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染指_第985章 放不下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你小子,什么时候转性,变得这么孝顺了?”
  等沈鹿溪和沈时砚走了,老爷子端起一旁的茶盏轻抿一口,睨一眼唐祈年道。m.biqubao.com
  唐祈年笑,在原来沈鹿溪的位置上坐下,“爷爷真是火眼金睛。”
  老爷子睨他,轻哼一声,“有事就说,别拍马屁。”
  唐祈年低着头,仔细去摆好棋子,慢条斯理说,“我想去国外待一段时间。”
  老爷子抬头看他,紧抿着薄唇沉吟一会儿,问,“还是接受不了陈最的死?”
  唐祈年笑,带着点苦涩的味道,“我可能更多是没办法接受我已经当爹的事实。”
  “哼!”老爷子嗤他,“都快三十岁的人了,当爹不是很正常嘛,像我,像你父亲,不都是二十几岁就当爹了。”
  唐祈年低头摆着棋子,没说话。
  “你要是真的暂时接受不了橙橙,橙橙出院回来之后,先不养在你院子里。”老爷子又说。
  唐祈年还是低着头,不说话。
  想到橙橙真的是陈最用命换来的,唐祈年心里真的挺不舒服。
  老爷子见他一直用沉默来抗议自己的提议,也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不由轻叹口气道,“行吧,你去吧!不过,我和你父亲母亲的意思,打算把溪儿和时砚的婚礼提前,只是具体日子还没有定下来。”
  “爷爷放心,鹿溪和时砚的婚礼,我肯定不会缺席。”唐祈年说。
  “好。”
  ......
  唐祈年离开的时候,沈鹿溪和沈时砚去机场送的他。
  其实从小到大,唐祈年在国外生活的时间加起来,应该也不少于三分之一,毕竟唐家产业,遍布全球。
  这次他去国外也并没有什么好稀奇的,唯一不同的,只是可能不会像从前一样,很短的时间就会回来。
  “哥,别在外面待太久,早点儿回来。”上飞机前,沈鹿溪跟唐社年说。
  唐祈年笑,伸手揉她的后脑勺,“怎么,舍不得我?”
  沈鹿溪扬扬眉,“我倒是无所谓,舍不得你的是爷爷和父亲母亲。”
  她又吐槽,“爷爷年纪越来越大,母亲超高龄孕妇,怀着孩子呢,你怎么舍得丢下家里的一切,一个人跑去国外逍遥快活。”
  唐祈年闻言,就有些沉默了。
  这样一看,他确实是有些自私了。
  “在母亲肚子大起来之前,你会回来吧?”沈鹿溪问。
  唐祈年笑,点头,“好,等母亲肚子大了,我就回来。”
  沈鹿溪终于也笑了,点头说,“放心吧,时砚和我会照顾好爷爷跟父亲母亲的,还有小橙橙。”
  沈时砚搂着沈鹿溪,也冲唐祈年点了下头,示意他安心。
  唐祈年没说什么感激的废话,冲两个人摆摆手,转身迈步踏上悬梯。
  送他上了飞机之后,沈鹿溪和沈时砚就离开,去上班。
  车子开到半路,沈鹿溪的手机响了起来。
  一看,是慕夏打来的。
  慕夏年后一直在准备考试的事情,这两天刚好考完了。
  自从成为了慕家在帝都分公司的负责人后,慕夏就深感自身学识的有限,很需要像沈鹿溪一样,再去深造深造。
  原本她大学就是在国外念的,现在在申请国外的研究生,就相对容易很多。
  “宝贝儿,在哪呢?”电话接通,慕夏轻快的声音率先传来。
  “来帝都了?”沈鹿溪笑着问。
  “那当然呀,要不然怎么敢打扰您这位亿万千金和大老板。”慕夏乐呵呵的,“一起约个饭怎么样?”
  “晚上来家里吃吧,怎么样?”沈鹿溪说,她中午已经有饭局了。
  手机那头的慕夏犹豫一下,“行,顺便去看看唐爷爷。”
  其实,想见见唐祈年才是真。
  她年后一直在家潜心学习准备考试,唐家发生的事情,沈鹿溪不主动跟她,她自然也统统不知道。
  两人又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沈鹿溪忙了一整天,快下班的时候,她打算先去医院看看小橙橙,然后再回老宅。
  刚好出办公室,慕夏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说人已经在楼下等着她了。
  慕夏准备去国外读书进修,慕家在帝都分公司这边的工作,自然就交接出了,所以这几天挺闲的。
  沈鹿溪下楼,两个人一起上了车。
  “夏夏,先陪我去趟医院怎么样?”车子开出去后,沈鹿溪问。
  “去医院?”慕夏怔了一下,“谁住院了?”
  沈鹿溪想了一下,“我侄子。”
  “你侄子???!!!”慕夏懵了,看着沈鹿溪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你什么时候有的侄子?是哪个堂哥还是表哥的?”
  她完全没把孩子的事情往唐祈年的身上想。
  毕竟,年前唐祈年还在相亲,不可能现在就已经有了孩子。
  毕竟怀胎还有十月呢,唐祈年就算是再厉害,也不可能在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内,造出一个已经出生的孩子。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257/7293953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