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染指_第1079章 顺其自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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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想要,我想要给你生个宝宝。”她说。
  沈时砚吻她的额头,“我知道,我们顺其自然就好,这些药,我们统统不喝了,好不好?”
  “药喝了,多少还是会有些效果的。”沈鹿溪说。
  “管它什么效果不效果的,我就是不想让你喝了,你就当心疼我,以后都不喝了,好不好?”沈时砚又求又哄。
  沈鹿溪抬起头来看他,扬唇笑了,“其实没那么难喝,真的。”
  “不行,以后就是不准喝了。”沈时砚松开她,去握住她的手,“溪宝,我们顺其自然,别再勉强自己,可以吗?”
  沈鹿溪看着他,他眼里的心疼,那么真切又浓烈,她又怎么忍心呢。
  “好,以后不喝了。”
  去麒麟院吃过早餐,沈鹿溪和沈时砚就一起去了百迅在帝都的分公司。
  忙碌的一天,让她过的很充实,很愉悦。
  晚上下班,在回老宅的车上,她还在跟沈时砚讨论项目。
  如今,两个人不止是生活上最合拍的夫妻,更是工作生意上最合得来的伙伴。
  所谓势均力敌,旗鼓相当的爱情,大抵就是沈鹿溪和沈时砚这个样子了。
  车子开到半路,司机忽然猛的一个刹车将车停了下来,幸好沈时砚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身体往前栽的沈鹿溪。
  否则,沈鹿溪的身体就甩出去了。
  “老板,太太,有个小女孩跑了过来。”不等沈时砚和沈鹿溪问,副驾驶位上的副薛三解释。
  沈鹿溪稳住身体,闻言,抬头往前看去。
  果然,一个头发无比凌乱,身上只挂着一件脏兮兮的男人的汗衫,一双小手小脚都露在外面,打着赤脚的小女孩正从他们的车前以缓慢的速度往前跑着。
  小女孩露在外面的小手小脚上,全是各种淤青。
  沈鹿溪霎时惊讶的瞪大了眼。
  没等她反应过来,一个赤裸着上身的面黄肌瘦的男人也冲了过来,手指着前面的小女孩,嘴里还在大声嚷嚷着什么。
  因为车子的隔音效果太好,沈鹿溪完全听不到男人在喊什么。
  她只看见,跑在男人前面的小女孩回头,同样脏兮兮的小脸挂着泪痕,满是惊恐的去看身后的男人。
  忽然,不知道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小女孩直接朝前摔去,倒到了地上。
  男人跑到了女孩面前,朝女孩俯身下去。
  鬼使神差,沈鹿溪倏地转身推门下车,大步就朝倒在地上的小女孩冲过去。
  沈时砚看着,赶紧追下车,薛三阿力也同样追下车。
  “你个小畜牲,出息了,居然跟你那个贱货妈一样,学会跑了。”m.biqubao.com
  男人嚷嚷着,揪着小女孩身上汗衫的后领子,将小女孩拎了起来,像看猴一样看着拎起来的小女孩,又骂,“你跑呀,你倒是继续跑呀,怎么不跑了?居然敢跑,老子他妈今天抽死你。”
  男人骂着,扬起另外一只手就要朝小女孩脸上扇下去。
  小女孩看着男子,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的惊恐与绝望,不亚于世界即将毁灭。
  就在男子的扬起即将落下的前一瞬,沈鹿溪扑过去,一把抓住了男人的手,怒吼,“你住手。”
  手被握住,甩不下去,还被人吼,男子一愣,扭头看去。
  不过,不等男子有下一步的反应,他手里拎着的小女孩又忽然被人一下夺走,下一秒,“啊”的一声惨叫,男子被踹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然后捂着肚子,哀嚎惨叫起来。
  小女孩被阿力抱在怀里。
  沈鹿溪立刻去查看小女孩的情况。
  小女孩太惨了。
  三月的时节,帝都最高也就十二三度的天气,沈鹿溪和沈时砚的身上都穿着两件呢,可小女孩浑身上下,却只有一件脏兮兮的破汗衫。
  不止如此,在小女孩的身上,沈鹿溪目光所及之处,新伤旧伤,全是青紫,连嘴角都带着血丝,脸上,明显有被烟头烫伤的伤疤,手臂上也有好几处。
  唯一完好的地方,可能也只有小女孩的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就像天使一样,原本如死灰般,可在看向沈鹿溪的时候,忽然无比的清澈透亮,溢满希冀的亮光。
  “你......你怎么样?”看着小女孩,沈鹿溪连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
  她想伸手去握住小女孩的手,可小女孩的手心手背,也全是伤,她怕她去握住小女孩的手时,会弄疼了小女孩。
  “阿......阿姨......”小女孩满眼希冀的朝沈鹿溪伸出手,“我......我好饿!我......我想......想吃......吃......”饭。
  小女孩最后一个“饭”字还没说出口,眼皮便彻底耷拉了下来,合上了双眼,然后,软在了阿力的怀里。
  “把人送去医院。”沈时砚搂着沈鹿溪,拧着眉沉声吩咐。
  阿力点头,抱着小女孩就往车上冲。
  “老板,这个男人呢?”薛三看一眼还躺在地上哀嚎的男子问。
  沈时砚瞥男子一眼,“先交给警方。”
  “是。”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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