕夏正跟大家聊的专注的时候,沈鹿溪却是无意瞟到,不远处的大厅内,肯特公爵哥哥的女儿苏菲公主正和唐祈年站在一起,聊的好像还挺开心。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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